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用过午膳之后,儿子给您定个新的家规。”
“只要您按时作息,您找谁作陪都行。”
“但周王得读书吧,您也不能让他染上赌博的恶习,所以周王想玩牌可以,每月只有在完成功课,手头上还有月钱的时候上桌。”
“您可不能再借钱给他了。”
“行不行?”
一旁的朱橚听闻,小脸瞬间垮的像什么样。
一双乌溜溜的小眼睛看向花炜,仿佛有说不尽的哀求和委屈。
但这点演技在花炜面前,显然是不过关的。
可听着花炜的要求,孙小妹有些不高兴的扭了扭花炜手上的肉:“这也不许,那也不许,咱家本来就只有几个下人,这牌玩的还有什么意思?”
花炜呲了呲牙,哭笑不得的说到:“您想要找牌友,这还不简单。”
“孩儿下午修书一封,再附两副麻将到宫里去。”
“只要宫里一玩儿起来,您还怕这些勋贵夫人家会不流传这玩意儿吗?”
“孩儿今个才在玉哥那儿又讨了一张酒楼的地契。”
“到时候孩儿派人再去改造一番,改成专门的麻将馆,到时给各家夫人都送一封拜帖,您以后每日就可以到麻将馆中去找老姐妹一同玩牌。”
“这不比娘亲每日待在家中找下人玩牌有意思。”
孙小妹听的满脸意动,攥着花炜的手腕轻轻摇晃,哪有一点花府老夫人的体面,毕竟孙小妹年龄不大真的是黄花大闺女,跟别府夫人还是不一样的。
可一转念,孙小妹又有些担心到。
“万一为娘的牌技技不如人,输了钱怎么办?”
花炜笑着安慰她:“麻将馆是咱家开的,谁来麻将馆都得交使用费,再加上孩儿给咱家赚的家底,常师送的,玉哥送的,您还怕自己把家败了不成。”
“放心。”
“赚钱的事交给我,孩儿生财有道。”
于是乎,在用过一餐迟到的午膳后。
两个精雕的檀木箱子就随着一封家书,一同被送进了大明宫中。
不过半天的功夫。
搓麻将的声音就在后宫之中,以病毒传播般莫速度蔓延开来。
以至于老朱和太子在处理了一天的奏书和政务后,各自返回东宫和后宫时,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东宫里,太子妃常氏带着侧妃吕氏,以及两个藩王的家眷坐在桌前,常氏一脚架在椅子上,拿着木筒噼里啪啦的摇着骰子,身旁还有众多藩王家眷一同围观。
至于后宫,那更不用多说了。
马皇后拉着郭贵妃为首的一干妃子,在偏殿里摆了几张台面,或用玉石,或用檀香木做了几副麻将,面前还各自堆放着一些铜钱,毫无尊卑形象的“杀”作一团。
以至于老朱回来了。
她们是看见都装没看见的。
就更别提什么侍寝的事了。
------
在应天所有人都为麻将疯狂的时候,阿炜已经悄咪咪与信国公汤和就《三月初一与汤柔成婚的细则》计划书,研究完毕,敲定最终版本,其他三书六聘,礼金什么都从简从快完成俩家的交接。
炜仔与汤和商量,他和盘托出,三月初一成婚,不请人,俩家人一起吃个饭,然后当天去太平祭拜一下阿炜的爹娘与战死太平的各位叔伯们,告诉他们当年逃出来的炜儿成婚了,也让他们在地下乐呵乐呵。
太平去完,阿炜准备带两家人度个蜜月,坐船去趟琼州。
大概计划就这样,汤和看了看,除了度蜜月这个词不太懂,炜仔解释一下也理解了,就是为什么要去琼州有点疑虑,但是也知道现在四处都不安稳,琼州说不定是个好地方,汤和也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