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年在边境对峙之时,鬼谷先生明调十万大军增援龙城,其实只是换了汤而已,五万大军奔赴巢邑三城,而上庸城的五万大军则直接调回楚都,以解白公胜及左司马子节反叛之危。
鬼谷先生带着五万新兵就对阵本王的二十五万大军,却利用了秦国与宋国之势,让本五不得不撤兵回晋,鬼谷先生智谋无双,本王佩服。
既然先生有言在先,本王自然不会是先生言中那种无义无信之人,半年之后,本王自会与吴王分个高下,到时还请先生作个见证。
至于行生刚才所言,若真的有妖人欲图为害天下,那么本王也是大周天子所封诸侯,自然责无旁贻,以先生马首是瞻,我晋国大军随时听凭先生调遣,先生不必忧虑。
刚才本王只是量小而忧,想来先生这些年来所为,并不为己,也处事公平,本王不该对先生有所怀疑,还望先生见谅。
来来来,本王再敬先生一杯,今夜本王也该先行一步,此去一别,它日相见,本王再与先生痛饮一番。”
齐王此时也不想与王禅撕破脸皮,而且也是老沉持重,能屈能伸,在王禅如此危言之下,还是脸带微笑,既是在敬酒,又是在送客,而且也说得清楚,他会连夜离开齐都。
而王禅一听,心里也有数了,看起来有些事不愿承认,却又不得不认,他能看得了晋王的笑意,若是换了晋王雷霆大怒,王禅反而不用担心。
所以王禅脸上也是十分满意的堆着笑意,举杯与晋王还有夫子一碰,依然十分多快的饮了此杯。
整个气氛并不像刚才好么箭拔怒张,反而真的像送行一样友善。
“在下也借此杯敬晋王与夫子,它日若有机会,一定会去晋都亲自拜谒王上,拜谒夫子,同时本公子对晋国兴晋会十分有兴趣,既然有得道隐士神仙,本公子到也想会会。”
王禅的话也是带着一丝挑恤,对于晋国兴晋会的挑恤。
“好说好说,本王定然十分欢迎,兴晋会只是本王旨在振兴晋国的一个小小门客组织,广纳列国贤才以及四海得道之人,一起为本王出谋划策,也为大周天下出谋划策,为天下百姓谋福,并不值得先生记挂。”
晋王饮完之后,也是站起身来,而夫子相随。
王禅也是对着晋王与孔夫子深深一揖,算是送行晋王及夫子。
“愿晋王心想事成,在下送别晋王及夫子。”
“后会有期,先生留步。”
晋王说完也是大步就朝外走,虽然最后也缓和了一些,可晋王心里其实也是极不舒服,更不愿再陪王禅多坐一会,头也不回,就已走出店外。
而夫子却还是与王禅行礼,显得有些尴尬。
王禅呢嘿嘿一笑,心里多少也有些失望,可却也不妨碍他独自再次坐下,继续饮酒,再复杂的事,也得一步一步的谋划,这就是王禅现在与众不同的地方,心里一直不受外事影响,保持着平和的心态,应机而变。
可当王禅想再饮一杯之时,却又进来两人,正是青裳与白灵。
而王禅的酒杯已被白灵夺在手中。
“你一天一天的不知要喝多少酒,现在独自一人竟然还有如此心情,刚才我们见晋王气冲冲的离开,难道你与他发生不愉快了。”
“哈哈哈,你们来的正是时候,本公子正好要去找你们。
至于晋王,他气与不气与本公子无关,这一切都是他心魔作崇而已,不必管他。”
“那你还不走,我们可是来了齐都有好几天了,该买的也买了,该玩的也玩了,是不是该回落霞别院了。”
青裳此时也是不准王禅再多饮了,其实她也不愿在齐都多呆,毕竟习惯了静修的人,来到这种都城,反而会不习惯。
“好吧,走走走,这就走。”
王禅说完,也是站起身来,缓缓朝外走去,而白灵与青裳则紧跟着王禅,就怕王禅会忽然飞走一样。
其实王禅这些时日也有些累了,所以他也想回去好好休息几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