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南、颍川,还有帝乡南阳这三个郡豪门众多,土地肥沃,但土地的集中也极为严重,田庄相当的多。
黄巾大起义这边也是旋涡中心,不少豪门大族举家离开避难。
地方小族刚刚起步,他们的产业和关系都在这里,一旦离开只能坐吃山空,大多却是只能留下。
安排好客房,匡骏带项铭去用餐,花木兰形影不离的跟着项铭过去。
就餐的地方很大,非常的大,满满的有近四十人,不是几桌,而是全部独自吃饭,就是每人一个席位一套餐具。
所以占地面积很大。
匡良,也就是匡骏父亲,匡家庄园的庄主,在首位,位置更高,其他人分列两排。
这个时代当然是没有凳子的,席位餐台都摆好了,但人群还没入席,在互相招呼,看到项铭,匡良居然亲自过来迎接。
“公子远道而来,招待不周,还请见谅。”匡良作揖道。
“庄主言重了,我一流浪到此的小子,实在是受宠若惊。”项铭回道。
“兄台可以将这里当做自己家,不用见外的。”匡骏呵呵道。
项铭笑笑。
然后,就是匡良亲自介绍项铭,还有过来吃饭的人。
这近四十人,匡家只有十五人,不足一半,包括匡良父子三人,匡良弟弟匡和父子四人,另外八人是女婿、匡良父亲的几个堂兄弟一脉等。
其他的都是来吃吃喝喝,一直住在这里的人。
项铭终于明白了,这些都是匡家的宾客。
不出意外,如果项铭一直住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匡家应该是欢迎的,毕竟带着两批战马来,花木兰的战马还是相当优良的品种。
还有服饰穿着,他们看起来就不是一般的人。
那么他也就成了匡家的宾客。
当然,现在这些地方豪强的宾客还是比较自由的,可以随时离开,只是人情是肯定要欠下的。
“对了,项公子,你这位……”
匡骏终于问起花木兰了,因为花木兰刀不离身,刚才也跟过来,匡骏摸不准花木兰的身份,而这边似乎少一个席位。
他想起来,自己疏忽了,之前的安排是通知下人直接给花木兰送饭的,不是在这边吃,也没有提前通知他父亲多准备一个。
当然,现在加一个也没问题。
不过他还是打算先趁机问了一下,以免尴尬。
“我是公子的护卫,匡庄主和公子不用管我,我站我家公子后面便可,可以等回去再吃。”花木兰作揖,马上回道。
“哦,那就委屈了。”匡良父子都说道。
心里却都想,带着私人贴身护卫,还是位少女,这位项公子真不简单啊,难道这是交州那边大族的风俗。
说实话,匡家不是士族,见闻不会出汝南、颍川,以及扬州北部。
他们早期是商人,生意以汝水沿线为主,北到颍川,南达扬州庐江郡的淮河沿线。
匡骏爷爷有了不少积蓄,才开始在老家这里买地,生意就更加固定在周边几县了,太远的地方他们也只能靠传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