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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济院卧底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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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计中计(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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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律俭垂眸,目光落在她搭在膝头的双手上。

萧鱼微微一怔,忙碌了一下午,她差点都忘了自己掌心的伤,此时想起,竟有

些专心的刺痛。

「谢谢。」她伸手去接瓷罐,刑律俭又撤回手,翻开手掌对着她。

「做什么?」

刑律俭垂眸:「我帮你。」

昏黄的灯光笼罩着他明晰,萧鱼突然感觉心脏剧烈的狂跳了几下,整个人仿佛被一下子抽离了理智和力气,软绵绵地抬起手,将手掌轻轻摊开在他掌心。

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虚虚握着她的手时,她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快点。」

刑律俭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血肉模糊的掌心,因为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掌心伤口凝滞又崩裂,暗红色的血迹几乎把整个手掌染红。

「会痛。」他低喃一声,抬手拿起石桌上的酒壶对着伤口浇了上去。

「嗷!疼疼疼!」

萧鱼没想到他这么生猛,这么一酒壶下去,所有的暧昧悸动全部烟消云散,只恨不能把面前这个混蛋剁了喂狗。

「我自己来。」她用力往回抽手,绝不让他继续这么祸害自己。

刑律俭抬头看她,抓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丝毫不减:「忍忍就过去了。」

萧鱼哭笑不得:「我怀疑你是公报私仇。」

刑律俭默不作声,用白净的帕子就着酒水将伤口外面干涸的血迹仔细搽干:「我以为你有话想说。」

萧鱼本来的注意力还在掌心,听他这么说,忙抬头看他:「什么?」

「霍卿。」

擦完左手,他又抓起她的右手,用之前的方法在上面浇酒,然后消息一一清洗伤口。

静谧的夜里除了鼓噪的蝉鸣声,还有萧鱼细细的抽气声,她蹙眉看着在掌心游走的那只大手,莫名地生出一丝烦闷,仿佛那只手不是在给她上药,而是变着法的在她心尖剐蹭。

「霍卿找你做什么?」她有些心不在焉地问,刻意忽略掌心的刺痛和心理的烦闷。

刑律俭小心翼翼用竹篾从罐子里挖出白色的膏药轻轻抹在伤口上,萧鱼机灵一下,险些从石椅上跳起来。

刑律俭攥紧她的手腕:「过一会儿就好了。」

萧鱼烦躁地讷讷「嗯」了声,索性扭过头不去看自己的手。

刑律俭微微勾了下薄唇,继续上药:「她查到了一些线索。」

萧鱼一怔,回头看他:「什么?」

「你可还记得最近城中发生几起命案?」

「四起?」萧鱼说完马上察觉不对,忙道,「若是算上魏珍儿和慈恩寺的朱非白,那应该是六个人。」

「这六个人有什么联系?」刑律俭又问,萧鱼蹙眉看他,「你什么意思?你怀疑这些人都是一个凶手杀的?」

「至少是同一个凶手操纵的。」刑律俭继续拉起她的左手,用竹篾挖出膏药涂在伤口上。

萧鱼完全被他的话转移了注意力,完全忘了痛:「另外三个人的身份都查出来了?」

刑律俭点了点头。

「是谁?」

「桑家那艘船上遇难的乘客,霍卿私下里查了哪几家遇难者的尸体没有找到,结果已经证实就是后来被打捞上来的三具尸体。」

萧鱼怔愣:「难道魏珍儿的死又与桑家有关?」她确实没想到另外三具尸体是桑家那艘船上的遇难者。如果刑律俭所言为真,那么同时被打捞上来的‘枭"字旗尸体很有可能也是桑家货船上的。思及此,她不由得瞪大眼睛看着刑律俭,心中隐约有一个猜想在渐渐露出端倪——霓裳绸缎庄临时雇佣的那十个护卫会不会就是‘枭"字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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