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纬国哥,你说得对!我们都是成年人,应该为国家做点什么!”金定国再次激动起来,他随后看着戴安国,目光炯炯,“安国哥,我觉得你说的不对。不管我们做出什么,总好过什么都不做吧?”
蒋纬国看着金定国,暗暗想道:“这小子不错,年轻激进,并且血气方刚,是棵好苗子,可以培养成我的心腹适当。至于戴安国嘛,估计年龄偏大了,又当了一两年的官,所以已经沾染官场上的暮气了,需要改造改造。”他看着金定国,故意问道:“你觉得我们该做什么?”
金定国似乎早有腹稿:“打仗需要耗费非常非常多的钱!所以我们应该去经商!去赚钱!”
戴安国哑然失笑:“定国啊,你能赚到几个钱?一场战争需要多大的花销?你就是挣个几百万,对国家、对一场战争来说,也是微不足道的。”
“微不足道又如何?”金定国神色坚定,“哪怕我只挣到几块钱,也能给国军多买几颗子弹!如果有一百个人、一千个人、一万个人跟我一样,不就能积少成多、积土成山了吗?”
“呵呵!”戴安国哂笑两声,不置可否,显然他并不赞同金定国的“年轻气盛”,“定国,你父亲可是安排你去学医的!你当好一个医术精湛的医生就可以了,到时候同样能为国出力,你可以上战场救治受伤的国军将士嘛!”
“我对学医根本就不感兴趣!”金定国十分苦恼和无奈,“我对商业非常感兴趣,要不是我父亲不允许,我早就投身商界了!”
蒋纬国眼睛发亮地看着金定国,愈发喜欢这个家伙了,他暗想道:“好苗子!真是一棵好苗子!跟我想得一样!妈的,我也发愁赚钱的事情呢!”他咳嗽一下:“我本来要在十月底前去德国,这是我父亲的安排,他想让我去德国学习军事,但我不愿去,因为我觉得,中日大战已经迫在眉睫,我在这个时候出国,还怎么投身军旅、为国出力?不过,我过不了几天,还是会出国一趟的,但不是出国留洋,而是…”他故意顿了顿,“算了,这事不能跟你们说。”
戴安国和金定国一下子被吊起了好奇心:“什么事?为什么不能跟我们说?”
蒋纬国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装作神秘兮兮地道:“我出国是肩负我父亲交付的一项秘密使命,这项使命是为了即将爆发的中日全面战争。你们又不参加,我当然不能告诉你们。”
戴安国顿时面露惊奇,金定国则两眼放光:“纬国哥,到底是什么使命啊?”
蒋纬国故意欲言又止:“算了,你们又不参加!我呢,就要为国家出力了,至于你们俩,一个继续在交通部安安稳稳地上班,一个继续在学校老老实实地上学吧!”
金定国一下子跳起来:“纬国哥,我也要参加!”
蒋纬国惊奇地道:“你还要上学呢!”
“我不上了!”金定国态度非常干脆,“国难当头,饱读书文又有何用?还不如投笔从戎!”
“这个嘛…”蒋纬国笑了,因为他已经成功把金定国引上钩了,“如果你真的愿意参加,那你先回去把家事处理好再说,毕竟,我在几天内就要出发了,时间紧急。”
“没问题!”金定国顿时喜出望外、兴高采烈。
“纬国,也算我一个吧!”戴安国明显也心动了,“咱们三个,还有经国,一直都是同甘共苦、携手并肩的好兄弟啊,既然你和定国都参加了,我也不能落后!我要跟你们一起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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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踌躇满志、两眼发亮的戴安国和金定国后,蒋纬国心情愉快,因为他成功“收服了”两个心腹。蒋纬国想要在这个时空里干出一番大事,肯定要有他的嫡系势力,但他目前熟悉并且可以信赖的人实在太少了。蒋纬国认识的人都是夏华不认识的,除了还没有正式见面的蒋经国,蒋纬国眼下就是光杆司令一个,“收服”戴安国和金定国就是一个好的开始,况且,戴安国和金定国都不是普通人,这两人都是含着金勺子出生的官二代,含金量是毋庸置疑的。
戴安国和金定国离开后,蒋介石回来了,他把蒋纬国叫到了他的书房里。
蒋纬国笑道:“好啊!定国回去退学,你就要回去辞职了。”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戴安国重重地点点头。
蒋纬国笑着伸出手,戴安国和金定国先是一愣,继而会意地一起把手放在蒋纬国的手上,三人三手握在一起,慷慨激昂、意气风发地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