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一刚到厨房,把燕麦拿出来,结弦紧随其后,从厨房背后的收纳柜里把围裙取出来,黄色的噗桑围裙很可爱,他将上方的带子绕在锦一的脖子后面系好,然后在给她把腰间的绳子系好。
他退回到门口,给她让出厨房的空间来,结弦知道自己除了生鸡蛋拌饭之外是不受厨房欢迎的,索性就站在门口,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刚好看到锦一走到了吊柜前,他走过去,伸手挡在了她的头顶,下一秒,她的头顶就磕在了他的手掌上,而他的手背刚好放在了打开的吊柜橱窗的下面。
锦一感觉到了头上的触感,她转过身,抱着他的腰,在他的唇上轻轻的亲了一下,甜甜的笑了,“谢谢我的男朋友啦。”
结弦搂着锦一的腰,撬开她的牙关,深深的吮吸着,纠缠着。
窒息的感觉消失了,两人大口喘着气,结弦凑近,将银丝舔舐干净,看着红着脸的锦一,他抵着她的额头,笑了,并把她紧紧的抱在怀中。
烤箱“叮”的一声,放进去的燕麦饼干烤好了,锦一用小锅铲把饼干摆到盘子里,拿了一个,放在嘴边浅浅的咬了一口,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做饼干,也不知道味道怎么样,淡淡的牛奶香加上燕麦的甘甜,入口的味道还是不错的。
结弦凑上前,在她手上拿着的饼干上咬了一大口,刚好把她刚才咬的月牙扩大了。
“怎么样?”
结弦把嘴角的饼干屑也吃下去,笑着点点头,“很好吃呢。”
“那就好。”
看来以后零食有着落了呢。
“吊柜是不是不太方便啊。”结弦看向了厨房里的几排吊柜,这是之前带的,欧美这边也大多都是这样的装潢,但他觉得不太方便,而且也会碰头,平时都是妈妈在厨房做饭,也被撞了好几次了。
“还好啦,但是我基本上是用不到吊柜的。”她家里面都是双排橱柜,东西也不多,哪里能需要吊柜呢,又碍事,还占空间。
结弦看着锦一点头的模样,想着未来的家里面厨房该怎么装修呢,就按照柚子酱的意愿来吧,他都可以的。
如果不是到多伦多大学来找锦一,被她的同学告知她现在应该在冰场,羽生结弦大概也不窥视到惊喜的一角。
耳边是熟悉的钢琴曲,他曾因为这首曲子,几次打破由他自己创造的世界纪录,一度封神。
站在冰场边的羽生结弦看着冰面上翩翩起舞的长发女生,他愣住了,完全没有想到一进冰场就会看到这样一幕。
扎着马尾的锦一,滑着他熟悉的步法,顺时针压步三次,接左前外转三三次,下来便是后外点冰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锦一完美的落冰让他都忍不住想要鼓掌了。她的动作翩跹,身形柔软,和他滑《叙一》的风格完全不同,随着音乐步入尾声,冰面上的锦一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大,音乐刚一停,她摆好endingpose,之后便直接累的趴在了冰上,笑着骂道:“我终于滑下来了!羽生结弦你个大变态!”
场边的羽生结弦本人听到之后,没忍住笑了,好吧,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他承认,自己是挺变态的。
锦一还趴在冰上,喘着气,听到有笑声之后,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在看到站在场边的本人时,不禁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结弦轻咳了一声,“咳,羽生结弦大变态现在请求您能起来吗?冰面上那么冷的,你病才刚刚好,又想要复发了吗?”
锦一听了,从冰上爬起来,滑过去,神色有点扭捏,“你、你、你……”
平时说话干脆利落的锦一不知道是心虚了还是怎么样,居然结巴了,结弦忍住笑意看着她,“你说,我听着呢。”
“你、你干嘛到学校里来啊?”她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能单独练习的冰场,为了怕他担心每天还不能练习时间过长,谁知道就这还是被他发现了。
“我要是没有来的话,还看不到这么大的惊喜呢。”结弦把搭在场边的外套披在她的肩膀上,摸摸她的脸颊,“柚子酱,《叙一》练了多长时间了?”
“到多伦多之后就开始练习了,怎么了嘛?!”最后一句凶巴巴的,完全是在梗着脖子逞能的样子。
“很好哦。”结弦认真的夸奖着,虽然他并没看完整个节目,但从后面的跳跃以及让人眼花缭乱却没有出错的步法来看,前面的部分肯定也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她一个花滑爱好者,能把他的节目滑成足以可以当表演滑的水平,已经是非常值得夸奖了呢,就算放到业余的水准来说,也是可以拿到冠军的呢。而且又是他可爱的女朋友,私心作祟又如何,夸怎么了,那不是必须的么!!(︾▽︾)
锦一看着笑着的结弦,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伸手指着他,语气坚定的下了战书,“你等着,我《叙一》绝对比你滑得好。”
结弦看着这样的锦一,从未有过的神采飞扬和自信,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在逐渐上扬,伸手将锦一拉到了怀中,笑着揉乱了她的头发。
“呀,羽生结弦!!!”锦一顶着鸡窝似的头发,怒瞪着他。
结弦笑了,帮她理顺头发,“那我等着哦。”等着你给我惊喜。
帮锦一把刀套拿过来,伸手扶着她,看她珍惜的擦着自己的冰刀,然后把冰刀放进袋子里,结弦伸手接过她的包,放进了自己的行李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