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其他人已经看到了,从衣服痕迹就可以看出,这位姑娘生前遭受到了多大的屈辱,而且他们把人抬上来的时候,手脚的关节处已经松脱,应该是生前所遭受的。
“婧婧?”
费文跃有些不敢相信的喊了一声,这人和韩婧的身形相同,脸部虽然已经辨认不出来了,但是他人的,韩婧喜欢在自己衣领出绣一个花色的婧字,而且这个女子还带着他过年回家给韩婧带的香囊,那香囊上面还有陆依悦绣的一个婧字。
当初他们要回乡,陆依悦不知要给家中的人送什么礼物,知道自己有个表妹以后,很是担心。
当时自己记得韩婧以前很喜欢香包,他就从街道街道上选了一个味道极好闻的香包,当时陆依悦说着买的心意不够,执意要在上面绣点东西,所以这个香包上才有了那个婧字。
费文跃就算心中万分不愿承认,可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不得不认。费文跃居然心中郁结的吐出血来,如果不是后面的陆景明连忙扶着他,费文跃此刻想必已经倒在地上。
“文跃,你确定吗?”陆景明从费文跃的表现中已经可以确定,下面躺着的这个人就是韩婧了,但是他也有些不敢相信的询问费文跃。
看到费文跃没有回答,陆景明只好示意其他人,把躺着的韩婧带走,然后命令后面的人把坑中的其他女人都安葬了,不能任由她们就这么抛尸荒野。
到了客栈,费文跃还是一言不发,陆景明是在是有些担心他,只好时刻跟着。
“大哥,我没事,你忙你的去吧。”费文跃虽然一直沉浸在韩婧离世的情绪中,他也知道现在有很多事情需要陆景明去处理,不能在这一直陪着自己。
“我没事,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事情了,只是我有些担心你。”
“我没事,真的,大哥,我没事。”
陆景明想了想,虽然犹豫了很久,还是不得不说,“文跃,你要如何给韩婧的父母说明?”
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费文跃眼泪像是蓄了很久终于爆发似的,不停的路过脸颊,滑落到衣襟上。
“我要如何给姑父姑姑解释?”这句话费文跃不仅是在问陆景明,同时也在问自己,他要如何给在家等待消息的姑姑姑父说,姑姑姑父虽不是老年得子,但他们也只有这么一个女儿。
陆景明看到费文跃哭出来了,知道自己不能继续留在这,默默的走出去,把门关好,然后去后院看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看到已经让婆婆给韩婧做好清洁,也换了身干净衣服,陆景明放下心来,接着就去了县衙处理别的事情了。
等陆景明回来以后,看到费文跃就坐在韩婧旁边,已经不在哭了,就静静的坐在那里。
“其实这次回京,依悦想要早些回去,所以我们才回去的这么匆忙。”
已经转身要走的陆景明听到费文跃莫名其妙的这句话,他懂了,费文跃这是把韩婧的事情怪到自己妹妹头上了。
“依悦多年未曾离家,这次外出这么久,定是想念母亲,所以才会想早些回京城。”陆景明深深呼吸了几大口气,缓和好自己的心情和态度才回答,陆景明怕自己忍不住会在这种情况下凑费文跃。
“但是婧婧求了我好久,想让我再多留两日,可是依悦说如果我不走,她就会自己先回京城。”
“怎么,你这是要把责任怪在依悦头上?你怎么能肯定就算你晚走,她不会再继续偷偷跟出来?”
陆景明已经忍住不自己即将要发火的脾气,他还有丝理智在,他不能在亡人面前对她的表哥动手,但是他的拳头已经攥的很硬。
旁边有人路过,察觉到两人说话的语气不对,连忙进来喊人进来把陆景明拉出去,在陆景明即将离开院子的时候,费文跃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如果我能晚走两天,兴许婧婧就不会遇到劫匪。”
如果不是被架住,想来陆景明真的会冲上去将人狠狠揍一顿。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没听到他怎么说依悦的吗?,依悦在家一直提心吊胆的等着我们的消息,他倒好,现在却把责任怪到依悦头上。”
拦截陆景明的人中有和陆依悦一起长大的,虽然心中也对费文跃的说法很是不满,但是怎么说费文跃也是刚刚失去妹妹的人,不方便在人家妹妹跟前对费文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