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许久之后他还忍不住咕囔道。

“画展还有几天？”林正初端着香槟一边对远处的合作伙伴点头示意一边对自己身边的助理说道。

“今日是倒数第三天，还剩下两天。”助理答道。

林正初皱眉，早知道就不跟爷爷说随便什么时候了，弄得自己现在每天都抓心挠肝等着，已经好几天都心不在焉了，他迫不及待想见到那副画的主人，他对这个很有可能成为拥有着极大潜力的人很是期待。

但还好现在已经没几天了，再怎样至少后天也拿过来了吧？

这么想着他心中的郁结纾解不少。

“走，去画廊。”

离开了宴会林正初迅速坐上了车的后座，“开慢点，我睡会儿。”

睡下没多久就到了画廊。

“今日有人来送画吗？”林正初问道，“没人来送的话明天和后天要格外注意有没有人来送画。”

工作人员有些紧张，大老板可从来没跟自己说过话，怎的今天就突然问起来有没有人送画了？况且收画的时间不是早就过了？

但好巧不巧的今天刚好还就有人来送过画，可那人一看便是关系户，她走的难道是林总的关系？

他的心因为这个猜想一下子被揪起来，万一真是这样那自己还不是凉了？居然得罪了老板的关系户。

可万一不是呢，万一不是自己现在说出来不就是给自己找事儿，明明本来根本就不算什么的。

“送画？送画的话……”他支支吾吾着。

“好好说清楚，这样算什么样子？你进来的时候没有接受过培训吗？”助理厉声道。

老板问话居然都在这儿语焉不详，平日里得惫懒成什么样子啊。

工作人员脸色一白，他的确没有经过培训，负责招人的与他家有些亲戚关系，自己的简历也足够漂亮，靠着亲戚进来之后便借口逃了为其一周的培训，谁知道现在被翻起了旧账。

助理本是想敲打敲打这个工作人员罢了，谁知道现在他这一副心虚的样子，看来还误打误撞被自己说中了吗？

她冷笑一声：“看来你还真没有经历过岗前培训啊……”

她还想再说便被林正初打断了：“算了，这件事之后再说，今天有人送画过来吗？”

从刚刚自己问了这句话开始面前这个人的神情就有些犹豫，看着并不像没人来送的样子，他心里有了个不好的猜测。

“有！”工作人员连忙答道，以求自己能将功补过不要扣自己薪水。

“是一个女的，不知道走了谁的关系，她说自己是被介绍来的，长得挺好看但是非要说是有人让她送来的，但明明收画的时间早都过了。”工作人员略显夸张地嘲弄道。

“她一来就说要找一个姓林的负责人，可我们画展的负责人也没有姓林的啊，一看就知道是在撒谎，我这才将她赶回去了。”他竭尽所能地表现出自然的样子。

将她赶走只是因为她漫天撒谎罢了，自己并非滥用职权，其中并没有任何个人因素。

“她叫什么？”林正初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是不是姓虞？”

“这……”刚开始的时候那人好像介绍了自己的名字，但那时候自己戴着耳机根本什么都没听到，“她没说。”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将事情推到虞璐身上，反正那人也不会再回来了，总不能再跟自己对峙吧。

林正初看出了他的紧张：“真没说？你想清楚了再说。”

“真……真的没有。”工作人员心中畏惧说话也有些磕巴，心中不住恳求老板不要再继续追问下去了。

“调监控。”林正初瞥他一眼淡淡地说道，真当没有证据他说什么便是什么吗？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瞬间工作人员的脸色已经煞白。

监控，他忘了店里居然有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