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事大殿内。
气氛凝重,杀机汹涌。
风月仙阁和太玄神宗的修者们脸色都非常不好。
显然。
雪巡天和颜子清当众杀了他们圣女神子的行为。
无疑在狠狠敲打他们的脸。
而一个从没听过的天下第一宗。
却又让他们心生忌惮。
不得不慎重一番。
毕竟。
在这个世界。
除了明面上的超然道统之外。
那些隐世的恐怖势力才是最让人忌惮的。
这些强者都不是傻子。
自然很清楚。
雪巡天和颜子清若是身后没有依仗靠山。
若不是对天下第一宗有信心。
怎么可能敢在天下第一宗当众杀人?
“呵呵,那位若是真的愿意为太玄神子出头,倒是好办多了!”
“我等有诸多忌惮,但是那一位身后的道统,可是远非我等能比!”
“没错,我们会忌惮天下第一宗。”
“但是那位身后的道统,却不见得会怕!”
“而且以那位的性格和见识,定然不会将天下第一宗放在眼里!”、
太玄神宗的诸多高层们都是脸色带着几分畏惧。
很显然。
他们对于口中的‘那位’非常地忌惮。
“那位是风儿的关系不浅,只要来到这天下第一城,想必不会坐视不理!”
太玄神宗的宗主冷冷说道。
而就在此时。
咔嚓!
虚空破碎。
此处议事大殿又出现了几道气息强绝的身影。
他们分别穿着两种不同的服饰。
显然是来自两个道统。
正是把持天下第一城秩序的另外两个不朽道统!
分别是天极仙宫和天元圣地。
两个道统的强者脸色都很是不好。
“哼!太玄老儿啊!我天下第一城的规矩被如此破坏,你就在这放屁?”
天极仙宫的宫主是一个身形魁梧的老者。
长得怒目凶光,狰狞吓人。
一看就是那种不好说话的人。
而且脾气极为火爆。
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霸气和声势。
不久前。
这天极仙宫的宫主听到有人破坏了天下第一城的规矩。
当即非常不爽!
破坏规矩。
这就等于在三大道统的脑袋之上拉屎。
如此行为。
怎么可能容忍?
对方若是那恐怖大教宗门的强者也就罢了。
关键特么的不是。
区区两个小家伙而已。
也就来自一个不知名的破宗门。
这种人不杀留着干嘛?
天极仙宫的宫主当即打听今日负责执勤的裁决者有没有弄死对方。
可是得到的答案却让天极仙宫的宫主怒火滔天!
特么的!
裁决者当时就在场。
竟然特么怂了?
于是乎。
天极仙宫的公主当即就带着人来找太玄神宗的宗主讨说法。
那裁决者是太玄神宗的人。
做出如此丢人行径。
无疑是同时让三大道统没了面子。
以后传出去。
谁特么还会在乎所谓天下第一城的规矩?
在天极仙宫的宫主来找太玄神宗的宗主之时。
那三大道统最后的一个道统天元圣地的圣主也收到消息。
自然也是不爽。
所以这两大道统的掌权者便同时出现在了此处。
“太玄老儿!你是怎么个说法?”
“为何不立即处死那两个白痴?”
“我听闻那两人如今还在天下第一城风云碑前活得很好!”
“这是什么道理?”
“难道怕了所谓的天下第一宗?”
“哼!”
天元圣地的圣主劈头盖脸就是一阵指责。
一旁的天极仙宫的宫主也是冷冷看了眼风月仙阁的人。
“哼!你们风月仙阁也是越来越不行了!”
“自家圣女秦玲珑被杀不说,护道者也被残忍弄死!”
“如此你们都不立即去找对方麻烦,报仇雪恨?”
“当真是很能忍啊!”
语气中的讥讽和轻蔑非常明显。
这些话一说出。
太玄神宗和风月仙阁的修者们都是脸色不好。
但是却也找不到什么话反驳。
天极仙宫的公主和天元圣地的圣主所言也没有错。
他们的确瞻前顾后,有些怂了。
“二位道友,不是我们不想处理对方!”
“而是那两人下手太过果决,显然是有所依仗!”
“本座和风月仙阁的道友们,也是为了保险起见!”
太玄神宗的宗主倒也是不生气,心平气和地开口说道。
不过这位宗主的心中却也是非常怒火中烧。
吗的。
被天下第一宗的人挑衅也就罢了。
现在自己的两个盟友也过来指责一通。
心情自然不会好了!
“保险什么?先找人将他们拘禁起来!”
“若是真有背景,难道我们三大道统联合起来害怕?”
“就算我们联合也打不过,但我等身后又不是没有靠山,怕什么?”
“先将那两个杂碎抓来,狠狠折磨收拾一顿!”
“到时候若那狗屁天下第一宗真有本事,再将他们放了便可。”
“难道说,天下第一宗还敢找我们麻烦?”
天极仙宫的公主冷冷开口,语气傲然,高高在上。
一脸满不在乎的模样。
显然是根本没有将天下第一宗放在眼里。
“天极兄说的没错,就算暂时不能杀对方。”
“如今也是对方理亏,先破坏了我天下第一城的规矩!”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必须做出样子,否则以后我三宗威严何在?”
听到天元圣地圣主的这些话。
太玄神宗和风月仙阁的修者们脸色也都是微微一变。
眼中闪过狠厉之色。
显然也是有了一些想要立即动手的意思。
“太玄老儿,那太玄风可是当众被杀!”
