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公子,劳烦你与红翊姑娘去晚香楼西南方看看是否有异常,晚上将情况告知我。”她又对付盛欢说道。
付盛欢见自己也能参与,愉快地点了点头。
小翎见李浪深走了,也拉着借阴朝反方向走去,红翊见他们都走了,也带着付盛欢向西南方行去。
偌大的地方就只剩下个沈寂听。
他被气笑了。
秦楚萼正在房间当中绣花。她一早就想邀请沈寂听欣赏晚香楼的景色,但一想到他曾经对自己说过的话还有他身边的李浪深,刚升起的欢欣便减退了几分。
就在她百无聊赖之时,门外却传来了侍女快速的脚步声。
“小姐,小姐!”
秦楚萼将手里的绣活丢在了一边,没好气地说道:“慌什么。”
那侍女表情似乎很是喜悦,指了指外面朝她说道:“沈少盟主在外面,说是要找小姐!”
秦楚萼剪线的手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真的?”
沈寂听已经被侍女领进了屋内。
李浪深与姜离合二人躲在门外的花圃当中悄悄听着两人谈话。
“我还以为你会亲自探查晚香楼呢,没想到居然监视着这小子,”姜离合手里拿着两枝叶子,十分不顾形象地蹲在她身旁嘲讽道,“啧啧,看来美色还是误人,这小子长的的确是俊俏极了,你对他这般上心也是情有可原。”
“闭嘴。”李浪深也被迫拿着几枝花,皱着眉骂道。
“寂听哥哥!你今日怎么会来看楚楚!”秦楚萼笑嘻嘻地拉过沈寂听,表情有些落寞:“我还以为你有了顾鸢就不会再来找我玩了。”
沈寂听不知道该与她聊些什么,感到有些许不自然,轻咳了一声回避了她的动作走到了桌前,低头看着桌上的绣品。
秦楚萼还以为沈寂听被她的绣工所吸引,忙说道:“寂听哥哥是不是喜欢?那楚楚把它送给你吧?”
沈寂听忙摇头:“不必了。”
“为什么,”秦楚萼似乎有些失望,“是不是楚楚绣活不好,寂听哥哥不愿意收下?”
“咳,”他怕叫秦楚萼难过,只好看着那绣品硬着头皮回道:“怎么会,你绣得明明很好。这鹈鹕绣得很是灵动,线条也很飘逸,”他忽然停了停,有些疑惑地问道:“只是它头上为何会有一块红点?看起来颇有些怪诞。”
秦楚萼在听了沈寂听前两句话时表情极为受用,慢慢地脸却黑了,变得同锅底一样沉。
沈寂听仍在自顾自讲着,完全没注意到她表情的变化。
“这不是鹈鹕,这是丹顶鹤!”秦楚萼终于忍不了了,指着绣品道,“你难道没看见它的翅膀带黑纹么?”
“可是…”沈寂听开始对这幅绣品上绣的物种表示怀疑,“这鹈…这丹顶鹤为何看起来胖胖的,腿短短的?”
秦楚萼的脸此时又在他一本正经的点评中变得通红,小声解释道:“这是我的风格,为了和别的女子不一样!”
沈寂听听罢终于顿了片刻,眼睛却不受控制地盯着那鹤,憋不住又说:“那为何它的喙如此宽大,眼神看起来又有些呆滞?”
秦楚萼终于生气了,一把抓起那绣着四不像生物的丝绢拔腿就要走,沈寂听终于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什么刺激到她了,忙喊道:“楚楚可愿与我在园中散心?”
秦楚萼听罢,脸上的阴云忽然晴朗开来,笑得温婉:“那是自然!走吧,寂听哥哥。”
沈寂听在心里松了口气。
李浪深与姜离合也松了口气,这是什么惊世奇葩。
“他怎么可以这么不会看小姑娘家的心思?换我肯定已经被气死了。”姜离合叹了口气,似乎感到很累:“你和他是怎么成的啊?难不成他就是一直这样轴,与你一直对着干?”
李浪深难得在沈寂听与自己的相处方式上认真想了想,继而又认真摇了摇头:“没有,他从未在我面前说过这些话,也几乎不会在小事上与我对着干。”
姜离合似乎很不相信,怀疑地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