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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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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闭门羹(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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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中松了口气。

周妈见了他们二人,快步迎上,“表小姐,表姑爷。”

周妈面带笑意,周妈的印象里,好像东家和表姑爷去到任何一处都是手牵手。

昨日东家要回府中看账册,也是表姑爷同老夫人在一起。

在周妈眼中,两人如胶似漆。

区老夫人在苑中修剪花枝,修养心性,周妈上前,“老夫人,表小姐和表姑爷来了。”

区老夫人转身看向他们二人。

“外祖母。”

“外祖母。”

两人一道上前,区老夫人看了李裕一眼,又见李裕牵着温印,而后笑了笑,将修剪花枝的剪子交给周妈,温声道,“刚说着让周妈去寻你们来一趟,你们便来了。”

温印逢迎,“我方才脑海中灵光一现,忽然觉得外祖母想我了,然后就来了。”

区老夫人好气好笑。

李裕也才跟着低头弯眸,温印要想哄人的时候,谁招架得住……

苑中春亭内落座,有丫鬟上前奉茶。

“再隔几日,你们二人有事吗?”区老夫人问起。

这一趟李裕来定州,虽然名义上是因为区老夫人想见外孙女和外孙女婿,但实则李裕是来定州有要事,区老夫人心中很清楚,所以才会问起。

李裕和温印对视一眼,两人都想起洛铭跃的事来。

应当也是这几日。

但因为洛铭跃的时间没定下,所以也应当在这几日前后……

两人都愣住,一时没想好怎么同外祖母说起,温印问起,“怎么了,外祖母?”

区老夫人温声道,“若是没事,我想你们过几日陪我去趟明珠寺。”

明珠寺?

去寺庙大抵都是祈福,上香和拜祭,李裕不清楚是其中哪一条的缘故。

温印目光微怔,也才忽然反应过来,七日后是宇博的忌日……

外祖母心中是在意的,她这一阵光想着旁的事情,竟然忘记了,温□□中愧疚。

李裕虽然不知晓何事,但见温印的表情知晓她猜到了。

李裕熟悉温印,温印的眼神里有愧疚,李裕什么都没问,直接应道,“好。”

……

回苑中的路上,李裕才问起,“几日后,是什么日子?”

刚才外祖母在,温印没特意说起,怕外祖母伤心,眼下踱步回苑中,周遭除了值守的禁军外,没有旁人,温印才同李裕道起,“七日后,是宇博的忌日。”

宇博?他听过这个名字。

“宇博是我舅舅的儿子,也是外祖母唯一的孙子,宇博出生那年,我舅舅外出沧州做生意,算好舅母要临盆的日子,舅舅往定州回,但途中遇到暴雨滑坡,人没了……”

李裕愣住,没听她提起过这段。

“阿茵……”李裕看她。

她摇头,示意没事,然后继续说道,“舅舅过世之后,宇博是外祖母一手带大的,也是外祖母心中的寄托,但后来宇博夭折了,我之前同你说起过,我也是那个时候来了定州三年陪外祖母。七日后是宇博的忌日,这一阵光想着旁的事,我把这件事给忘了……”

所以外祖母前一阵会翻账册,是因为知晓马上要去祭拜宇博,心里惦记着舅舅的事,也想有个交待。

她怎么这么糊涂?

李裕见温印沉默,拢眉拢紧。

“阿茵?”李裕唤她。

她抬眸看他,“那洛铭跃的事……”

他答应了外祖母。

“从城中到明珠寺要一整日路程,外祖母要祭拜做法事,至少也好一日,若是再有一日空余,来回恐怕要三四日。”温印担心,“中间就剩了两三日时间,恐怕来不及……”

李裕看她,“那就不急,原本就怕洛铭跃的事情有诈,那就等从明珠寺回来之后。”

他话音刚落,温印忽然凝眸看他,“李裕,我想到一件事。”

李裕询问般看她,“怎么了?”

