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什么!”韩希勃然大怒,下意识地扬起手臂。
冯晓曼不由更加怒了,“怎么了?心疼了?你有种就打下来!打下来啊,为了那个淫dang无耻的女人,你就狠狠地打下来吧!”
韩希怒气冲天,双目暴瞪,但最终,他还是没有挥下手去,只是冷冷地怒斥一句“莫名其妙”,而后走了出去。
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又瞧瞧手机里的美丽笑颜,冯晓曼猛地举高手机,砰的一声,手机被甩到地上,四分五列。
心中的怒火依然不减,她火苗凝聚的眼眸发出阵阵冷光,咬牙切齿地诅咒出来,“秦——雪——柔,你这贱人,到处勾引男人的荡fu,你一定不会有好下场,一定不得好死的!”
夜晚九点多钟,早已过了下班时间,夜生活时段又尚未开始,故整个路面相对来说有点儿寂静。蹬着高跟鞋的秦雪柔,望着人际罕见的周围,不由地加快了步速,希望快点走过这段稍微僻静的小径。
然而,走着走着,她猛然惊觉,背后有股异样靠近,似乎有个人,在紧紧跟着自己。
她下意识停下脚,可又发现,周围鸦雀无声,根本听不到刚才那阵隐隐约约的脚步声,于是,她重新迈步,刚走几步,却又有了刚才的感觉。慌乱中夹杂着恐惧,她屏息凝神,迅猛地扭头往后看,只见昏暗路灯下,毫无一人!
哎,一定是最近看警讯看得太多,以致过于敏感了!她不由暗暗安慰着自己,脚步加得更快,眼看就要走出这条小径,忽觉疾风掠耳,下一秒,自己被人紧紧抱住。
“非——礼——”惊恐万状,她反射性地大喊出来,还想继续时,一只大手捂住了她微张的小嘴。
“放开我,非礼啊!”她边挣扎,边继续呐喊着,俏脸唰唰惨白,显示出她的恐慌和惧怕。
“你要是再乱动,我会真的要了你!”低沉醇厚、透着强忍的情欲的男性嗓音在她头顶响起。
是他!一听这个声音,秦雪柔美目继续大瞪,不过,紧张的心情已然舒展开来,挣扎也随之停止。不过,她又惊觉,背后有样东西顶着,那熟悉的炙热感,令她又羞又恼。
云赫何尝不是大气不敢喘,由于使劲憋着,他俊颜已经呈现出痛苦的神色。万万想不到,自己对她一点免疫力也没有,似乎只需碰到她,他的身体就不受控制地起反应,直想把她压在身下,好好地、狠狠地爱她一回。这该死的感觉,只有她能给他!真见鬼!
两人就这么诡异地僵持着,时间一点点地流逝,直至前方传来光亮,一架小车缓缓驶过。
趁着他略微松懈之际,秦雪柔迅速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远离他几米,羞愤地瞪着他可恶的面庞,冷冷地质问:“你跟踪我,到底想要做什么?”
自己想要做什么?云赫还在失落于她柔软娇躯的离开,一时尚未能够应答出来。
秦雪柔又是给他恨恨一瞥,继而转身。岂料,才迈步,便又马上被他抱住。
“放开我!”她羞恼再起,使劲挣扎,还不惜低头在他手臂上狠狠一咬,终再次摆脱了他。
“周六是乐乐和嘉嘉的生日,我想带他们出去庆祝!”这次,云赫不待她做声,已经说明来意,丝毫不顾被她咬过的手臂正在发疼。
“不可能!”
见她想也不想就拒绝,云赫眸色不觉一沉,他极力压住怒气,嗓音却提高了,“为什么?”
“那你又有什么理由带他们出去?”秦雪柔冷哼。
“他们是我的儿子,我给他们庆祝生日有何不妥?”
“儿子?你生过他们?养过他们?荒谬!”
忍!一定要忍!瞪着她那倔强讥讽的模样,云赫简直要抓狂,她为什么要变成这样,以前的她,多懂事,多乖巧,哪像现在,几乎要把人活活气死!
