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先出去吧。”韩婧把蓝梅赶出房间,她趴在桌上描绘烛光的阴影。
突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向里屋,把想要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然后找到自己的首饰和一些银两,在烛光照不到的地方,嘴角笑的有些狰狞。
早上韩母来叫韩婧起床送费文跃,被韩婧拒绝。
“娘,我不想去送,你去吧,我还没睡醒呢,别再来叫我了。”韩婧听着门外的声音渐远,她连忙叫过蓝梅还有蓝鲤,把昨晚做好的准备和两人简单说了一遍,然后就准备要走。
“小姐,您这么做回头夫人会怪罪下来的。”蓝梅拉着韩婧,不想让她做傻事。
“那是我娘,她就算怪罪也不会狠罚我的,蓝鲤,你等会就躺在被子里,有人喊你就蒙在被子里回答,我们两个的声音有些相似,别穿帮了,只要撑到晚上,我走远了,再被发现也没事了。”
蓝梅想说虽然老夫人不会真的怪罪韩婧,但是她和蓝鲤肯定逃不了一顿毒打,她不敢冒这个险。
“你若不跟我一起走就留在这吧,我自己走。”韩婧推开蓝梅,自己走到门前开了条缝,观察门外的情况。
见韩婧去意已决,蓝梅只好上前跟着,“小姐,我还是跟着您把,您路上还需要有个人照应。”
“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蓝鲤,你给我装好了,可别露出破绽,如果被早些发现,等我回来饶不了你。”韩婧都没给蓝鲤回答的机会,直接猫腰溜到后门,现在大家都去送费文跃夫妇去了,府内没有什么人,给她创造了好的机会。
出了府的韩婧,躲在远处,看着前面的队伍开始走的时候,她就悄悄的跟了上去。
到了晚上,费君柔看韩婧始终没有出房门,有些担心,到韩婧房前,看屋里都没有点灯,不知道这丫头在想什么呢。
“婧婧,这早饭你也没吃,午饭也没吃,现在都晚饭时间了,也该出来了,不然爹娘该担心你了。”
现在还在被子里趴着的蓝鲤,本就僵硬的身体,听到声音以后更加僵硬,她因为趴在这里装韩婧装了一天,滴水未进,嗓子有些干哑,只好咽了些口水才回话,“我不饿,我不想吃,就让我一个人待着。”
到底是做母亲的,费君柔从这个言语中察觉到了奇怪,直接示意身旁的琉月上前开门。
等房门打开,屋内漆黑一片,唯有从屋外透进来的光映照着床上一个人影。
“婧婧,我知道你表哥走了,你很伤心,那等你学业修完,我们一家人都去京城如何,到时候你就可以天天看到你表哥了。”费君柔一点一点往床边走。
听到声音的蓝鲤,吓得动也不敢动,心中紧张万分,想着早上小姐的嘱咐,说要只要在晚饭之前暴露就没什么大碍,但是她还是害怕。
“小姐,您快起来吧,夫人做了您最爱吃的饭菜。”琉月走到烛台旁边把灯点亮。
随着烛光跃起,把屋子整个照亮,费君柔这才感觉到一丝不对,自己的女儿想要躺在床上,为何鞋都不脱,就漏在被子外面,看样子还是趴在那里的。
费君柔直接上前,一把掀开被子,大声呵斥:“你是谁?”
“夫人。”被掀开被子的蓝鲤,直接跪在地上,趴着不敢有其他动作。
“蓝鲤?婧婧呢?”
“小姐她,小姐她。”蓝鲤支支吾吾半天没有说出什么来。
“琉月,快去派人找,婧婧怕是跟着文跃走了。”
所谓的知女莫如母,费君柔一看这情况,就知道韩婧定是偷偷跟着费文跃去了京城,让她好不担心,想她早上来时,就听声音是从被子里传出来的,相比那个时候韩婧就已经偷偷出去了。
“今日若是找不回来你家小姐,你也就被在这干了。”费君柔说完直接甩袖匆忙的走了,她现在没有心情处理蓝鲤,她更着急的是韩婧,不知道她是怎么跟去的,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走到哪里了。
第一晚,因为路上没有客栈,费文跃他们是赶路到亥时因为确实太晚,就地扎营休息,一直跟在后面的韩婧两人,没办法靠的太近,只好停留在远处互相依偎着,然后靠着大树慢慢的睡着了。
可能是因为赶了一天的路太累了,韩婧居然在这种环境下很快就睡着了,一夜无梦直接睡到天微亮。
“小姐,小姐,快醒醒,他们要走了。”蓝梅听到远处的动静,看到那些人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准备要走,她赶忙叫醒一旁还在熟睡的韩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