温印凑近,“如果在明珠寺见洛铭跃呢?”

李裕微怔,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温印方才所说的场景,明珠寺……

温印也在他身侧,继续道,“明珠寺是寺庙,任何人去明珠寺都合情合理。外祖母原本也要去明珠寺拜祭宇博,这是定州城中人人都知晓的事情,所以我们去明珠寺反倒不引人注目,情理之中。”

但早前的计量中,为了去见洛铭跃,需要现在新宅那边落脚几日,然后再去同洛铭跃碰面。都在禁军眼皮子底下,还要靠从长计议和江之礼在其中前线,但如果是去明珠寺就不同了。

“如果在明珠寺碰面,反倒省去了特意在城中挑选会面地方的风险,明珠寺这处就可以掩人耳目。从江之礼的话里可以知晓洛铭跃是很谨慎的人,他要见你也会很谨慎,但他一定知晓去明珠寺比在城中别处碰面更安稳,兴许,此事会更顺利一些?”

温印说完,只觉脑海中越渐清醒,“还有一条,寺庙是佛家清净之地,禁军也要收敛,不会像在城中别的地方一样看得这么紧,所以,明珠寺中应当能够寻到更多机会。”

李裕目光看向她,未置可否,但唇畔不由勾了勾,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回走,“回去商议。”

“哦。”温印回神。

但李裕明显眸间温和了许多,温印,是在时时处处替他着想。

李裕也开口,“对了,昨日你回府中什么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忽然提起此事,温□□中很快斟酌,事关舅舅,还有娄长空的身份,还有旁的商家,温印暂时不准备同李裕说起,温印轻声,“你已经帮我了。”

李裕看她,“原本外祖母也有话同我说,刚好凑巧了,你自己在做什么事情,真的不要我帮你?”

温印温声道,“你自己也有很多事,样样都不比我这处轻松,我知道,你心里也没着落,是悬着的。”

李裕目光没从她身上收回,她都知道。

温印继续道,“都会好的,李裕,会否极泰来的……”

话音未落,他忽然停下,如蜻蜓点水般,吻上她唇间,全然没有任何征兆。

温印愣住。

他朝她笑了笑,“再说一次。”

温印懵住:“……”

但他目光看她,内里似是带了说不清的蛊惑在其中,她木讷道,“都,都会好的,会否极泰来。”

这次,是等她全部说完。

“说完了?还有吗?”他温声。

温印愣愣摇头。

李裕笑了笑,这次忽然伸手将他抵在她身后的长廊石柱前,缱绻吻上她唇间,不似方才那次的蜻蜓点水,也非浅尝辄止,而是真的在亲她。

温□□砰砰跳着,一时也忘了动弹。

不远处,宋时遇头痛,为什么他总能撞上!

而且,这次还不是李裕让他来的,是他有事来寻李裕,也刚巧能碰到这个时候。

宋时遇握拳轻咳两声。

听到身后的声音,李裕这才松开唇间,温印的脸色也红透,而不远处,宋时遇的脸是绿透……

“公子,夫人。”宋时遇尽量低头,避免尴尬。

“宋将军每次来得都是时候。”

宋时遇知晓李裕说的是反话,“末将有事想单独同公子说一声。”

温印会意。

李裕看向她,“那你先回去,我晚些回来寻你。”

“好。”温印巴不得眼下就走。

见得温印背影离开,李裕不由笑了笑,好似早前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宋时遇无语。

“宋将军什么事?”李裕上前。

宋时遇拱手,“公子,东宫那处让人送了消息来,东宫听说了公子来定州途中遇到的几起行刺之事,再三思虑后,还是觉得公子遇刺之事蹊跷,怕公子久留定州会伤及性命。原本公子是因为娄家老太太想见外孙女婿的缘故才同夫人一道来的定州,眼下老太太也见过了,东宫的意思是,公子这处不用等到三月上旬了,让末将二月中旬就护送公子动身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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