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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不退位,绝不出山扶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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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哭泣的刀(这个称呼久违了)(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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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五十人,对手百八十号人。

可是,偏偏就给人一种滴水不漏、不可战胜的感觉,偏偏让你觉得对决的是千军万马。

绝望!

那种感觉叫绝望。

即使是自己那一船水手,陆战与之为敌,依然要面对这种绝望,依然不可敌

一晃神儿工夫,护航船长更是咋舌。

他发现,战斗已经结束了

还不到半盏茶啊!?

四五十人如一人,组成一把利剑,生生在黎兵的防线上撕开了一个口子。

此时,那个冷酷煞神老默已经把刀架在了都老的脖子上。

可惜,护航船长又想错了。

都老虽已经被拿下,可战斗却还没结束

琼州都老。

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番姓叫海尔蓝,因为不需要知道,“都老”二字就代表了一切。

在琼州,甚至在琼州岛以北,只要提到“都老”二字,人们想到的就是他海尔蓝。

他是琼州岛以北不折不扣的霸主。

在这里,他就是天,他就是一切!

皇帝?

在都老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很遥远、很飘渺的存在罢了。

只要他一句话,皇帝派来的知州连饭都吃不饱;皇帝的军队连岸都上不了;皇帝治下的汉人连狗都不如。

更别说是什么国公爷,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又不知为什么到这儿的侯爷了。

所以,知州派人来送信说是什么小花侯驾到,海尔蓝就根本没放在心上。加之北边有人送了信儿,要他赏人情,“关照”一个侯爷。

海尔蓝更是顺水推舟,想给这个什么侯爷一个下马威。

可惜

当还在滴血的杀人之刀抵在自己脖子上,海尔蓝才明白到底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到底什么是,东丘郡侯花炜。

当死亡逼近,海尔蓝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顾不上了。面若金纸,两手下意识地虚举起来,冲着炜仔声调都带着颤音。

“壮士!别冲动!”

“呦!”老默玩味出声儿。“会说官话啊?刚才不是端的挺好,骂人都不让咱听懂。”

“会会!”海尔蓝忙不迭地应承,现在可不敢再端着架子了。

“小老儿会说官话,壮士有话好说,我这就叫手下停手。”

说着,海尔蓝当真扯开嗓子要喊:“住”

“嘘!”

老默中指抵在唇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生生把海尔蓝的话给噎了回去。

“谁让你喊停的?”

“这”海尔蓝不懂了,不应该停吗?

却见老默贴了上来,扳着他的脑袋看向场中,阴森的声调在耳边响起:

“我家侯爷比较喜欢死人”

死人!?

当然是死人,若是停下来,活人还怎么变成死人?

这种状况下,老默比任何人更懂炜仔的心思。

恶匪横行之所,蛮獠乱舞之地,又是初来乍到,不见点血怎么好立威?

不留下几条人命,怎么让他们知道小花侯的作派?

什么怀柔之策、循序之举?全他妈是扯淡。这就是个比谁拳头大,比谁心肠狠的地方。

很不幸,显然海尔蓝低估了小花侯的狠劲儿,更低估了炜仔要杀人立威的决心。

从下船那一刻起,除了这个劳什子都老,炜仔就没打算留活口。

于是乎,海尔蓝混身冰凉地眼瞅着手下数百黎人如待宰的羔羊一般,一个一个的倒下。

到了最后,黎兵已经被杀破了胆,哪还有一战之勇,丢下刀兵跪地求饶。可是,那帮恶鬼好像根本没有恻隐之心,照杀不误。更别说完全封闭五感的阿炜了。

“好狠啊!”海尔蓝忍不住颤抖出声。就是黎峒各部最严重的世仇相杀,也没有这般绝决。

“呵”老默一声轻笑。“狠吗?”

“既然已经开了杀戒,那索性就杀到怕,杀到再也不敢呲牙!”

“你说是不是?”

“侯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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