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们出去吧。”付石开似是十分疲惫,朝他们挥了挥手,“过几日我也会参与你们。”
沈寂听收拾了东西,骑上马往夔州方向而去。五年后与她第一次相见便是在夔州,他隐约觉得,李浪深还会在那边。
通过这么多时日的试探,他大概猜测出李浪深的身份。若是说有哪个地方杀人如麻,以任务行赏,那必定会是暗珏。正好,暗珏的老巢在夔州一处不起眼的山脉当中,当时他被沈昔照买下离开之时虽在面上绑了布条,却多少摸索出了它的位置。
这边李浪深与徐林早已出了衡州将近两百里,在路上买了些干粮又继续赶路。
“季琅为何会不知去向?”沈昔照在房中谩骂着,“我不是叫你们都看好她吗?人呢!”
“回夫人,她和少盟主出去了,昨日正巧是花灯节,我们的人跟丢了。”一个侍卫跪在地上回道。
“这是理由吗?”沈昔照哼道,“为何跟丢了不来告诉我?”
她忽然想到一个可能,眼睛瞬间瞪大:“莫不是你们背着我将消息泄露了出去?”
她拿过一旁挑竹帘的竿子,审视着地上跪成一排的奴婢侍卫问着:“是谁?”
一个年纪很小的女孩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吓得腿都软了,沈昔照觉得奇怪,走到她面前,用竿子强迫她抬起了头问道:“是不是你?”
“奴婢不敢!”女孩已经带上了哭腔。
“是不是你?说!”她用竿子狠狠戳着女孩的喉咙,恶声恶气道,“若是你不承认,这里的所有人都得死!”
其他人纷纷低头,一时间恸哭声不绝。
女孩见状,只能流泪点头:“是我将这个消息传出去的,他们…是无辜的。”
女孩的尸体陈在原地,众人不敢发出一丝声响,生怕方才的事再来一遍。沈昔照侧卧在贵妃椅上,闲闲开口:“你们务必看紧沈寂听,知道了吗?”
“下去吧。”她将众人挥退。只留下了一个身穿白衣,上纹黑色花纹的男子。
“守鹤,”她从袖口中掏出一个暗红色琉璃瓶,放在了桌上,“这是这次的药。你应该知道分寸。”
“是。”这个叫守鹤的男子应了一声,“夫人,您是否跟随盟主亲自捉拿季琅?”
“暂时不。”她玩着手里的竿子,“我想看看,这一次石开会怎么做。”
“那药…”
“还是原来的剂量。放心,我怎么舍得叫石开去死呢。”
几日之后,李浪深已经回到了千刹宫。
将近半年未归,千刹宫却安静的一如往日。她穿梭在木楼之间,怀念地看着宫里的人与事。
千刹宫不仅仅只有从未出过宫门的本门弟子,还有在山中走失的百姓,被救治后自愿留在这里;抑或是走投无路之人,愿意抛却尘世长久待在这里。这些人自留在这里那日起就再没离开过这里,有些老人甚至已不太记得外面的样子。
还未走近,便看见一群人围坐在一起看着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咋呼地传来。
“我跟你们说,外面的世界可比宫里好玩多啦!”
李浪深走近那群人,就看见姜离合手里拿着许多小玩意分发给众人。他们看起来很开心,小心翼翼地把玩着手里的玩具,时不时同身边伙伴交流几句,场面十分温馨。
他忽然察觉什么,抬眼看向李浪深,脸色霎时变得嫌弃:“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那晚耽搁了些时间。”
“哦…”姜离合表情忽然变得暧昧,“那晚你是和沈寂听一起对吧?你们二人可有…内什么?”
“什么什么,”李浪深装作不懂,“你在说什么。”
“就是内什么,嗨,”姜离合有些着急,越过人群一把抓过她小声问:“你和他有没有圆房?”
“圆什么房,”李浪深有些脸热,“你一天天想的都是什么。”
“你怎么这么不中用啊!”姜离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么好的机会,你居然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