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锣鼓敲下的一瞬,所有人瞬间纵马冲出,争先恐后的加速。
面对赛道中央出现的第一处地旗,为首两人更是你追我赶,单脚挂蹬的将其抄起,且速度不减。
这精彩的表现,顿时又引得看台上的人一片喝彩。
只可惜跑的太快,等到靶区尽在咫尺,弓弦已来不及拉满,箭最终还是脱了靶。
以至于最终还是排列第二的选手稳扎稳打的射中了所有箭靶,拿下第一组的头筹。
第二组中就有邓镇。
骑着尚未驯服的烈马,想要让它听话争先就已经不容易,更别提,还要在没有马鞍的情况下抄地旗,射箭靶了。
邓镇最终也舍弃了所有争夺地旗的机会,只瞄箭靶,争取第一个过线。
虽然是六处箭靶脱了两个,也没能争到第一,但双倍分数计数和烈马的加成还是让他夺得了小组头筹。
很快,花炜就上场了。
值得一提的是,在一群马具齐全的战马中,花炜坐下的马匹却像是最温顺的。
如果不是左右马匹自觉隔开的间隙。
谁会相信这是一匹烈马。
既然已经这么秀了,炜仔也是年轻人,争强好胜之心在压抑了十几年爆发出来,想拿个头筹,好像也无可厚非,而且他这一手马术就算一对一教,没个十年功夫也练不成,在军队在普及度做不到很快,传播意义不大,索性也没藏着。
当锣鼓瞧响的一刹,花炜轻夹马腹,抖动缰绳,麾下黑马就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面对第一个转弯后出现的地旗,花炜居然侧身一倒,一手抓着缰绳栽下马来,仿佛坐在了马腹上,随即抄起地旗,但与此同时,箭靶子也已近在咫尺。
下一秒,花炜就操持着侧坐马腹的姿势,弯弓,射箭,虽然弓弦并未拉满,但射速奇快,正中红心。
最后,他硬是借着缰绳和强大的腰腹力量重新坐正,而后连续拿下下一个地旗和箭靶。
花炜展现出的惊艳马术,让他夺得了看台上所有人的惊叹。
常遇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不相信是自己那个什么都学不会的乖徒儿。
由于他所骑为烈马,并全部射中了箭靶红心,且率先过线。
最终,花炜所得的分数,冠绝所有勋贵二代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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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大校场中已重新打扫场地。
弓箭比试的箭靶按照十步(古代五尺为步,一步就是一米五的距离),二十步,三十步,五十步,七十步,一百步和一百五十步的距离分别设立。
每处二十个箭靶。
按照距离,初始靶子命中红心记五分,每后一个箭靶,都比前一个箭靶多五分,每人十支箭,分高者为胜。
每个选手可以选择自己趁手的弓箭,中途还可以更换。
毕竟,普通的弓箭是难以射到五十步开外的。
第一组没有什么可看性。
邓镇虽然天生神力,但对箭术似乎并不精通,虽然选了一把三石弓,瞄的却是五十步的标靶。
虽然箭箭上靶,且箭头戳穿靶身。
但射中红心的箭矢只有六支,只记了一百二十分。
轮到花炜这一批了。
这一项,花炜就很直接,不多比比。
简简单单的选了一把二石弓,唰唰唰的,就冲自己七十步距的对应箭靶箭靶连出十箭,箭箭命中红心,直把那七十步的靶子射成了刺猬。
这恐怖的力量和射箭的稳定性。
让同组不少的人都发挥失常。
要知道,古代弓箭的杀伤热区就是在百米左右,要真是在战场上碰上这样的对手,那不分分钟丢了性命。
就算有远射的能手。
在视力受限和复杂战场的环境下,又能发挥出几成呢?
而且,就冲人家这稳定性,谁敢保证人家做不到百步穿杨?
看着花炜潇洒离场,看台上又升起一片喝彩。
也让不少还在准备的参赛者,心里暗戳戳的将花炜当成了超越的目标。
“这小子练的一手好箭术,伯仁真是收的好徒弟,老花侯若泉下有知,也当能告慰一二。”
看台上,邓愈由衷的赞叹道。
“这小子肯定还有余力呢。”
徐达在一旁将箭靶看的分明。
“那箭靶上的落点几乎全在一处,这射术,咱就是年轻二十岁,也就堪堪持平。”
老朱坐在小看台中央,面露几分令人琢磨不透的笑意。
“徐达啊,若是给你一匹没有马鞍马镫的烈马,让你如这小子一般夺旗骑射,你可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