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您说联盟不要oga。”苏默刻意顿了顿，“我说，我没有alpha的体力优势，但我有alpha的技术。”

陆枫也笑：“对，你说你有alpha的技术。我当时还想这小孩要猖狂到什么地步才会说出这种话。后来，你做到了，我也看到了。可是现在，我想问问，你觉得自己的优势还有吗？你的自信还能撑起你的野心吗？”

“教练，这段时间我为自己的行为向您道歉。”苏默低下头，“对不起。”

“你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只是想你还记得自己的话，记得你当初执意打职业的初心吗，好好想一想，想清楚了告诉我决定。”

苏默明显一顿，他也能明白陆枫这话的意思，尤其这几天别墅里的浑浑噩噩让人觉得不真实，甚至他自己都有些期待他跟顾景以后得生活了，可往往现实总会给他当头棒喝，他还记得顾景哄他吃的药，或许吧，他还是没有接受他，但彼此又都明白，谁也离不开谁，信息素是他们最忠实的捆绑者，这一生或许都不可能将他们分开，而同时他们也不会有更加羁绊的情感。

苏默现在也释然了，运气对他来说似乎就没有好过。他现在只想，也只有一个想法，他要好好打比赛，要将那个信仰传承下去。

“教练，我想打职业，把他作为我的梦想的事情从头至尾没有改变过，以后我会好好在基地训练的。”

陆枫长叹了一口气，看着他道：“那我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你要老老实实回答我。”

苏默一怔，好像想到了他接下来要问的话。

陆枫看着他：“你在顾景面前好像跟现在不太一样，给我的感觉就是好像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就连说话的语气气场都不同，你喜欢他吗？”

苏默被他这话问住，他细想了下，来整理自己的情感，然后说：“是的。”

陆枫点头，表示自己懂了，最后苦口婆心道：“我没有压榨你时间的意思，苏默，选择权一直在你手上。顾景助理跟我说过了要你住别墅的事情，你自己也决定好了，我没权干涉你，只是希望你记住今天的话。”

“教练，谢谢你，我以后会更努力的。”

办公室的门砰一声关上，陆枫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默默陷入了沉思。

多年前，他也还是这个年纪，甚至也曾这样迷茫过，少年心气，骄纵狂妄，到头来总是伤痕累累。但他也曾看见过一双燃着火的眸子，见过从满不在乎到视作一生来坚持做的事情，那心底的感动无限蔓延，一直到冲的头昏脑涨。

那时年少轻狂，野心都散在眉眼里，心底是蠢蠢欲动激情梦想，是带他们走下去的都是信仰。

余光瞥见了藏在角落里的奖杯，再回首才发现，似乎不会有那一天了。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陆枫还未从回忆里走出来，此起彼伏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哀愁，陆枫回神，接起电话：“FTG的新教练是乘风，他回来了。”

陆枫微微一笑，说：“差不多猜到了，也只有他会教那样的战术，出其不意拖死一个算一个。”

“不过，你怎么知道的，你除了演戏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个圈子？”

听筒那边的人停顿了几秒，又接着道：“全明星赛时我也会去。”

“你去做什么？难不成要打架？”

“我是那种人嘛？”

陆枫还真想了想，然后非常诚恳认真的说，“你还真像，老畜生的名字也不是让你浪费的。”

“不过说真的，你真出席吗？随便玩玩还是什么大人物啊。”

顾景那边顿了顿，说：“颁奖嘉宾。”

陆枫忽然笑了，说：“你还真就适合这个身份。”

听筒里又一瞬间的沉默，过了片刻后，顾景慢吞吞的问：“他怎么样？”

“谁啊？”陆枫故意逗他。

“我挂了。”

“别别别。”陆枫叫住他，眼神看了看远处，恢复了一本正经的语气，“看见他总感觉像看到了当年的你，我真的想留住他，想培养他，想看他蝉联冠军，更想看他在全球总决赛上熠熠生辉。苏默这个孩子太倔强，也不服输，我相信他可以站在那个位置，到达我们没能达到的终点。”

顾景眉眼深沉，似乎很认同他的观点，“他会的，但我们不会了。我会去，也还想跟过去做个和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