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花炜哭笑不得地接过牌子。特么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回自己家还得人家发“路牌”。
“不过”
护航船长又开口了。
“不过,咱们不能走东海岸,得从西海岸绕到涯州。”
“还不让走东海岸?那这路牌有什么用?”
“而且,路牌只能保咱们到儋州,后半程得拜会西面另一位都老”
“???”
“半程票。”
你大爷的!
花炜算是看出来了,这就是成心的啊。
走琼州岛西海岸,也就是要绕远路。走东海岸,当然就是走这个什么北面最大都老的地头。他要是点头,自然畅通无阻。
“意思就是说,他说让我过可实际上却没让我过?”
花炜声音已经不对了。
一听他那个声调儿都变了,标哥不由暗自撇嘴。
话是问的船长,可现在船长有点发颤,却是不敢接了。
眼前这位是在琼州也是很出名的,他干过的邪乎事儿,说上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听这意思,要发飙?
“小花侯息怒。”
“强龙!强龙不压地头蛇啊!”
“呼!!!”
花炜长出一口浊气,强压心头怒火。还没上岸就惹了一身骚,确实不太合适。
恶狠狠地瞪了岸上那都老一眼,心道,你等着,老子早晚收拾了你!
不巧,那老者正好也向这边看过来,似是看清了花炜的面容不善,露出一个轻蔑的表情,冷然出声:
“~!@#¥%……&*()-_—+=!”
“他说什么?”
花炜问向船长。
“他说”
船长汗都下来了,那可不是一句什么好话,怎么翻译?
“说!!”
“他说。。。”
“你说不说?”
花炜眯眼看着船长,面容恐怖。
护航船长一咬牙。
“他说,无知小儿自不量力,不过鼠辈尔。”
“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好吧,船长还是挑好听的说的。
实际意思就相当于现在的“小瘪三,小赤佬,小鳖孙,小棺材,龟儿子,瓜皮,瓜娃子。”
花炜笑了。
众人一看他这个笑脸,同时翻了个白眼,有那样了。
同时看向舱门,果然。
“老默,我想吃鱼了!!”
随着花炜一声厉喝,老默领着几十人拎着刀就冲了出来。
“死的?活的?”
老默眼睛直冒绿光。
花炜凝视岸边。
“除了那老头留口气就行,其他人我允许你们”
“不!封!刀!”
“但是别挨着我。”
“得勒!”
老默二话不说就随着炜仔跳下了船。
老默手下那帮猛男就像生怕去晚了捞不着喂刀鬼一般,蹭蹭地跟着冲了出去。
这都是花炜常年让他们在海上扫荡的恶鬼,以一当十的真正猛男,就岸上那百十号弱鸡根本就没被他们放在眼里。
护航船长肝都吓颤了。
“小花侯不可啊!”
“那可是都老最精悍的黎兵.”
话还没说完,护航船长就僵在那里,瞪着眼珠子狠狠地咽了一下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着。
这都是什么人?
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