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滟棠见季琅早已下定决心,阴着一张脸睨着沈寂听没有再开口。
“既然琅琅心意已决,那我们就不好再阻拦你们。也好,若是山庄脱困,你们仍旧没有感情,那便和离,若是你们都觉得对方是可以托付终身之人,那不和离便是,一切等到时候自然有个定论。”季尧生见气氛有些僵,摸着胡子,找了个台阶给双方下。
“但凭季伯伯指示。”沈寂听对他的话没有异议,回应道。
卫滟棠见此事仍有商量的余地,只是哼了一声,没有多说。
“那我和滟棠就传信给沈阁主告知这件事,准备你二人的婚事,找个良辰吉日,把这事给办了。你们是想大办还是办得简陋一些?”莫游舟见这事已定,笑眯眯地为二人的婚事做起了计划。
卫滟棠本来还冷着一张脸,听他这么一说,眼睛立马瞪得溜圆:“琅琅的婚事必要大办才是,到时将这些跳梁小丑皆请个遍,看看他们还敢不敢造次!”
季尧生慈祥地望着季琅和沈寂听,仿佛看见了自己和清梦当年的样子:“选个好日子,大婚有些繁琐事宜尽可省去,别累着阿琅和寂听。宴请友人即可,其他人不请也罢。是时候将兄弟姐妹们邀出来一聚了,一别经年老友相见,我甚是欢喜啊。”
钧雷山庄外停满了船,来了许多门派,皆是为了那所谓的武林秘宝《惊浪决》。
众人聚在一起,见季尧生并没有出来解释的意思,都有些恼了。青鲨帮是第一个跳脚的,等了半天,实在是没有耐心了,那徐丰直接站出来,催动内力朝钧雷山庄内传音:“季庄主,今日我们这些兄弟都聚在外面,就等你的回应了!你只需告诉我们,这《惊浪决》是否真的收藏于贵庄?是的话,便将这秘笈拿出来,给咱们瞅一眼,大家一起修炼功法,岂不是妙哉?要是你季庄主自己一人偷着练,那就别怪我们不顾念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了!”
“是啊,还请季庄主出来给我们一个交代!”
“季庄主,要是这秘笈不在贵山庄,就请你出面澄清,我们定不会为难贵庄!”
庄外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皆是要求季尧生出面解释这流言是否属实。正当众人以为季尧生不会出面之时,钧雷山庄的大门却忽然洞开来,季尧生和山庄长老以及沈寂听三人带着一帮人出现在众人面前。季尧生并未直接回答他们的问题,只是开口道:“今日季某出庄,只是为了向大家公布一件事情。”
“季庄主,你终于肯承认这《惊浪决》藏于贵庄了吗?”徐丰一双贼眼射出精光,看着季尧生的眼神好似在看一件宝贝。
“并非如此。小女季琅近日与霁月阁少主沈寂听订了亲,我们出庄只是为了向霁月阁众长老传递消息,顺便告知诸位,过些日子二人便要结为连理,届时,钧雷山庄秘法会尽数交予寂听。”
船上众人听罢,立刻像炸了锅一样议论纷纷,神情皆带上了些许惧怕之意。这霁月阁是武林第二大派,在江湖上威名赫赫,门人众多,武功路子又很是绵柔,其门派秘笈玉辰心经更是独步天下,是以没人愿意开罪霁月阁。
“季庄主,敢问这《惊浪决》到时又该何去何从?”有一不起眼的剑客忽然开口道。
“众人皆知,这秘笈和名剑一样,到了谁手里就是谁说了算,到那时我钧雷山庄将会与霁月阁一同保管秘笈,不劳各位操心。”卫滟棠朝众人拱了拱手,神色倨傲。
早已听说这季尧生独子要娶沈阁主独女,现在霁月阁少阁主竟也要与钧雷山庄联姻,钧雷山庄还要将这秘笈交给霁月阁,庇护之意溢于言表,哪敢有人再打钧雷山庄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