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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撒烂你的嘴!”花新雨双目含泪,嘴角倔强的微微的翘起,身体都僵硬了,眼神中带着一种愤怒,但是她眼角的余光却出卖了她的算计,她一直用余光在观察蒋流云与蒋新月的反映。
香草不敢再说话,只能委屈的捂着脸,缩在哪里嘤嘤的哭。
“妹妹这是何必呢?谣言止于智者,我不在意这些的。”蒋新月洒脱的耸耸肩,但眼神那一抹受伤出卖了她。
蒋流云心中老早就窝火了,拿起桌面的茶怀直接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混账东西,吃着蒋家的,还到处嚼着着蒋家人的坏话,这样不忠心的佣人不要也罢!”蒋流云是真的火了,自己的妹妹宝贝疙瘩一样疼着,结果竟然被几个佣人在哪里生事非,这口气自然是不能忍的。
“你,去把那婆子和嚼舌的丫头小厮们抓到前厅,我倒要瞧瞧,谁给他们的熊心豹子胆,敢在哪里嚼舌头。”
“哥,不必了!”蒋新月苦笑,拽了拽了蒋流云的衣角,她的眼角含着泪。
原本以为经墨王府这事一闹,她的谣言便也不攻自破,何曾想谣言愈演愈烈,不府中传,外面还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她不在意这些谣言,但害怕蒋家颜面无存。
蒋家不能因为自己受到哪些低俗的污蔑。
“不行,此事一定要彻查到底,我倒要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在蒋家胡来!”蒋流云长袖一挥,愤愤然离开别院前往蒋家正厅堂。
蒋流云这一番怒火,让蒋家热闹起来,各房都被闻迅前来。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倒也不少,因为蒋新月受谣言所伤气愤的人却不在少数。
花新雨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站在一侧,小身板子倒是把受气小媳妇的模样表演得淋漓尽致。
蒋新月端坐在位置上,面色如霜,眼色有些飘忽。
李汐楠近段时常出去办事,极少回到府中。
蒋芸柔不知从何时开始,便以为蒋家平安为由借故前往晋香寺,已有数日未归。
此时正是清晨,蒋家男人们大都数去了军营,家中倒都是女眷。
“到底是何时,闹这么大的动静!”嚼舌根的兰婆子和其它婆子丫头,还有一些小厮都被押在堂内,一个个跪下在地上,一副颤巍巍的模样。
兰婆子那一副贼溜溜的模样,还用余光挑了一下花新雨,花新雨假装没看见,兰婆深知蒋家人善良,不经易打骂下人,那怕被发卖,最多也是发卖到远处当一个佣人。
“祖母,这些婆子,小厮们,没有一个好东西,到处传新月妹妹一些闲言碎语,身为蒋家佣人,连忠心护主都不知道,这些人可以不用了。”蒋流云甚是生气,他是一个极少去理会下人的少爷,下人们一旦出错,他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极少责罚。
“你是谁?”蒋老夫人一听,心中怒火顿腾的就燃烧起来,指着带头的婆子质问道。“为何嚼舌根子,你是觉得我们蒋家好欺负是吧!”
兰婆子颤抖着趴在地上,不敢抬头,蒋老夫人的火暴脾气,全府皆知,一旦脾气暴起,其它人都不敢吭声。
“老夫人,我是粗使房的兰婆子,奴婢不是有意嚼舌根的,只是时常外出,便听到外面传言,便回来与其它奴婢说上几嘴子,这些谣言可不是奴婢传的呀!”兰婆哭得声泪俱下。“奴婢只是嘴巴太碎了,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