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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神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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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身世之秘(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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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身世之秘

相国府里,伍子胥独自一人坐在堂屋里静静的在等着。

他相信鬼谷王禅的谋算,今天会有故人来访,所以他并不着急。

甚至十分难得的换了一壶新茶,尚在冒着热气,堂屋里燃着火炉,十分温暖,以显示伍子胥对故人的欢迎。

整个堂屋四周都没有其它人,静悄悄的,就连一个护卫都没有。

伍子胥有此自信,并非他武技高超,而是对自己,对王禅有自信。

这些年来,他在吴国尽心尽力,不仅得到吴王信任,更得到吴国上下百姓官员的信任。

他相信不会有人来刺杀于他,更不会有人想让他死。

若让一个吴国的栋梁之柱倒下,于吴国于吴国的百姓官员都没有好处。

“你在等人,是在等我吗?”

南海婆婆站在堂屋门口,看着端坐正中的伍子胥。

伍子胥闻讯看了出去,心里还是有些失望,却又有些好奇。

为何此时已是深夜,南海婆婆竟然会来访于他?

她难道就是王禅所说的故人,王禅所说的要取他性命之人。

可他还是有些难与相信,因为南海婆婆于伍子胥而言像一个世外高人一样存在,一般是不会过问世俗之事的。

就算她收了化蝶为徒,也是机缘巧合,偶遇化蝶,觉得化蝶天姿聪慧,所以才惜才收为徒弟。

南海婆婆与伍子胥说起来并不认识,也并无交情,更谈不上故人。

至于南海婆婆,一直少有传闻,所传也是一些除恶惩奸之事。

最近一次关于南海婆婆的消息,就是几月前鬼谷王禅之死讯传来,听闻是因闯南海婆婆所布之局。

那时伍子胥一直还郁闷,为何南海婆婆一个隐居的世外高人,会参与对付鬼谷王禅,一个楚国灵童。

现在看着南海婆婆,伍子胥还是一楞。

可很快就十分礼貌的站起身来,走到堂屋门口迎向南海婆婆。

无论怎么说,来者是客。

“原来是南海婆婆驾临,实让伍某意外,还请婆婆进屋。”

伍子胥说完,就想叫下人,可南海婆婆却已说道:“不必叫人了,蝶儿我已让她出去办事了,我今天来是专程拜访于你,你该不会心中有怯吧?”

南海婆婆走出堂屋自己坐了下来,并不生分,也不客气,更不管伍子胥的疑惑,却反问伍子胥。

“婆婆说笑了,您是蝶儿的师傅,一直都是隐居的世外高人,而伍某只是一介凡夫,伍某何来怕的说法。”

伍子胥边说边为南海婆婆斟好茶,算起来已经是十分尊敬于南海婆婆了。

毕竟伍子胥也六十甲子之人,与南海婆婆年岁相差不大,而且位极人臣,身份尊贵,却也对化蝶的师傅另眼相待。

“有劳相国大人,如此礼遇,实让老身不敢当了。”

南海婆婆还是端起茶杯轻饮一口以示尊重。

“婆婆不必客气,你是外孙女蝶儿的师傅,传援她个修行法门,于我伍家有恩。

而且婆婆又隐居海仙山,远离红尘是非,不问世事,能来我伍府实是我伍某荣幸。”

伍子胥还是体现得十分君子,也不以自己如此权贵的身份为尊,反而与能得世外高人来访为荣,也体现了对这些脱离世俗之人的羡慕之心。

“相国大人,刚才老身所问,相国大人还没有回复老身,不知何故?”

“让婆婆见笑了,伍某今日算了一卦,知道晚上有故人相访,所以才独自一人在此等待。

看来此卦也十分灵验,婆婆多年未见,当也算得上故人了。”

此时伍子胥虽然语气带着尊重之情,可心里却也在嘀咕着,这个南海婆婆的身份。

若说此深夜轻易不会如此出访,为何鬼谷先生说得故人却是她呢?

这里边一定会有什么秘密。

而她刚才说过,蝶儿已被她吩咐做事外出,并不在府邸,这说明南海婆婆此次来访是有备而来。

如此一起,心里也有些紧张起来,筹谋着王禅离开时说过的话。

“未曾想过,相国大人竟然还精通易理之道,却不知相国所卜为何卦?

