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百里笑道:“他是委员长的二儿子蒋纬国。”
“啊?”军官们都吃了一惊。
“但我更加跟你们一样,只是一个中国军人。”蒋纬国很郑重地指了指身上的少尉军服。
“连委员长的儿子都投笔从戎了,看来,国府终于要开始对日本强硬了!”军官们无不感到振奋激动。
“二公子,我叫邱清泉,你好。”军人们里那个年龄最大、浓眉大眼的军官自我介绍道。
“啊?”蒋纬国吃了一惊,“你就是邱清泉?”
邱清泉愣了愣:“是,我就是邱清泉。”邱清泉今年34岁,军衔是少将,正在德国陆军大学就读。邱清泉脾气暴躁粗鲁、好勇斗狠,但他不是莽夫,恰恰相反,他的文化水平很高,不但精通德语和英语,并且擅长写诗著文,堪称才华横溢,同时爱兵如子、治军有方。中央陆军大学在两年前打算派一批优秀军官去德国留学,邱清泉在考试中名列榜首,由此也可见。
蒋纬国笑着跟邱清泉握手:“邱将军,别着急,等你和大家完成了学业,就能回国跟我、跟全体国军将士一起上阵杀敌了!”
邱清泉点点头,但他的神色还是很不耐烦:“真想早点回国啊!”他咬牙切齿、怒目握拳。
蒋纬国笑容满面地跟这些留德军官逐一握手,暗地里打起他们的主意:“这帮军官不错,都很年轻,既充满热血又有能力,以后我想组建一支现代化的强大军队,这帮军官正好可以被我所用,成为我的部队以后的骨干中坚以及我个人势力的核心人员。”他正盘算着,心里突然想起一件事,自己回国后不能忘了要在后方建立一所新式军官学校,因为培训出大量的优秀的军官对于国军提高战斗力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但是,这件事还是特么的需要钱。
邱清泉等军官离开后,又有几人来找蒋百里、蒋纬国询问国内情况、东亚局势,这几人倒不是军人,都是留学生,但身份都显赫无比。实际上,第一,能到德国留学的,都是高干子弟,第二,能直接到国民政府驻德大使馆的,身份自然还要更上一层楼。
“百里先生,晚辈居伯强,在柏林工业大学学习机械学和军工学。”
“百里先生,晚辈汪文婴,在柏林大学学习政治学和经济学。”
两个为首青年很礼貌地自我介绍。蒋纬国打量了一下,两人都差不多二十三四岁,并且长得“很像”,都戴着眼镜,都很“弱”,居伯强是体质较差的瘦弱,汪文婴是文绉绉的文弱。蒋纬国主动地打招呼:“你们好,我是蒋纬国。”
“蒋纬国?”居伯强和汪文婴一起看着蒋纬国,眼神里没有吃惊,反而是一种古怪,“你怎么也来德国了?”两人似乎并不因为蒋纬国是“蒋二公子”而感到低人一等,他们也没有因为蒋纬国的身份而觉得诧异,说话口气很平静,好像蒋纬国是他们的熟人,或者蒋纬国的身份跟他们只是一样高。
“这…”蒋纬国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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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纬国心头一动,他当然没有恍然大悟,不过,他在憩庐的那三天里已经把国民政府的高层大员们的名单给恶补了一通,也差不多“认识”很多高层人物了。这个居伯强,是国民政府司法院院长兼最高法院院长、国民党元老重臣、辛亥革命元勋居正的儿子。居正有两个儿子,长子居伯强,次子居浩然。
历史上抗战结束后,国民政府选举第一届中华民国总统,候选人共两个,一个是蒋纬国老爹蒋介石,一个是居伯强老爹居正,虽说蒋介石早就已经“内定”成为总统,所谓的投票竞选不过只是走个程序,居正参加竞选就是给蒋介石当陪衬的,但由此也能说明居正在国民政府和国民党内的重要地位,毕竟这个陪衬可不是普通人能当的,威望、资历、地位等方面都要“稍微地威胁到蒋介石”;
至于旁边的那个汪文婴,则是大名鼎鼎的汪精卫的儿子。汪精卫有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汪文婴是长子。
“我靠!难道这两货在知道我身份后毫不吃惊,因为他们的身份根本就不低于我!都是全国一等一的官二代!”蒋纬国暗暗地想着。
旁边的蒋百里知道蒋纬国“患上了失忆症”,估计他已经忘了这两个“熟人”,因此笑着给他介绍道:“建镐,你难道忘了吗?居伯强是居院长的儿子啊!汪文婴是汪院长的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