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夜里没有偷偷比试。
…………
阳安城的财政物资并不多,第二天下午就清点完了。
军用物资里最有用的是四十一套盔甲,甲很难打造,费时费力,就算有工匠也不是一时半会可以弄出大批的。
任何时候这都是贵重物资。
这是留守的那些军队留下的,不当班不着甲,散了后,也没有返回搜刮物资。
然后,环首刀、大小盾、长戟、箭矢都很多,战斧之类非常规攻击武器也有不少,但最需要的弓弩没有。
钱不多,才六千多五铢。
金银也没有。
但布匹很多,达到了五千一百多匹。
乱世之中,商业减少,物价更是浮动巨大,征税核心为田赋,一般以实物为主,这边的俸禄也是直接发粮食和布匹,所以库房里都是物资。
粮食看起来很多,但却只够吃半个月,是目前这两千五百多人来算,大部分估计都被运到荆州前线了。
对王聘原来的那点人手完全足够,还有大量盈余,对项铭现在的人手来说,就远远不够了。
但王聘这个县令的私人财产相当的巨大。
在县令府邸里有一个秘密房间,有五百多斤的黄金和三千多的五铢钱,以及不少珍珠等宝物。
才短短几年,王聘就搜刮了这么多的钱财。
下午,李砼那边有消息了,王聘旧部那队六十二人,有五十六人愿意归顺,包括两个队长。
那个新上任的官长是这边家族的人,早就离开阳安城,逃回自己家了。
不过,五十六人也不错,这些人大多是老兵,未必都是上过战场的,但都有些武艺。
至少也担任过狱卒,或缉拿罪犯的那种小官吏,不少人户籍不在这里,而是被招募后从其他县过来的。
被招募当兵跟担任小官吏是不同的,他们都没有自己的地,有地也不会在刀口上讨生活,搬家不仅很简单,也很常见。
剩下的也是住在阳安城的人。
他们还带来了二十副铠甲,都是原来当班的人,得知项铭他们要攻占阳安城,他们直接逃离,都没有脱甲,也就直接顺走了。
私藏甲胄是重罪,又是贵重物品,一般人藏着这个其实也是很危险的,自然要带回来。
李砼这边刚刚接收完毕,徐略那边也搞定了。
阳安城这边的官吏有超过三分之一同意继续过来做事,因为他们不是地方豪强,都是落魄士族和城内的普通子弟。
一些也非阳安本地人,没有家族纠葛,真不行挂冠而去。
也不是什么大官。
东汉做官的正式途径只有察举和征辟。
察举指的是一种举荐制度,郡太守举荐辖区内的人才,被称为举孝廉,或三公级别的中枢大官举荐,被称为举茂才。
征辟指的是拥有开府权的极少数大官,直接征辟某人,成为自己的幕僚,从而让那人进入仕途。
察举还需要经过一道考核程序,征辟不需要。
所以,征辟也是最直接的一种做官方式,这个权力极大,几乎跟皇帝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