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日清晨,昼伏夜行和夜伏昼行的虫族士兵正在一批一批地换防。
这部分发生异变的昆虫,季节性和昼夜性生活习性的限制大大削弱,但还是习惯按照古老的生理规律活动,不过在发生战争等紧急情况时,无论夜伏还是昼伏的虫族士兵,大多会立即醒来投入战斗。
国防军就在此时开始了第一波空袭。
实际上,国防军很少直接参与防卫军与虫族的交战。
这是防卫军建军以来,国防军首次直接参与舞鹤山方向的作战行动。
一来,正常人类的庞大体型反而不利与虫群交战,国家又禁止大范围使用灭虫剂,更何况灭虫剂也不是对所有变异的昆虫有用;二来,国防军的原版武器威力极大,可能误伤防卫军。
不过仅限于长陵。
在长陵之外,与虫族交战的主力仍然是正常体型的人类军队。
毕竟,建立微型军队的科技还不成熟,持续、高效提供兵员和装备尚有困难,是否有效也有待通过防卫军来进行观察。
更何况,出于科学伦理考虑,部分学者和民间意见领袖对防卫军计划一直持怀疑态度。
但是,这种目标区域没有防卫军士兵,又可以使用常规武器的战斗,国防军还是很乐意的。
他们既可以亲自上场灭杀这些为了争夺生存空间而视人类为仇敌的虫子,技术含量又低,还可以消耗无用库存。
因此,国防军没有出动21世纪20年代已经非常常见的攻击无人机,而是出动上个世纪70年代研发的G-5A有人攻击机。
这款西海国产单座攻击机最大载荷2.7吨,机翼和机腹的7个外挂架可以挂载多种型号的航空炸弹和火箭弹,必要时还可以挂载近距空空导弹,前机身下还有1门30mm机炮。
只不过,这款战机——连同所有战机,对缩小转化的技术而言过于复杂,且人类社会对这支微型军队始终抱有警惕,也不允许防卫军建立空军乃至陆军航空兵。
就在虫族换防之际,6架G-5A攻击机从长陵市的空军基地升空,飞向舞鹤山。
飞越舞鹤山,来到小岭上空后,攻击机立即降低飞行高度,精准地向地面投下航弹。
轰炸在地面上掀起了巨大的尘土,攻击机又掉头,用机炮扫射建立在稍高处、可以俯瞰平原的虫族坚实的土包。
体型稍小的虫子纷纷钻入地下,不擅长钻地或体型大的昆虫整个躯体都被机炮撕裂。
紧接着,第二波8架攻击机飞了过来。
不过,这次来的不是G-5A,而是G-5攻击机的双座教练机型号——G-5B。
“哟呵,国防军这是把我们这儿当靶场了?”正在观看轰炸的梁平说道。
一旁的陈延声仰起头看了看,揉着自己干燥得起皮的脸感叹道:“还是人类好啊,那颗航弹的威力抵得上我们多少炮弹了。”
“没办法。如果战斗机也能缩小,那威力也会小很多。”
“至少比迫击炮强。”
“那倒也是。”
随后,就像听见了梁平说的话似的,第三波空袭来的居然真的是教练机。
又尖又长的机头占了全机一半的长度,这种标志性的机头结构正是高级教练机最常见的长相。
这款高教机是西海国产的LU-15,2015年服役的新型教练机。根据型号的不同,共有6到8个挂架,最大载荷在3吨到3.5吨之间。
对战斗机机队庞大的西海空军来说,LU-15一类的教练机根本不用考虑空战问题。不过出于出口的考量,这款战机在设计之初就可以挂载近距空空导弹。
这一设计让LU-15的出口型LU-15AMI在国际市场上大受欢迎,不过西海空军对此并不感冒。
和前两波相同,第三波空袭仍然以航空炸弹和火箭弹为主。
经过三波空袭后,西海炮兵又从长陵向舞鹤山发射了一轮炮弹。
见状,防卫军地面部队东、中、西三路并进,浩浩荡荡地开往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