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上有三种药物号称“三大经典药物”,正是青霉素、阿司匹林、安定,因为这三种药物在临床应用上最普遍、实际需求量最庞大、跟普通人生活最贴近。阿司匹林是一种历史悠久的解热镇痛药,安定是一种作用广泛的药物,能克制焦虑、静心安眠、抗癫痫、抗惊厥、缓解炎症性肌肉痉挛、治疗惊恐和紧张性头痛,还可以用于麻醉辅助等;至于青霉素,更是大名鼎鼎,这种药物对人类而言具有不可替代、无法估量的重大作用,它可以强力而高效地杀死很多种常见病菌。没有青霉素,人在病菌面前毫无招架之力,因为人如果感染病菌并且没有抗菌素,体内病菌就会大量繁殖,导致感染处发炎流脓、身体不断地恶化,最终让患者凶多吉少,最典型的例子就是肺结核,没有青霉素的话,人得肺结核后必死无疑。
此时,那位叫亚历山大弗莱明的英国生物学家已经发现青霉素,但他还没有找到能够大规模制造和提炼青霉素的办法,因为他的这个重大发现一直没有受到科学界和英国政府的重视,直到历史上的1941年,青霉素才真正地成为用于治病救人的重要药物。蒋纬国如果能把亚历山大弗莱明和青霉素提前掌握在手,既能提高中国的医疗水平、救治不计其数的国人和国军将士,也能把青霉素变成一棵大摇钱树。
青霉素可以变成摇钱树,高尔文公司的发明也能变成摇钱树,因为高尔文公司就是以后大名鼎鼎的摩托罗拉公司,在历史上的1940年,高尔文公司发明出一种轻便的军用无线电对话机,就是一种初级的步话机,在战场上作用极其巨大,但开始时没受到美国军方的重视。蒋纬国如果能把这种便携式军用无线电对话机掌握在手,就跟青霉素一样,不但对中国抗战大有裨益,也能带来滚滚的财富。
“没钱真难啊!”躺在床上,蒋纬国满腹愁绪地喃喃着。
7月27日下午,蒋纬国一行人乘坐火车,抵达德国首都柏林。
刚到柏林,蒋纬国就感到了一种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蓬勃朝气。尽管此时的德国还未完全从上次世界大战的战败阴影中恢复过来,但这个国家已经明显得到重生,萧条破败之景一去不复返,取而代之的是日新月异的繁荣昌盛,举目望去,处处都是热火朝天的建设画面,希望的阳光和煦地照在这片处于欧洲十字中心的土地上。城市的街道上,行人车辆井然有序,一栋栋高楼大厦在雨后春笋般拔地而起,整个国家一片忙碌、积极向上。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沿途街道的楼房上都悬挂着大量的纳粹党“卐”字旗帜,黑色和红色交汇着,显示出了一种铁与血的锋芒。三年半前,德国现任元首阿道夫希特勒正式上台时,德国的失业率高达20%多,六百多万人没有工作,但现在,德国的失业率几乎为零,并且,希特勒在上台时郑重承诺的“让德国每一户人家的餐桌上都有面包和牛奶”的诺言已经基本实现,因为希特勒的领导和指引,德国的国力正在重振,德国的军队正在重建,德国的经济正在复苏,德国的国际地位和民族尊严正在复兴,德国民众看到了希望和未来。
即便是蒋纬国这个外国人,他也能感同身受地理解德国民众对希特勒的狂热爱戴和衷心拥护,因为德国民众根本没理由不爱戴、不拥护希特勒。一战结束后的德国因为战败,不但从世界一流强国沦为了三四流国家,并且还被迫签署了极度损害德国利益的《凡尔赛条约》,德国的国力和国际地位都是一落千丈,德国陆军只允许保留十万人,海军只允许保留很小的规模,空军更是不允许存在。毋庸置疑,德国民众的民族自尊心被前所未有地践踏了,所有德国人都渴望德国能出现一个铁腕的领导人,带领他们重拾德意志昔日的尊严、荣耀、辉煌,而希特勒就是这样的人。在去年春,德国军队正式开始扩军,今年三月,德国军队重新进入莱茵区。德国的莱茵区十分类似中国的上海,莱茵区本是德国的领土,上海本是中国的领土,但英法列强不允许德国在莱茵区驻军,日本不允许中国在上海驻军,可想而知,当德国军队重新进入莱茵区时,德国民众是何等激动,他们真真切切地看到希特勒在领导他们走向复兴。
“古今中外,各种形形色色的独裁者犹如过江之鲫。”蒋纬国暗想道,“有的独裁者毫无真本事,只是依靠谎言欺骗民众,通过洗脑手段把自己伪装成民众心里的‘神’,而希特勒虽然也是独裁者,但他是有真本事的,他是依靠真材实料的巨大贡献、有目共睹的卓越成就,成功地赢得了德国民众对他发自肺腑的尊崇、拥护、热爱、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