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枪声,梁平反应迅速,立即转身对自己身后的3连连长说道:“马上命令你的部队进入战斗状态,消灭入侵者!”
随后,在梁平通过3连连部向外发布命令,要求所有部队以排为单位进入战斗阵位,可以接收溃兵,但必须将所有本排不认识的士兵解除武装。
这一方法低效却又简单粗暴。简单就简单在,全营乃至全连的士兵或许彼此之间不认识,但全排之间一定认识。而且,尽管各个步兵班内部也互相认识,但班的单位太小,以班为单位集结,很有可能导致全班被袭击者消灭。
低效就低效在,那些被识破的袭击者往往会当场引爆身上的手雷,或者临死之前举枪打死排长或者班长,给部队造成不小的伤亡。
很快,入侵者全部被击毙或俘虏,被武装分子夺取的1连1排阵地也让2排和3排联合夺了回来。
事后,经过统计,这场袭击造成包括1名副连长在内的49人阵亡,超过100人受伤,另外还有1辆坦克的履带遭到破坏,3挺机枪和2具反坦克火箭筒损坏不能使用。
愤怒的梁平亲自审问满脸是血的俘虏。
“你们是谁?”
“我抗议。”
“抗议什么?”
“抗议你们的人严刑逼供?”
一名看押的士兵听见“严刑逼供”这个词,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梁平抓起水杯就朝他砸过去:“滚出去!”
被砸的士兵灰溜溜地离开审讯室,梁平转身对站在身后的营部连副连长说:“你出去看看刚才笑的那个兔崽子是哪个连哪个排的。”
“是。”
说罢,梁平又看向俘虏。
是的,防卫军的确刑讯逼供了。
不过,防卫军内部的监察机制并不完善,采取必要的手段也是战场上的残忍但正常之处。
所以,梁平不屑地说道:“那你可以出去告我。去哪里?去最高防监察部还是西海最高法院?”
不自在地扭了几下后,在审讯官的威逼之下,显然被折磨怕了的俘虏终于开始回答防卫军的问题了。
没想到,这人居然交待出一个极其重要的情报。而这个情报,彻底改变了这场战争的走向。
“老丁!”陈延声在后方大防区里看见老搭档,激动地握住了丁立的手。
“老陈!”丁立看上去也很是高兴。
“你回来干嘛?”寒暄过后,丁立疑惑地问道。
“刚才,107营营地遭到武装分子袭击了,老梁叫我回来,一是要和最高防当面报告,二是见一见韩天旭部长。”
“什么,107营遭到袭击?”丁立惊讶地站在原地。
“对啊,刚刚结束战斗,可能全军通报还没发出来吧。”
“好吧,老梁没事吧?你没受伤吧?”丁立问道。
“嗯,我俩都没事。不过你记得施岩吧?以前是补3旅的2连连长,后来又当了3连长,现在是1连连长。他受伤了,伤势挺严重的。”
“哦,”丁立露出悲伤的神情,“我记得他,他也是补3旅的老人了。”
不过,他话锋一转:“没事,打仗嘛,受伤怎么了,也不是多大的事。”
“哈哈哈,也是。”
“我正好也要去生态监控部,”丁立把陈延声朝生态部的方向拉,“咱俩一块儿。”
“行啊,不过你去生态监控部干什么?”陈延声有点疑惑。
“哦,生态部有个什么任务,要我们补充第2旅协助。”
“噢噢。”
来到生态监控部,助理说韩天旭正在开会,让两人稍等一下。
“请问我该怎样向韩部长通报?”挂着中校军衔的女助理问道。
“补充第2旅旅长,丁立少校。”
“独立第107机步营副营长,陈延声少校。”
“好的。”
“诶,老丁,”陈延声看了看丁立的肩章,“我还没注意呢,你怎么还是个少校?升了补充旅长,就没给你提个中校?”
“哪那么容易,”丁立摆摆手,又朝助理远去的方向努了努嘴,“喏,她找韩天旭去了,估计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会,不会她也不会去打扰韩天旭。”
丁立猜得没错,韩天旭看得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会。听到助理的通报后,他留下副部长主持会议,自己便离开了会场。
“丁旅长,陈副营长,韩部长在二楼小会议室等你们,请跟我来。”
丁立和陈延声便站起身来,在助理的指引下来到二楼小会议室。
“韩部长,丁旅长、陈副营长到了。”助理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好,你先出去吧,让他们两个进来。”
丁立和陈延声走进办公室,见韩天旭穿着笔挺的陆军少将正装,正埋头在笔记本上写着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