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用魔杖指着几玻璃罐的魔药材料,那些罐子听命飞过来,稳稳当当落在石台子上。“现在——开始制作治疗疥疮的药水——”他用低沉的声音,命令到。两个孩子过去,有序地将塞子拔起来,将材料拿出来,放在摊开的牛皮纸上摆放好,盖拉正费力地粉碎蛇的毒牙,而德拉科正在蒸煮带触角的鼻涕虫,盖拉用小刀刮着毒牙,手法熟练到不像一个初学者……斯内普有些狐疑地看向少女手上的创口贴——啧,卢修斯怎么能允许麻瓜物品的存在……他冷冷地看着她将牛皮纸放在铜制天平上称量出合适的多少,将牛皮纸卷起,粉末倒进面前的坩埚里……陆续放进各种药材,汤不断变色,搅拌过后开始三分钟的冷却。她比德拉科先做出来。斯内普的眉头皱的更紧,怎么第一遍做就做好了……作为一个新手……除非是有极高的天赋……他审视着那个坩埚,皱着眉想要挑出她的错误,却好像找不到什么,抿抿嘴转过身去看德拉科了……小贵族表示有苦难言。面对这样的结果,正常人大多喜出望外,盖拉却波澜不惊,已经重复过十几遍的药剂,做起来自然得心应手,想到这里,盖拉心中不觉生出了一种高傲的感受,是很长时间以来没有过的。
对角巷最近几天变得异常热闹,走在街上的人吵吵嚷嚷伴着各类店铺门前频繁摇晃的铜铃发出的悦耳声音……坑坑洼洼的石砖路上,巫师们各式各样的鞋子都挤作一团。边上的各种魔法商铺时不时冒出些不知源头的白烟。去古灵阁取过钱后,并没有在平日里会去的丽痕书店停留,仿佛这个黑洞对她突然失去了吸引力——大概是因为终于能买魔杖的缘故了。盖拉坚持着,卢修斯还是同意她去古灵阁取了钱。他还是坚持着:我并没有穷到养不了一个小姑娘的份上。
“铃——”“哦——我还在想霍普小姐你什么时候来呢——马尔福少爷——欢迎欢迎——”一个沙哑的声音说,一头白色乱蓬蓬头发的奥利凡德正登在一个破旧木梯上,见到盖拉,依旧踩在梯子上,梯子稳稳地滑到了塞满魔杖盒子的走廊的尽头,他才从上边爬下来……女孩出于礼貌微微点头,微卷的金色短发,配着如星辰般的湖蓝色眼睛,却有着不符年纪的沉闷……“……还记得从前你母亲也在我这里买走了她的那根魔杖……当时我倒是没想到她会进格兰芬多……她也许更适合拉文克劳……”老人的双眼灰白,里边闪着些泪光,看起来有些骇人,德拉科有些不知所措地皱了皱眉头,边上的盖拉礼貌地说着:“能不能麻烦您给我们挑两支魔杖?”“当然……当然……”奥利凡德搓了搓枯木一般的手思索着,在堆放了魔杖的走廊里慢慢走着,一顿,疾步上前抽出一个魔杖盒子。“也许……”他到柜台上打开了魔杖盒,“十三英寸,橡木,独角兽毛。”盖拉拿起魔杖,随手一挥,“轰——”几个柜子的魔杖盒全部都像炸了一样往外“喷涌”。“显然……那么试试这个……十又四分之三英寸,葡萄藤木,蛇神经……”盖拉只是刚拿起来,天花板上的灯就灭了……奥利凡德也不慌:“啊,这次准没错了……十一英寸,柳木,龙神经……”盖拉一挥,只见里边飞出淡蓝色的光。“……怪不得柳木魔杖选你做主人……柳木很适合无声咒……”盖拉看着那抹逐渐消失的浅蓝色的光,迷人而梦幻。无声咒吗……只是曾经在书中读到过,不过能施展无声咒的人,都是很厉害的吧……些许野心逐渐在心中如云雾般聚拢。魔法……真是个神奇的东西……她拿着魔杖在手里端详,黑色的魔杖上,尾端雕刻着一圈圈的酷似古老文字的花纹……有了它,将来我想要的一切,都能得到。低着头的金发少女嘴角像是满意地狡黠一勾。
“嗯……就这根吧,不用包起来了……多少钱?”
“8加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