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纬国叹口气,他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算啦!虽然是那个蒋纬国作的孽,但既然我现在已经是他了,那就帮忙帮到底,替他负上这个责任吧,况且,这个女孩子也蛮可怜的,老公冷落她,在外面养狐狸精,情人又打算离开她,既然我是单身,那就舍己为人、献身一下吧!”
当然了,在这同时,蒋纬国的心里还有一个小人狠狠地啐了他自己一口浓痰:“装你妹啊!你给前任蒋纬国接盘外加喜当爹,还不是因为这姑娘长得漂亮,如果这姑娘长得跟凤姐一样,你丫的早就铁石心肠地把她轰出门了!”
施利聆在蒋纬国怀里哭泣了几分钟后慢慢地缓和过来,她抬起脸,满脸的泪花让她愈发楚楚可怜和楚楚动人。蒋纬国一脸正人君子地给施利聆擦掉眼泪,然后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嘴脸:“别哭了,给我一点时间,好吗?我真的有很多事要办呢!一切搞定了,我就来找你。”他说的是心里话。蒋纬国回到过去,他肯定不会像那个穿越者同行马尔泰若曦那样,回到过去后居然忙着跟四爷八爷搞三角恋,也不关心国家命运、中华复兴的大事,简直就是俗不可耐、暴殄天物。蒋纬国虽然谈不上“日本未灭,何以家为”,但他肯定是把振兴中华这个大事放在第一位的。
“嗯…”施利聆很乖巧地点点头,然后破涕为笑地浅浅莞尔,“建镐,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长者半年短者三个月吧!”蒋纬国很肯定。今天是1936年7月7日,半年内,日本人还没有发动全面侵华战争,他来得及再回到苏州,把施利聆和姚夫人一起接到安全的大后方。
施利聆的眼神顿时有点黯然,哪怕是三个月,她也觉得太长了、等不及,但她能够理解蒋纬国。
两人接下来面对面地坐在两张椅子上,手牵手,互相看着,都不说话。蒋纬国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他的沉默给房间里造成一股“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微妙气氛,使得施利聆也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蒋纬国一边享受着这种握着美女玉手并且跟美女单独相处的美妙感觉,一方面继续烦恼着他的头等大事,万事开头难,没钱的开头是最最艰难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施利聆站起身,双手捧着蒋纬国的脸,深深地吻了一下蒋纬国的嘴唇,然后在蒋纬国耳边呵气如兰地轻声道:“我相信你,我会在苏州等你回来接我的。”
直到施利聆离开后足足十分钟,蒋纬国才勉强回过神来,他暗暗地想道:“我给那个混蛋接盘不会给我带来什么节外生枝的麻烦吧?嗯…应该不会的,这种事,能带来什么麻烦呢?”
蒋纬国后来知道,他此时想错了,所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白捡美女必然会有麻烦。
这个晚上,蒋纬国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是思念施利聆,二是他愁得焦头烂额,虽然他满腹宏图大计,但偏偏没钱,结果认真思考如何把自己宏图大计付诸行动时寸步难行。没钱真难啊!蒋纬国感到无奈而无力,不知不觉,天色已经在他的满腹愁绪中露出了鱼肚白。
吃过姚夫人让女佣从街上买来的馄饨和小笼包后,蒋纬国枯坐在客厅里发呆,继续思考如何才能快速捞到大笔钞票的这个大难题。如果这是一场游戏,那么,玩家蒋纬国该充值了,但这是现实,没钱就是没钱。
陈明和孙剑在吃过早饭后按照竺培风的吩咐去办事了,先去东吴大学里办理了蒋纬国的退学手续,顺便也给他们自己都办了退学手续,蒋纬国懒得去学校,毕竟他跟前任蒋纬国的同学朋友都不熟,陈明和孙剑随后去苏州火车站买去南京的火车票,姚夫人带着女佣们开始帮蒋纬国收拾行李。姚夫人明显非常伤感,她舍不得蒋纬国。
孙涛、翁勇、陈明、孙剑四人跟蒋纬国一起回南京,他们的任务是保护蒋纬国以及顺便保护姚夫人,客观上讲,蒋纬国才是重要人物,姚夫人不是,蒋介石的敌人们绑架蒋纬国或杀害蒋纬国的可能性很高,对姚夫人下手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毕竟姚夫人已经跟蒋介石解除夫妻关系,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清心寡欲、虔诚向佛、与世无争的普通妇人。竺培风和姚金河继续留在苏州,上学并陪伴姚夫人。
“姆妈,我走了。”临走前,蒋纬国很真诚地向姚夫人道别,“您自己一定要多多保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