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姐姐,这是喜欢吗?”季琅心情也有些复杂。
“要是你觉得你情不自禁想要探究他更多,看见他受苦你就会难过,看见他意气风发你就会开心,这便就是喜欢了。”沈芊芊叹气道。
“但是阿琅,沈寂听就像是一块坚冰,他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你要是强行靠近,一定会被冻伤的。”沈芊芊还是不死心,仍旧提醒她道。
“这些我都知道。”季琅叹了口气,“但是我就是忍不住,从他来到山庄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他挺不一样的。”
“我知道他这个人极难相信别人,嘴又毒又臭,但我不嫌弃他。”季琅眼里闪着晶晶亮亮的光,有些向往地看着那些红艳艳的花:“我想叫他留在钧雷山庄,最好是不走了,想让他看看这里的四季更迭,更希望他的日子能过得好一些,能多照顾下自己。我也清楚他总会离开的,我不可能一直陪着他,对他来说,我只不过是一个过客,路边的小花小草而已,他想要的从不只是一方庇护,而是我根本摸不到的东西。”
“但那又怎样呢?那也不影响我想对他好啊,我也不求他回报我什么。”
“傻子。”沈芊芊叹道,“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不希望你在不够了解他的时候被所谓喜欢蒙蔽了双眼。要是你实在放不下他就把你心里想的告诉他吧,至于其他那些事,就等以后再说。”
沈芊芊没有坚持自己的看法,没有过多干涉自己的感情,而是让自己做出选择,叫自己十分感动。她轻轻抱了抱沈芊芊:“芊姐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和哥哥也一定要好好的。”
沈芊芊听到此,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哥哥是个木头脑袋,都到这会子了还不征求母亲同意,还不告诉季伯伯想要娶我。”她有些嗔怒地说道:“总是说什么再等等,再等我都成老姑娘了。”
季琅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哥哥他也太笨了吧?”她笑嘻嘻地看着沈芊芊:“我哥哥他这是害羞啦。他嘴上虽然不说,但是我知道他想娶你想了好几年了,迟迟没有动静,就是还没攒够嫁妆钱呢!”
“要什么嫁妆钱?只要他是新郎,我是新娘,对我来说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嘴角挂着温柔的笑:“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你去换衣裳吧,别叫季伯伯等急了。”
季琅和她又说了几句,转身回房。小翎替她挑了一件石榴红的细锦衣,仔细梳好了她跑乱的头发,夸道:“小姐真是天生丽质!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像是仙女下凡!”
“你尽会夸我!”季琅与她说说笑笑,转眼已来到了议事厅。季琅一进大厅,便见季尧生、季淳以及叔叔婶婶们都已经到了,正坐在一起聊着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他娘的,我钧雷山庄这些年对他们做的勾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还真当我们不敢与他们计较了?都敢爬到天王老子头上来了!”一国字脸光头汉子一拍桌子:“走老季,跟贫僧找他们说理去!”
“一天打打杀杀成什么样子。”坐在季尧生下首一个身穿浅蓝衫子,书生模样的男子将手中折扇一合,皱着眉头斜睨了那光头汉子一眼,“依我看,我们还是暂时按兵不动的为好。”
“按他奶奶个熊!”那汉子听他这么一说,魁梧的身子气得直颤:“就任由他们这么欺负我们?欺负我们可以,怎么能欺负我们琅琅呢!”
正当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快要吵起来之际,只听一妇人将手中茶杯一摔,四下骤然无声:“吵什么。”
那妇人看起来平平无奇,长的既不美艳更没有任何魅力,但她那双摄人的眼睛却隐隐含有电光,直射向二人,那二人瞬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