若说故人相访,算起来我们真还是故人了。”

“婆婆,伍某也只是略懂易理,卜的是‘解’卦。”

伍子胥其实也熟悉易理之术,只是并不如王禅那般天姿聪慧,一点就悟。

但易理里卦的象辞还是记得清楚,所以就胡乱说了一个卦名。

“震上坎下,震为雷,坎为水,雷水解。

有象云:目下月令如过关,千辛万苦受熬煎,时来恰相有人救,任意所为不相干。

有朋自远方来,可我不是你的朋友,甚至于你都不认识于我,想来相国卦算之能也不过如此。”

南海婆婆说完,自己心里也还是一惊,此卦象倒有些像此时伍子胥的情形,有关卡缠身,可也说明有人可以救伍子胥。

于她今天来的目的似乎还是十分凑巧。

所以刚才还以故人相称,现在却又否认是朋友,这也说明南海婆婆心里的变动。

“原来婆婆也精于此道,这个卦是异卦(下坎上震)相叠。

外卦为雷,内卦为水。

震为雷、为动;坎为水、为险。

险在内,动在外。

严冬天地闭塞,静极而动。

万象更新,冬去春来,一切消除,是为解。”

伍子胥刚才只是信口而言,说了解卦,可他把整个卦细想之后,却又与王禅所说相符。

若真是故人来访,而且危及自己性命,那王禅就是那个相救之人。

而且故人来访,若有仇隙,正合了“解”意,一切恩怨都需解除。

就连时令都十分精准,此时正是冬去春来之时,昼为动而夜为静,静极若夜深。

“不错,解卦可解,我们之间虽然并非朋友,可却也无解可解。

伍相国精通易理,你难道没算过你将死于今夜吗?”

南海婆婆心里疑惑,却一时心里烦燥起来,若按此卦实是益解不益结之象。

可她今夜却是来杀伍子胥的,这些年来一直未动伍子胥,并非南海婆婆仁慈。

而是国伍子胥死了,却并不会引起王族的崩溃,只会引发吴国百姓遭殃。

她知道伍子胥只是一个帮手,而真正的仇人是吴王。

她还不想因私怨而犯众怒。

现在她要杀伍子胥,也是因为吴国王族已面临崩溃,至于今夜幽冥尊主刺杀吴王,她当然知道。

而且她也知道若依幽冥尊主的计谋,应该是十拿九稳之事,吴王必然会死。

所以她才来伍府,要让伍子胥与吴王一同归西,这样才算了却了自己的心愿。

伍子胥已听说南海婆婆的意图,知道她就是王禅所言的故人,也是要取他性命之人。

如此一来,虽然南海婆婆语出威胁,他反而一点也不惊异了,更不害怕了。

面对一个明确的威胁,与等待一个未知的威胁,是两种不同的心情。

“婆婆说笑了,婆婆与我无仇,或许还有不少渊源,你又如何会来取我性命呢?”

伍子胥半开着玩笑,却还是盯着南海婆婆,不敢大意。

“我与你无仇,伍子胥你当年做过什么事,你难道心里就从来也没有一丝愧意吗?

你利用那个小贱人伍若水,挑起当时吴都四兄弟,刺杀王僚,这一切你还觉得我与你没有仇吗?”

南海婆婆此话一讲,伍子胥一时顿悟,也明白了王禅跟他所讲,这一切王禅都已算得精准。

此前的南海婆婆必然与王僚有关系,这才会如此清楚当年之事,而且认定他就是她的仇人。

“原来如此,那婆婆你是?”

伍子胥还是试探着问起,心里也不敢承认刚才所想的事实。

“不用怀疑,我就是当年吴王僚的淑惠王后,我还没有死。

当年你的计策也并未十分完美,至少我还没有死,你是不是很失望呀?

相国大人!”

南海婆婆边说边顺手在脸上一抹,刚才南海婆婆的模样已经完全变换了一副尊容。

一个略显苍老但却十分端庄的容颜现了出来。

伍子胥一看,心里一惊,手上的茶碗还是抖落地上。

“你怕了,是人都会怕。

在死的面前,我还没见过谁能坦然面对的,你不必羞愧。”

显身淑惠王后的南海婆婆眼神里透着一股仇怨,就像深夜的一团火在眼中燃烧一样,直刺伍子胥的心坎。

“老爷,屋里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外站着家奴,呆呆的看着伍子胥与淑惠王后。

“没事,你们都下去吧!

不论屋里发生什么事,你们都不可进来。

我与这位故人有事相叙,可能要晚一些,刚才只是一时惊喜才跌落了杯子。”

家奴十分疑惑的看了看伍子胥,见伍子胥脸带微笑,重新在换着茶杯,一点也不像是惊慌的样子。

再看淑惠王后,依然十分镇静的喝着茶水,并无异样,这才慢悠悠的离开堂屋。

“想不到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也不失吴国相国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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