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习的海风拂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这里面临南太平洋,海水洁净,海沙粗细适中,松软细腻,秦雪柔不禁想起马尔代夫。
“听过马尔代夫吗?”秦雪柔突然侧目,询问云赫。
云赫怔了怔,摇头。
“那里很美,白沙比这儿还细腻柔软,海水比这儿还碧蓝透剔,有人间天堂之美称。”秦雪柔幽幽地述说,眼神变得游离起来,应该是想起了某些画面。
云赫注视她,迟疑地问,“你去过?和……云赫一起去的?”
秦雪柔没有犹豫,“嗯。去过两次,一次是他要实行一场阴谋伤害我,另一次是……他同样要实行一场阴谋,不过,是为了讨回我的芳心。”
黑眸蒙上一层深色,云赫继续若有所思地盯着他,而后,拥住了她。
秦雪柔并不挣扎,头还轻轻一歪,依偎在他胸前。
接下来,两人不再说话,就那样相拥而立,看着海浪向前奔跑,听着潮水悠悠卷上海岸,还有流水和沙砾的嘶嘶声响,仿佛听到了一声声衷心的道贺和祝福。因为最爱的人陪在身旁,所以他们很幸福很快乐!
天边的彩霞慢慢褪去,大地彻底笼罩在黑夜之中,他们离开海滩,来到椰林园。
椰林园是岛上一家露天大排档,不但提供餐食,还有专门业余歌手驻唱,有点30年代的上海和香港的歌舞厅味道,当然,这里是淳朴自然的,不像旧上海的昏暗暧昧和买醉销魂。
在侍应的带领下,他们选了靠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下,再一次品尝美味新活的海鲜和独特风味的野菜,不时闲谈,偶尔也瞄向舞台上的倾力演出。
就在他们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台上主持人的一声宣布,马上将秦雪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现在,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欢迎情歌王子阿Ken,为大家奉上一首《童话》。”
在一片欢呼声和掌声中,一位年约20多男子走了出来,他留着一头中短发,帅气的外表隐约透着一股沧桑和忧郁,手里提着一只吉他,不过,让秦雪柔沉迷的不是这些,而是他缓缓发出的歌声:
忘了有多久
再没听到你
一起写我们的结局
雷鸣般的掌声再度响起,秦雪柔几乎目不转睛,水眸蒙上了一层雾气。
早在她紧紧盯着台上的时候,云赫就已暗暗打量着她,看着她痴迷如醉,他内心困惑不已,等台上换唱之际,他趁机问出,“柔,你……怎么了?没事吧?”
秦雪柔的视线回到他的脸上,凝视着他这张再熟悉不过的俊美面庞,美丽的眸子不觉更加黯然了,两滴晶莹的泪水滚落而出。
她的泪,犹如一把刀在云赫心上绞割,那钻心的疼痛让他无法忍受。于是,他起身走到她的身边,先是蹲下再问她,见她依然不语,只是泪水流得更猛,便索性站起,将她侧纳入怀。
时间过去约有五分钟,秦雪柔总算平复下来,轻轻推开他,讷讷地道,“我们回去吧。”
云赫又是对她凝视一下,然后唤来侍应结账,带她走出椰林园,直至回到下榻的酒店。
秦雪柔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忧伤状,云赫知道她仍在为某件事纠结,便也不做追问,直接用另一件事把她从哀伤中来出来。
手里捧着自己呕心沥血、用了整整5天时间而亲手设计和制作的项链,他亮在她的面前,低沉的嗓音充满爱意和祝福,“柔,生日快乐!”