“你太玄神宗的脸门都被按在地上摩擦了,能忍?”
“况且就算你忌惮那天下第一宗,难道那凌霄狂也怕?”
“别忘了,凌霄狂和太玄风关系不错。”
“若是知道此事,自然会顺手帮衬。”
“你此时若出手镇压那两个杂碎,事后就算真的惹不起天下第一宗,不还有凌霄狂吗?”
“但你若是那么怂包软蛋,凌霄狂知道了,恐怕不屑和你太玄神宗为伍吧?”
这些话说得不无道理。
毕竟太玄神宗的神子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
如果真的这么不管不问。
等着太玄风的至交好友凌霄狂来处理。
那到时候凌霄狂即便真的来天下第一城了。
听到太玄神宗那么怂。
恐怕都不见得会帮太玄风报仇。
毕竟你自己都不敢去为自家神子出头雪恨。
想拿老子去当出头鸟?
这显然不可能!
“好!好一个天下第一宗!”
“敢在我天下第一城闹事,此事自然不能这么算了!哼!”
太玄神宗的宗主杀机澎湃,终于是准备出手。
“我们四大道统的强者一起去,就不信拿不下那两个畜生!”
风月仙阁的强者也冷然一声。
周身的杀意浓烈至极。
这边。
风云碑之前。
“雪师兄,时候到了,你重回中土的消息,该让大家知道了!”
孤独问天神情激动,满脸期待。
雪巡天,当年走出贫瘠东荒。
一人一刀。
硬生生砍出了一世威名。
成就一代刀道传奇。
为中土诸多修者心目中的偶像存在!
因为那次变故。
修为被封,身体被换,凄惨离开中土。
本以为会如此碌碌无为一生。
没想到遇到了宗主。
重获新生。
如今修为已经恢复,再来中土大地。
自然不能让当年的悲剧重演。
“这天骄风云碑,但凡在上留名的人,都会获得一块天骄令牌,以示身份!”
孤独问天说着。
手中出现了一块古朴的令牌。
上面写着一排排名字。
排在第一的人赫然是颜子清。
第二则是雪巡天。
令牌上正是风云碑留名的强者。
这风云碑的名次。
不仅仅可以通过来这里考验排序。
上面的天骄们彼此切磋。
也能改变风云碑留名的名次。
比如留名第三的孤独问天打败了第二的雪巡天。
那么孤独问天的名字,便会出现在第二的位置。
就是如此神异非常。
至于说这风云碑和这个风云碑天骄令牌的由来。
诸多修者们则不知道其来历。
只知道这是一个能够检测修者天资和潜力的神物。
在久远年代之前便已经存在。
不能查证其来源。
而这风云碑的权威性在这么多年的应证之下。
也足够让天下修者信服。
没有人怀疑风云碑名字的权威性。
但凡能够在风云碑留名的修者。
无一不是超级妖孽之才。
当然。
还有一个条件。
那便是年龄要在三十万年之前。
超过三十万岁的修者。
年龄便会自动从风云碑之上消失。
也就是说。
现在风云碑上的这些天骄。
正是整个中土三十万岁以下天资最卓越的那群人!
风云碑还有一个特殊性。
那便是需要重复考验。
也就是说。
但凡在风云碑上留名的强者。
每隔一段时间。
就要来风云碑上再经历一次考验。
若是不来的话。
风云碑上的名字就会变成灰色。
也就是死亡的意思。
久而久之。
灰色的名字会逐渐消散。
直至消失。
如今。
这排名第二的雪巡天。
名字已经变得极为暗淡了。
用不了多久。
便会消失。
但只要雪巡天再次进入风云碑考验。
便能让名字重现光辉,绽放光芒。
同时所有持有这风云碑天骄令牌的天骄们。
会第一时间感应到这一变化。
孤独问天所说的让中土知道雪巡天回来了。
便是这个意思。
一旦待会雪巡天从风云碑中出来。
那么几乎整个中土。
便会很快知晓雪巡天回来了。
毕竟。
能在风云碑上留名。
并持有天骄令牌的天骄们。
自然都是那些超然道统的妖孽天才。
这些天才知道了雪巡天的回归。
便等于通知了中土那些明面上的强大道统们。
“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雪巡天眸光有些复杂。
最终缓缓地走向了那风云碑。
孤独问天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传奇再回!
不知会引起怎样的动荡。
那个道统。
会第一时间赶来杀雪师兄吗?
还是无视雪师兄。
将其当成一个可有可无的蝼蚁。
甚至于......
邀请雪师兄前往那场婚宴。
再狠狠羞辱雪师兄一番?
“师姐,若待会有人来杀雪师兄,我们该当如何?”
孤独问天忽然鬼使神差地对颜子清问道。
“哼!”
颜子清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冷哼一声。
眉宇之间,尽显睥睨之色。
好似根本不忌惮雪巡天当年的强大仇家一般。
她反问孤独问天道:
“你怕了?”
孤独问天道:
“说实话!怕!很怕!”
“即便我知道宗主的实力超然,可是那个道统的底蕴实在太恐怖了!”
“否则的话,当年雪师兄也不会变成那个样子。”
“不过,纵然怕,我也不会退缩。”
“岂能丢了天下第一宗的人?”
孤独问天脸色凝然。
神情中丝毫看不出半点惧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