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声响起,江上雪准时踏进教室。
雾望着她,下意识的将手蜷了起来。
挨着 雾坐的习漫将 雾的小动作看的一清二楚,她转而看向讲台上的江上雪,和上次一样先点名,然后开始讲课。
江老师的视线并没有在她们这块多加停留。
讲课过程中,江上雪会不时的抽人回答问题。
除了做笔记的时间, 雾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江上雪,眼眸亮的惊人。
每每江上雪视线扫过去,总会第一个注意到 雾。
尤其是江上雪注意到自己提问的时候, 雾眼中的期待满的似要溢出来。
两次都没喊到 雾,她不免有些失落,但每每在江上雪的视线重新扫过来时, 雾脸上的失落情绪顷刻间荡然无存。
反复两次, 雾终于看到江上雪朝着自己的位置走过来了。
她在第一排稍稍站定,然后轻敲桌面。
“这一排第三十个同学起来回答一下问题。”
雾下意识屏住呼吸站起来,望着江上雪,心口发烫,莫名有些羞涩,微微垂下目光。
江上雪走入过道,步子轻缓,在 雾桌前停了下来。
脸上是柔和的笑意,江上雪轻声问。
“请你简述一下线性规划解几种可能的结果?”
这不是上一节课的主要授课内容,但江上雪在课间提了一下这个知识点。
反复看了几遍视频的 雾当然知道,她稍稍镇定心神,直视着江上雪的眼睛。
“有唯一最优解、无可行解、无界解、无穷多个最优解。”
“很好,”江上雪眼中笑意骤深,抬手在 雾肩上轻拍了拍,“我们继续下一个小节。”
后排有人小声的议论。
“刚才的问题是江教授故意找茬吧,我记得 雾上节课没来啊。”
“没来也不影响学神学习,这不没听课一样答上来了吗,人肯定早预习过了。”
“也是。”
不过两周, 雾已经成为了众人眼中当之无愧的学神,从不在班级群说话,非强制性参加的团体活动她也不去,像兴趣社什么的更是看都不看。
但每节课,几乎是每节课, 雾都会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而且不管难易,无一答错。
坐下来后, 雾心还在砰砰直跳,肩上残留着轻柔的触感。
想到江上雪之前都是站在讲台上提问其他人, 雾不由得勾了勾唇。
其实 雾的表情控制的很好,神色淡淡的,变化一点都不明显。
但是习漫挨着 雾坐在边上,就总能捕捉到 雾这些微小的变化。
雾平时表情很冷,哪怕是安慰人时,语气神情都很生硬。
可是刚才 雾站起来回答问题时,虽然脸上表情没有大的变化,但明显生动起来了,与江老师的互动显得极为温情。
与平时的区别还是蛮大的。
习漫在作业本上写下一句话,悄悄推到 雾那边去调侃她。
“真羡慕啊,某妈宝女以后每周都能上妈妈的课了。”
雾眉心一跳,拿起笔在作用本上写。
“什么是妈宝女?”
习漫小小的啧了一声,没想到 雾竟然不知道妈宝女的意思,她特意搜了下百度,将百度的解释原封不动的写到本子上。
“妈宝女,指什么都听妈妈的,什么都以妈妈是对的,什么都以妈妈为中心的女人。”
思考了一会, 雾竟认真点头。
“你说的对。”
习漫:……
作者有话要说:
都开学了吗,我的宝
怎么都会想到打屁股呢,江阿姨可不是动不动打屁股的人,前几次打屁股,那是因为 雾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是很严重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