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阿三说完,这才松了一口气。
知道这些细节对王禅必然有用,所以也在慢慢适应王禅这种跳跃式的思考方式.
“哦,这到是有意思了,谢谢阿三哥,以后一定要注意这些细节。
那日伍子寿宴,伍封一直迎接客人,当然见过此两人。
我记得他当时就坐在此两个青衣人身边,也就是我们的对面。
若说三人在街上遇见,连招呼都不打,这不该是一个有礼数的权贵之家公子该做的事。
所以他们不打招呼,反而说明他们关系并不一般,之所以不打招呼,就是防着像我一样的有心人。
唉,真是棋差一招呀!“
王禅还是对着两个属下把自己的想法说出,这意在提醒两人以后做事,就该细心。
若是忽视了,那还真的让王禅判断失误,可如此一来,事情就越来越复杂了。
这两个青衣人之所以能坐上第一排之位,这个自然都是伍子安排的。
目的就是要让两人出场,从而引起王禅误会。
而夫差公子却直接告诉此二人是公子山的人,说明夫差其实并不知道内情。
若说知道内情是还故意提醒王禅,那说明夫差当时也想借这两人陌生的黑衣人来试探王禅,从而借王禅来打压公子山。
这正是连环计,一环扣一环,而这背后之人,完全有可能就是伍子胥。
现在又引入公子波府邸,让两个无足轻重的青衣人,成为一个祸根,把三个公子窜在一起,让三人互相猜测。
如此心计,当也让王禅佩服。
“你们回去吧,我看我那位朋友快等得不耐烦了,我这就去会会。”
王禅说完,一跃身就窜了出去,人在一瞬间消失在黑夜里。
赵家兄弟二人一看,其实那远处他们也看不出有什么人,但是王禅却已能察觉,心里也是不得不佩服万分。
兄弟两却也提着食盒向郊外奔去。
……
……
这里是吴都唯一一座山(虎丘剑池,不过现在吴王阖闾还没死呢。),但王禅白天还从来没有来过,夜里却已是第二次了。
同样一块巨石,旁边的小池水依然明亮,而且波光粼粼。
上一次王禅是从太宰府追出,这一次虽然也是追着黑衣人来此。
但情势已完全不一样了。
这一次他知道黑衣人是谁,而上一次却并不认识眼前的墨翟。
“小子,你的事挺多,我都等了老半天,你才跟来。”
“是呀,谁叫我总是遇到一些难缠的对手,搞得神神秘秘的。”
王禅说完,就地躺在巨石之上,看着圆圆的月亮已经升到半空。
“你如此悠闲,就不问我为何引你来此?”
“我需要问吗?这几天你人都看不见,我问了又有何用。你明明知道赵伯是你师兄,你刺伤赵伯连看都不来看他一眼,想来你已经忘了自己师出何门何派了。”
王禅不是不想知道,却总是从另一个方面让别人主动说起。
墨翟一听,心里也有愧意。
“我有要事回了一趟卫国,所以没有打扰赵伯,想来师兄也不会计较于此。”
“算了,赵伯年岁已大,经历的风雨可比我们经过的晴天还要多,他自然不会与你计较的。你也不必耿耿于怀,而我呢更不会责怪于你。
胜玉公子对你如此忠情,你都舍得不陪她,说明你确实有重要的事情。
要不然就是不懂风情了!”
王禅嘴上不说想知道,但心里还是不依不饶,竟然把胜玉公主也抬了出来。
“你怎么知道我与胜玉的事,你才来吴都几天,难道是化蝶告诉你的?”
“还用人告诉吗?从你看她的眼神,以及她看你的眼神我就知道。
再说了今天我送施子姑娘一个木偶,她当时有些惊异。
我就知道她其实也有一个如此精巧的木偶,看来是你送她的。
这种机关之术,当然也是史角大师轻易不传之术,赵伯会,你当然也会。
而且刚才你自然是看得清楚了,这都还用问吗?”
墨翟一笑道:“怪不得胜玉一直叫你鬼面娃,你总是如此诡计多端,而且鬼头鬼脑,想骗你是有些难。
今晚的一众人都不知道我今夜也在府内,就只有你知道,实在是无趣。”
原来墨翟晚上也在公子山别院,只是一直未露面而已。
“你是不好意思向胜玉告别,所以才想央我明天跟她说明,你有重要事情要离开吴都,是与不是?”
王禅一语就道破墨翟的心思,让墨翟也是直摇着头。
“我都说了,跟你在一起实在无趣,不会你也不要太过聪明,这只是其一。我引你出来,也是顾及同门之谊,所以想给你一个提醒,你想知道吗?”
墨翟承认所求之事,但也还是同样吊着王禅的口味。
“是不是有梦魇与幽冥的杀手进了吴都?”
王禅试着猜,但自己问完还是一惊。若不是有重要的事,想来墨翟也不会亲自引他来此。
“不错,是有两个杀手进了吴都,而且也都是你猜到的,那意思是不想听我说了吗?”
王禅一听,嘿嘿一笑。
知道跟墨子在一起不能表现得太过聪明,否则墨子会觉得没有意思。
“那就快说吧,难道你喜欢我求你吗?”
“不敢,我只要想告诉你,你此次卷入的三子夺位之事,怕远没有那么简单,所以请你不要用你的小脑袋乱猜测,怕会中了有心人的奸计。”
王禅一听,心里有数,也不插话了。
“梦魇与幽冥此次也是势在必得。
他们并非普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杀手,而是一个组织,有目的的组织。
他们早就插手此中之事,所以我特意来提醒于你。
这些人不仅藏在暗处,而且武技高超。
虽然公平之下,未必能胜于你。但若是暗中使计,怕你也难防。
这两个组织对我们这一门可没有什么好感。”
王禅一听,知道一些,但却也是徒生疑惑。
赵伯当年力杀两个组织的杀手,自然会被视为仇人,这个该不是问题。
但他们为何会直接插手吴王争位之事,就让王禅头疼了。
“快快说,明天我自然也会对胜玉公主,多为你说些好话。”
王禅催促着,也感受着自己吊别人味口的那种感觉。
“你听说过庆忌此人没有?”
墨翟只是轻轻一笑,问起王禅。
“庆忌,吴王僚的儿子。
当年公子光派专诸杀了吴王僚,而他的儿子庆忌逃到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