竺培风和姚金河虽然都觉得蒋纬国一下子变得很古怪,但也只能听从他的吩咐。竺培风犹豫一下后,低声问蒋纬国:“建镐,她们怎么办?要通知她们吗?还是把她们也带去南京?”
“他们(她们)?”蒋纬国听得一头雾水,他纳闷地问道,“什么他们(她们)?”
竺培风无奈地道:“你的那些女朋友啊!你要退学了,并且还要回南京,怎么跟她们交代?”
“什么?”蒋纬国猛地大吃一惊,“我有女朋友?还有,你刚才是不是用了‘那些’和‘们’?什么意思?”他心里涌起了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姚金河耸耸肩:“因为你的女朋友不止一个呗!”
蒋纬国露出一个犹如吃了一大口柠檬的艰难表情:“我有…我有几个女朋友?”
竺培风干咳一声:“建镐…你有五个前女友和三个现女友,当然,这只是我们知道的数字,估计你肯定还有别的女朋友是我们不知道的。”
“不会吧?”蒋纬国脸上的表情活脱脱就像《唐伯虎点秋香》里星爷演的唐伯虎在华府门口卖身时看到那个死了全家的竞争对手时的表情,“真的假的?我居然这么花心?一只脚踩三条船?等等,我还有五个前女友?”
竺培风和姚金河看着“幡然醒悟”的蒋纬国,一起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他们既是再次确定他们刚才说的没错,同时也是对蒋纬国给自己下的“我居然这么花心”这个评价的认可。
蒋纬国郁闷不已,他(夏华)在后世百度过蒋纬国,也看过电子版的《蒋纬国口述自传》,各方面信息里根本就没有“蒋纬国在苏州上大学时大肆泡妞”的记载。在《蒋纬国口述自传》这本书第四章“交友、婚姻、家庭”里是这样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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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国内求学时,女性同学固然不少,但大家相处在一起,都是以同学之礼相待…我与异性朋友都不曾有过肌肤之亲,不像现在的人把感情看得如此轻率…二战爆发,我奉命离德回国,路经比利时的时候,有人帮忙做媒,对方是蒋百里将军家的三小姐蒋英(后来嫁给了钱学森),当时我考虑到自己回国后要做一个基层军官,战场上凶多吉少,所以谢绝婉拒了,没想到她是一个×××,幸好我当时没答应那场说媒,否则蒋家因此而出一个×××,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
曾经有一次,有人想说媒,我还是没有答应,因为我当时的想法是回国当排长参加抗战,枪林弹雨里生命没有保障,所以我就处处避免有感情上的负担。…从小的生活发展,造成了我对男女情感之事看得很淡,加上我自小练功,平时的精力都消耗在锻炼身体上,根本无心去谈男女之事,所以我对男女情爱一事看得很淡薄。抗战未成,何以家为?...”
根据蒋纬国(原先那个正牌原装货)的晚年口述回忆,他在结婚前一直是一个五讲四美、洁身自好的乖宝宝,一心好好读书准备报效祖国,在生活作风上对自己长期不懈地大力狠抓,从来不泡妞,清心寡欲得堪比“转世十次元阳一点未泄”的唐僧,直到遇到他的发妻石静宜,才真正地、第一次涉及男女之事,两人在1944年圣诞节举行婚礼,石静宜于1952年在台湾因难产而死(石静宜死因存疑,有说法声称她是被害死的),蒋纬国才在1957年娶了第二任妻子邱爱伦。说白了,蒋纬国的初恋女友就是他的第一任妻子石静宜,在石静宜不幸去世后,他才有了第二个女人邱爱伦,并且也是他这辈子的最后一个女人。
毋庸置疑,根据这套冠冕堂皇的漂亮说辞,蒋纬国是一个一身正气、堪称楷模的好男人,从不沾花惹草,从不把妹乱搞。邱爱伦和蒋纬国的感情在维持了十几年后走向了冷淡,两人最后分居两地,蒋纬国晚年跟一个叫陈丽丽的台湾女演员很有来往。
“…我在苏州念书时,有人曾来向母亲说媒,女方姓薛,薛家是无锡纺织业的龙头老大…后来念大学时,她(薛家小姐)转学到东吴大学(就是蒋纬国此时上的大学),不过,我们仍然没有来往,因为我读书很专心,而且我对体育也非常投入,同时我自己又练功夫,所以对于交女朋友一事,可以说是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