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砚生闻言微微一愣,哭笑不得道:“不是,你这脑袋里成天想什么呢?”
“老爷您叫我搬过来,不就是为了方便做那事吗……我是老爷的妾,那我便都是愿意的,只是……”苏木说着说着犹豫了,闭上嘴。
朱砚生好笑地看着他:“只是什么?”
苏木揪上他的袖子,声音也越来越小:“只是,只是我还疼着,老爷能不能温柔一点……”
朱砚生都要对天发誓,他让人搬过来住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倒没想到自己在小夫人眼里,他倒成了个只用身体思考的流氓。
不过苏木请求的话又太过诚恳可怜,他也不再去解释什么,忍不住问道:“真的很疼?”
苏木紧紧抱着被子缩在床角,两腿不自觉在被下并拢:“也还好,就是碰了疼。”
朱砚生叹一口气:“看样子还得找大夫问问……”
找大夫问什么,苏木一听就脸红。他觉得小题大做,又羞耻,不想让别人知道了去,忙说自己不疼了,可以立刻伺候老爷。
朱砚生伸手点点他的额头:“伺候伺候,你又不是小倌,怎么成天就想着要伺候我?”
苏木皱起一张脸,没做声,因为他觉得自己和小倌也确实没什么两样,只是客人只有朱砚生一个。
桌上的小盒子被朱砚生拿起来,打开一看是淡黄色的脂膏。
“脸凑过来。”
苏木闭上眼,感受着清凉膏药涂抹在自己脸上,随着温热的手指化进皮肤里,还带着好闻的香气。
“好了。”朱砚生没急着收回盒子,让苏木把亵裤脱了,他看看伤势如何,“大夫说这药十分柔和,哪儿哪儿都能用,应当也能给你缓缓。”
于是苏木像只熟虾一般支起双腿躺在床中间,盯着床顶欲哭无泪。他不敢看老爷的动作和表情,偏偏眼睛闭上后另一处的感知也更加灵敏,碰一下他就不自觉地会轻轻颤抖。
朱砚生神色自若地给他那处也涂了药,只是偶尔喉头滚动,仅仅只一瞬。
等做完一切,朱砚生让苏木躺好,自己也脱了衣裳躺进来,说一句“睡吧”,随后就把人抱着,闭上了眼。
苏木这一晚睡得很香,不仅是因为身体不难受了,能完全放松下来。他以为自己会不习惯被人揽在怀里睡觉的感觉,但这几次和老爷同床共枕,好像回回都睡得很快。
仅仅只是听着老爷绵长的呼吸,他就会困,更别说那暖和极了,紧紧将他包裹的怀抱。
苏木清早被脑袋下枕了一夜现在要抽出的手弄醒,他迷糊睁开眼,朱砚生发觉他醒了,笑道:“是不是动静太大了?你可以接着睡。”
他搓了搓眼睛坐起来,头发都是乱的。眯着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困倦又好奇:“老爷怎么起的这么早?”
朱砚生整理衣领:“你忘了?今日是岁除。”
“岁除?!”苏木惊醒,就要从床上爬起来,“我还真给忘了……”
他这几日光想着进门的事儿,忘了他进门的日子和大年几乎连在一块儿。
“那老爷我可需要做些什么?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
朱砚生赶紧按住他,把他乱糟糟的头发理一理:“都说了你继续睡,我现在要去铺子里都转一圈,处理完年前要做好的事,中午回来。”
苏木哪里还睡得着,他送完朱砚生出门,又在床上躺了会儿。等天亮了他就起床,正巧碰上打着哈欠走出来的唐柔。
唐柔看见他:“呀,二夫人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我马上去端水来!”
苏木叫住她:“不着急。”
他让唐柔走近些,小声问道:“我昨日让你问的事,问来了没有?”
唐柔撇嘴摇头,说自己半路碰上了阿素,阿素拦住她不停地问她要去哪儿,说老爷那边的人在催她们俩赶紧收拾收拾一道搬过去。她虽然讨厌阿素,但当时毕竟是去做不方便被人知道的事,难免心虚,也只好翻着白眼跟人走了。
“不然我过会儿自己去管家那儿问问。”
苏木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东西采买要经佟思善的手,但阿素也参与了不小的部分。大夫人还指望着自己能给她生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害他。
就在这时唐柔的眼睛突然飞快地向他眨了眨,苏木疑惑,又马上反应过来,把差点要说出来的话都憋回去。
“二夫人在聊什么呢?同我也说说?”
苏木回过头,果然是阿素。
阿素笑着,也是才起的模样。她和唐柔住的屋子一人一边,这回听见点动静便出现在了苏木身后。
苏木淡定道:“听说做妾每月也有例银,想去问问管家我能分着多少。”
阿素突兀地笑一声,估计是在嘲讽他只想着钱。不过马上便恢复原样:“例银按理说都是大夫人定的,我这便去帮二夫人问问。”
苏木连忙道:“倒也不必!也没什么重要的事,你先去做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