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军高级将领绝大多数都是黄埔嫡系出身,出身于杂牌军的将领即便得到重用,也难以升至真正的高位,但黄百韬是一个例外,他是从杂牌军里靠着军功硬生生杀出来的一员悍将、大将。黄百韬是不折不扣的杂牌军出身,他是天津人,所以参加的是北洋军,跟的是奉系的张宗昌,北伐末期才投靠蒋介石,这种出身和资历,几乎注定他在中央军里吃不开,眼下的他只是在陆军大学里学习,手上没有一兵一卒(历史上黄百韬从陆大毕业后只是到军委会里当了个高级参谋,然后一直都担任参谋军职,抗战末期才崭露头角,并在内战中正式“崛起”)。
黄百韬的优点是非常多的,平时练兵有方,战时身先士卒,并且没什么不良嗜好,奉公守法、严于律己,并且意志顽强、坚韧不拔、敢打敢拼、攻守俱佳,他在国共内战期间只有一支日械部队,却屡屡重创解放军。实际上,这也是出身原因。黄百韬知道他不是黄埔嫡系,没有背景和靠山,他只能用战功来证明自己以及获得蒋介石的信任,所以在战场上拼死奋战。
蒋纬国挖孙立人,杜聿明是理解的,孙立人虽然也不是出身黄埔嫡系,但毕竟是海归派;蒋纬国挖郑洞国,杜聿明非常理解,因为郑洞国跟杜聿明都是黄埔一期;但蒋纬国挖黄百韬,杜聿明就很不理解了,在他看来,蒋纬国要组建的部队是中央军嫡系里的嫡系,必须确保“血统绝对纯正”,怎么能让黄百韬这种杂牌军出身并且也看不到有什么特长的土鳖加入进来(黄百韬是在抗战末期才崭露头角的,此时还没什么战功)?
但是,蒋纬国既然发话了,杜聿明也只能表示赞同:“好,我明白了。”
“那就麻烦杜大哥你了。”蒋纬国说话很客气,“我们言归正传。你继续说吧!”
杜聿明翻了翻手上的调查资料,“至于张灵甫嘛…”他笑了笑,“这家伙现正在南京模范监狱里坐牢呢!”
蒋纬国笑起来:“因为他把他老婆杀了?”
杜聿明点头:“嗯,去年的事了。校长还亲自过问了此事,听说他的黄埔学生公然触犯国法、无故杀妻,当场震怒不已,下令把张灵甫绳之以法。张灵甫那时身在陕西,是我同乡,他自己行走千里,来南京投案自首,被判了死刑,不过,我听说他在申诉书里似乎说他妻子暗通××,不得不大义灭亲,因此改判为十年有期徒刑,按日期来算,他还有九年才能出狱。这个张灵甫原本是国军第1军第1师独立旅第1团上校团长,结果…身败名裂、前程尽毁啊!”
蒋纬国看着杜聿明,吩咐道:“光亭兄,你帮我跑一趟,把张灵甫从模范监狱里提出来。”他心里打定主意,其他人不好挖,这个张灵甫肯定要挖,因为这家伙被挖的条件实在太好了。
杜聿明愣了一下:“这家伙现在是囚犯啊!我哪有权力把他提出来?”
蒋纬国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批条:“我跟我父亲求过情了,说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张灵甫是个人才,希望他法外开恩,让张灵甫戴罪立功,我父亲最后也同意了,这是他的特批手令。”
杜聿明暗暗惊讶不已,他接过蒋纬国递来的批条:“好!这件事交给我吧!”
杜聿明刚走,廖耀湘便急匆匆地赶过来,满脸喜色、兴高采烈,老远就喊道:“二公子…”
“叫我纬国或建镐。”蒋纬国不得不更正。
“好!”廖耀湘喜形于色,“二…建镐,那批坦克、装甲车、重炮都已经从德国运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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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没有!”廖耀湘很有把握,“我去南京下关码头接收时,这批坦克、装甲车、重炮裹得严严实实的,没有打开,装载它们的德国货船没有在上海靠岸,上海那里毕竟龙蛇混杂,日本人的眼线多如牛毛,所以船队直接开进长江,开到南京下关码头,一路上神不知鬼不觉,船上的坦克、装甲车、重炮现在都已经搬到我们部队新建的几个秘密仓库里了。”
“好!”蒋纬国也兴奋起来了。
廖耀湘继续眉飞色舞:“一共来了八艘大轮船,另外,配套的零件、燃油、弹药、维修器材等设备…好家伙,又足足装了四艘大轮船!”
蒋纬国喜笑颜开,他暗想:“妈的!幸好老子组建了两个团,否则一个营哪里消化得了这么多坦克、装甲车、重炮?并且以后还会有更多呢!”他迫不及待地一挥手,“走!看看去!”
“没有泄密吧?”蒋纬国不放心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