“别再纠缠了,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留下最后一句,秦雪柔三度转身。
“不准走,你还没答应我!”云赫挺拔修长的身躯迅猛地堵在她的面前,态度也变得强硬起来,“你今晚不给我答复,休想离开!”
“你聋了吗?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吗?绝——对——不——可——能!”秦雪柔俏脸没有丝毫的惧怕,见他依然无动于衷,于是,尝试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蓝隽的父母要为他们举行生日宴,所以,他们没时间跟你耗!”
什么叫做没时间跟自己耗?自己才是他们的父亲好不好!尽管心里已然熊熊怒火,云赫仍保持着好声好气,“我只要他们白天陪我,至于夜晚的宴会,照样可以进行。”
白天?白天也不行!她是一分钟也不愿意乐乐、嘉嘉跟这烂人在一起!
见她根本没有同意的意向,云赫不由使出最后的杀手锏,高大的身躯倏然朝她趋近,面庞与她的只有咫尺之远,低沉的嗓音转为凛冽森冷,“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让我陪乐乐和嘉嘉过生日;二是……像上次那样,被我囚禁起来!你应该清楚,我有那个能力!”
“你——”秦雪柔杏目圆瞪,喷出的火苗几乎可烧毁掉他那张邪恶的脸庞。
这次,轮到云赫得意,俊邪的面容更加冷魅,“不是说不想花时间跟我耗吗?还不赶紧决定?对了,那天我要你跟着一起去,你,我,乐乐,还有嘉嘉,我们一家四口!”
一家四口!他想得美!恨恨地瞪着他,秦雪柔却再也做不出拒绝!
云赫朝她靠得更近,俊颜邪气异常,极具磁性的嗓音透出浓浓的魅惑,“宝贝,不如跟他们说,取消当晚的宴会,你来煮饭给我吃,在我的住处,我们四个人一起欢庆……”
“你休想!”秦雪柔猛地用力推开他,同时,以100米跑的速度往前奔去。
这次,云赫并不追上,而是定定望着她逐渐远去的身影,见不到底的深眸更加高深莫测起来……
由于方才的快速度奔跑,秦雪柔回到家后,依然气喘吁吁,红潮未退。巧妙地避开父母的询问,她进入乐乐和嘉嘉的卧室。
兄弟两坐在各自的床上,还没入睡。
见到秦雪柔,乐乐已经停止积木折叠,站起身来,“妈咪,您现在才回来哦!”
“妈咪吃过晚饭了吗?”嘉嘉也放下手中的图书。
秦雪柔分别给他们一个怜爱的笑,拉张椅子坐在两张床之间,先是对他们注视一番,迟疑地征求意见,“嘉嘉,乐乐,星期六……妈咪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乐乐毫不犹豫地应了出来。
嘉嘉则问出疑惑,“妈咪,星期六我们不是要去爷爷奶奶家举办生日会的吗?”
“对哦!我还邀请了很多同学呢!妈咪,您不会想说,宴会取消吧?”乐乐马上由兴致勃勃转成紧张。
“宴会在晚上举行,我们白天可以出去玩。”秦雪柔解释,俏脸布满层层凝重。
“那我们去哪玩?蓝隽爸爸也一起吗?”
又是一阵思忖,秦雪柔才讷讷地应,“蓝隽爸爸不去,不过,有另一个人,是……是……云赫叔叔!”
“云赫叔叔?好啊好啊!我还打算打电话邀请他晚上来参加我的生日会呢,想不到妈咪您已经告诉他了哦!”乐乐恢复了手舞足蹈。
而嘉嘉,小脸蛋像六月天的天气,变得甚快,若有所思地望了秦雪柔一眼后,整个人沉默了下来。
明明是个天真无邪的五岁孩童,对着嘉嘉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秦雪柔竟然感到一股心虚!一会过后,她站起身,“那就这么定了,你们休息吧,妈咪去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