如他所料,秦雪柔接过端详之后,惊喜又激动,刚才的哀伤暂且被抛开。
项链由纯白金的圆圈窜成,简单却不失典雅,最独特的地方是链坠部分,由七彩贝壳围成一个心型,红白橙黄蓝碇紫,每一颗都璀璨瑰丽,绽放光芒。心形中间,镶嵌的是一颗黑色水晶石。像是勇者风范,高高在上,翱视天下,同时,保护着周边的小彩壳。
“这是……你亲手设计的?”秦雪柔声音颤抖着,他果然是个设计天才,还有,看来他的失忆并没有带走他的天赋。
云赫微微颌首,语气略微遗憾,“本来我想用七彩钻石,可惜我现在还没那么多钱,只能用七彩贝壳取代,不过我答应你,将来等我有钱了,一定会重新送你一条镶钻石。”
“不用,这个已经很好很漂亮了!已经是最好的了!”礼物不分贵重,珍贵的是他那份心思。秦雪柔泪水再度冲上了眸眶。
云赫看着,也非常的欣慰和欢喜,猛然又拉起她,走到茶几那,“来,许愿吹蜡烛。”
秦雪柔手里还紧紧拽着项链,蹲在茶几前,对着蛋糕先是闭眼默念一下,再度睁开眼时,一口气把那三根蜡烛吹灭。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云赫给她一个拥抱,同时在她额上落下一个呵护疼爱至极的吻,随意问她,“刚才许了什么愿?”
许了什么愿?她希望,家人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希望乐乐和嘉嘉快乐成长,希望……他永远也不要恢复记忆,永远是这个温柔深情、善解人意、体贴入微的“cherih”!
“Cherih,谢谢你,谢谢你带给我这么美好的生日,你说的对,我将永世不忘!”秦雪柔一把搂住他。
云赫先是一愣,继而抬起她的脸,深深地吻住她,与她唇舌交缠、舔弄,直至双方都几乎窒息才停下。他双眼布满情欲,嗓音由于克制情欲而变得沙哑,小心翼翼地征求她的意见,“柔,可以吗?我可以继续吗?”
秦雪柔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沉吟数秒后点了点头。
云赫一阵狂喜,重新趋下脸,再一次摄住她娇艳欲滴的樱唇,这次,吻得更加激烈狂野,大手也刻不容缓地开始解除她身上的障碍物。
情欲的味道也跟着弥漫,久久不散……
翌日清晨,缕缕阳光悄悄透进房里,几乎大战了一整夜的两人正疲倦酣睡着,突然,一声急促的手机铃声划破了室内的宁静。
被吵醒的秦雪柔,摸索着拿起手机,懒洋洋地应了一句,“喂——”
“阿隽的主治医生刚跟我说有名老教授今天会来医院视察,说他是在治疗植物人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准备恳求他给阿隽看看。你在哪?现在能过来不?”电话那端,是冯芝华,焦急的嗓音中透着激动和欣喜。
秦雪柔原本混沌的脑子即时转为精明,“妈,你说真的?那个教授什么时候抵达医院?医生安排他几时给阿隽看看?”
“大约上午10点钟。”
10点钟?秦雪柔拿下手机看了看时间,只有1个半小时了,现在赶回市区勉强来得及!于是,她将手机重新放回耳边,“好,我会在10点钟之前到。”
电话一结束,她马上起身,奈何,腰间及时多出一条手臂,将她重新拉倒在床上。
“别闹了,我有急事要回市区。”秦雪柔拿开他的手,准备再起身。
“什么急事?我们说好下午再回去的。”云赫也再次将她搂住,箍得实实的。
秦雪柔望着他,如实告知,“有个专治植物人病例的权威专家来医院视察参观,有可能会治好阿隽……我丈夫。他大约10点钟到,所以,我必须尽快赶回去。你可以继续呆到下午再回去。”
秦雪柔话毕,趁他自动松手,已经下床,不顾自己身无寸缕,就那样在他面前一件件地把衣物穿在自己身上。然后,她进去浴室稍作梳洗,再出来时对云赫匆匆说了声再见,倩影快速消失。
盯着刚刚闭上的房门,云赫黑眸深深,捉摸不透,俊颜尽是复杂的思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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