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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宁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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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孤鹜与落霞齐飞(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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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琼很想敲开这姐姐的脑壳给她灌顶,想换天子是可以,但你想想你是谁,难道说,你还想着改嫁?

换回了自己的衣衫,跟着那位太监打马而去,是该去见见贾母了,赖大家还等着被抄呢,自己这个“抄家”的六爷,岂能做事半途而废。

“老周,你真跟周贵妃家是亲戚?那你还怎么帮着我呢?”

太监姓周,贾琼告辞贾元春后,还是他等在半路接上贾琼,安顿他住在自己的房中。赶路去贾母下榻处的闲聊中也没有隐藏,直接告诉贾琼,自己姓周名全,是周贵妃家的远房子弟。

周全好笑:“那你还姓贾呢,又怎么入了密谍司要对付贾家?”

“你也有家仇?”

周全叹口气:“你我差不多一样,而我更惨些,贾家是对你爱答不理,而周家对我呢,是把我送进了宫里。”

“你真惨!”

“所以啊。”周全看了一眼贾琼:“所以我才先你一步入了密谍司,等着有机会了,也要把周家灭之!”

周贵妃娘家是吏部尚书,正是权高位重时,贾琼对比了一下贾、周两家后,送出了祝福:“共勉。”

贾母与南安郡王王妃共住一个小院,前面说了,国丧期间不可有声色犬马之事发生,故此满朝的权贵文武,都不得不分居而住,有些品阶将将够数的人家,甚至住在了草棚里。

贾母能有一个三进的小院,已经是天家的恩典了,南安王妃蹭进来一起住,多少能看出南安郡王并不受天家的待见。

行到院门处,下马通禀,周全领着贾琼一路来到了二进院中,神色恭谨的拜了贾母,领了赏赐才走。

贾琼则撩横襕跪倒磕头。

就这一手撩横襕,贾琼足足学了月余,才撩的好看撩的端庄。

明制长衫称直裰,大襟交领,下长过膝,下摆有一横襕,以示上衣下裳。

衣裳衣裳,是指的穿戴一身,暗喻的天地人三才,此乃正装也。

撩横襕也是技术,跪的时候,要踮下脚,这样能将两片衣角用手指提起来不着地,往下一跪,顺势松手,嗳,后衣挡脚,前衣盖腿,站起来时绝不会拌蒜。

要是不会的,后衣歪在一侧,前衣垫在腿下,不雅而失礼。

有偷鸡贼,不懂横襕的意思,整块料子裹着穿,女者仿唐,胸襟开处妙点横飞;男者仿明,无横襕而不过膝,内衬长裤,谓之高丽巴基。

其实这路穿着也有个名称,叫做蓝衫,两截穿衣便是这个意思,多为光荣地贫苦老农。

他当头这么一跪,贾母心中唉了一声,知礼懂礼不坠家风,十分的不满也只剩了五分。

“起来吧。”

贾琼依言起身,双手叉在小腹前微微躬身,尊老么,总不能让长者仰着脖子看自己吧。

“琼儿,可有话与我这老虔婆要讲?”

“有!”贾琼再躬身,双手拱了出去:“宁国府小宗子贾琼,为祖宗计,有二事求教在叔祖母面前。”

堂屋内,满头华发富贵一身的贾母久久不开言,她两侧各坐一位命妇,年岁长者居右,下死眼盯着贾琼,似有深仇大恨一般;年纪轻者居左,风轻云淡瞟着贾琼,眼角眉梢都透着好奇。

怎么分年长年幼?

都是晚娘,但也有个黄昏和落霞之分。黄昏者,昏也,天地颜色不明;落霞者,明亮也,尚有几分颜色。

贾母不开言,任贾琼弯腰躬着盏茶后,才指指左右这两位命妇:“先见过你的两位婶母再说。”

贾琼先给黄昏见礼:“见过大叔母。”再给落霞见礼:“见过二叔母。”

哈哈一声,落霞者捂着嘴训他:“错了错了!你这孩子,怎地连婶娘都认错了,可见你不孝。”

贾母也笑出了声:“可怜你见得少,这次认错了先记着,下次再认错,一起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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