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子善的话说得隐晦,可吕香到也习惯吕子善的说话风格,听得明白,此时也是看了看坐在王禅身边的梅香,眼中露出一种异样的情色。
“白灵,你当是最懂声律之人,也更懂人心,你可要好生听听吕先生的琴了,莫让吕先生的琴音扰了这楼里的其它客人。”
王禅还是一如既往的提醒白灵,语气并不特殊,可白灵却也听得明白。
“鬼小子,你是怕了吗,若是怕了就早些认输,这位吕先生的琴艺可不比梅香姑娘,我们两真人今日到是凑得个兴,能听到如此美妙的琴音,你放心吧不会扰了其它客人,再说了也非是所有人都能听得懂的。”
阴阳两怪人此时也是在隔避说话,像是在埋汰王禅,其实是在支持王禅。
“吕先生的琴艺怕是难与超过刚才,但是我相信若是要赢鬼谷王禅到也不是难事,我们红绿两怪自然支持先生,我们赌一千两黄金押先生能赢。”
说话的是绿袍怪,都在五楼,虽然处于不得的阁楼之中,可所发生的一切,大家到是都十分清楚。
“既然如此,从来也未听过吕先生抚琴,在下降龙真人与武庚太子也押吕先生之注,多的就不押了,押二千两黄金如何,吕先生可不能让我们两人失望呀!”
“哼,一群俗人,要赌就赌大一点,黄金这种俗物有何可押的,我们押鬼谷王禅能赢,押我们兄弟两人的人头。”
此时说话的是阳脸真人,他少有说话,刚才也是阴脸真人再说,此时听得降龙真人与红绿怪人如此一说,也是一时气急,直接就用自己兄弟两的人头来押。
“好,这可是你们自己说的,到时输了可别怪我们不尊重两位真人。”
降龙真人也是趁热打铁,就怕两人反悔。
可他却比两人狡猾,并不以人头来押,还是本着押黄金,而阴阳真人似乎也未觉得不妥,虽然他们与王禅其实非友是敌,是对立的阵营,可却不愿王禅受这些人欺负,只想站在相对弱的一方。
“鬼谷先生,看起来此五楼之上到是异人汇聚,只是不知先生是否有赌之兴趣,又不知先生是否有自信能接受如此厚的赌注,当然先生也可以自己下注押自己了。”
吕子善此时到是已兴奋起来,刚才红绿两怪人的话,与降龙真人的话都激起了他的雄心,所以此时也故意在激王禅。
而王禅只是看了看身边的梅香姑娘道:“梅香姑娘,你觉得在下能赢吗,若是能赢在下也不会小气,自当再押大一些。”
“公子与这位吕先生之斗到让小女为难,可此事现在似乎与小女与并无关系,押与不押到是公子自己作主了。”
“我来押。”
白灵刚想把话说完,王禅已挥手让他停口,而白灵也不得不停下,眼中到是充满期盼。
其实白灵想把自己押上去,想助王禅不至于处于处风。
“想来几位对晋阳城颇有兴趣,在下就把晋阳城押在在下身上如何,不知诸位可否满意。”
王禅的话到是一下就说到了各人的心思之上。
所有人都认为王禅是在胡言,也都十欣喜。
可只有梅香面带微笑,似乎理解了王禅的用意。
因为晋阳城本是赵氏的,就算是王禅代表赵氏输了,那城只有一个,当输与谁呢?
是代表着晋王的降龙真人、武庚太子,还是直接与王禅相比的吕子善,亦或是阴阳真人,亦或是红绿怪人。
这就把难题抛了出去,让他们自行思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