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高興麽!老子變回男人了!或者……昨晚發生的一切就根本是個夢!我趴在鏡子前撥弄著頭發,擺了一個裝逼的pose:“沒辦法,每天早晨起床看見我這張帥氣的臉,我就覺得無比高興。”
管昭嗤了一聲,過了一會兒道:“你……昨晚……”
“昨晚怎麽了?”昨晚老子做了一個詭異的夢,現在讓我深刻的體會到身為一個男人是多麽的幸福!
“你又交女朋友了?”管昭的話明顯斟酌了很久,“昨晚給你打電話,是個女的接的……”
晴天霹靂。
我當然不會忘記昨天晚上我裝作自己的女朋友調戲管昭的那番話。本以為那隻是一個夢,沒想到……是真的!昨晚老子真的變成女人了!臥槽啊!
“你還在聽嗎?”
“在……在聽。”我一身冷汗,緊張的拍著自己平坦的胸口,“昨晚……那個女的說了什麽?”
管昭冷哼:“她說他是你女朋友,你當時在洗澡沒空接電話……”
我差點把電話掉在地上。這麽說來……一切都是真的,我昨晚真的變成了一個婀娜多姿的女人。
“怎麽,還想向我炫耀麽?”管昭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我連忙幹笑:“嗬嗬嗬怎麽會怎麽會……對了,你讓我出來幹什麽?”
“有一個輝騰娛樂的麵試機會。”管昭答道,“別整天隻知道泡妞,馬上畢業了,趕緊想想工作怎麽辦吧!難道你真打算拍一輩子平麵嗎?”
掛掉電話,我連忙從櫃子裏翻了一件長款的黑色大衣出來套上,帶上鴨舌帽和墨鏡,這才敢出門。雖然我現在還是個男人,但是我不敢保證我什麽時候會再變成女人。
如果昨晚隻是基因突變並且隻變那麽一次的話,一切就算過去了;可是萬一……還會再變成女人,我不得好好做點防護措施?想到這裏,我又從抽屜裏拿了個口罩掛在了臉上。為了防止在大街上大變活人,還是捂嚴實點好。
一路上我全副武裝鬼鬼祟祟的樣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坐上出租車,司機都打量了我半天:“你是不是演電視的?”
誰說出門戴墨鏡戴口罩的一定得是明星了?還有可能是*艾滋禽流感呢!我沒好氣的摘掉墨鏡:“去南二環!”
管昭目前在一家影樓做兼職攝影,因為技術好,老板還挺重用他的,所以每天工作朝九晚五,我們倆要想白天見個麵,都得千裏迢迢的去影樓找他。
實際上管昭的夢想是做一名能上新聞聯播的正經播音員,他的聲音醇厚好聽,字正腔圓,我覺得十分適合。可播音員不能太帥,否則觀眾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你臉上了,誰還聽新聞?於是管昭的無數次麵試都以失敗告終。這果真是一個看臉的世界,找個工作太醜的不要,太帥了也不要,難道一定得長的中規中矩才行?如今這世道,帥竟然也成了罪了……
我正腹誹著,管昭便從影樓中迎了出來,見我這身裝扮,嚇得一個踉蹌:“你這是幹嘛?投身恐怖分子了?”
我摘掉墨鏡壞笑:“長得太帥,怕閃瞎路人的眼睛。”
管昭鄙視的看了我一眼,拉著我就進了旁邊的餐廳。點了幾個菜,管昭給我倒了杯檸檬茶:“今天晚上七點在凱悅飯店有輝騰的一個飯局,張老師給我介紹的,據說輝騰老總會去,咱們去碰碰臉熟。”
張老師?難道是我們學院那個專門喜歡搞英俊小生的猥瑣大胖子?我扶了扶臉上的墨鏡,驚訝的盯著管昭腰部以下大腿以上的位置:“你和張老師做過什麽交易麽?”
“你能不能把墨鏡摘了?”管昭黑著臉,“整天滿腦子想什麽呢……”
我摘掉墨鏡,仔細打量著管昭:這廝雖然為了工作很拚命,但還似乎還沒有到那種沒有底線的地步……不過看他這麽賣力的想要趟娛樂圈這灘渾水,著實讓人為他的菊花感到擔憂啊!
管昭大概是被我的猥瑣表情惹怒了,一把扒掉我的帽子:“你去不去?”
我連忙護住被帽子壓亂的鳥巢:“我不進娛樂圈的……”
“你難道真的打算一輩子拍平麵廣告?”管昭嗤了一聲,“照你這種既泡妞又胡吃海塞的樣子,平麵廣告那點錢夠你花麽?”
我忿忿:“怎麽不夠了……”
管昭伸手:“那就快點把上個月借我的五千塊和上上個月借我的三千塊還回來!”
麻痹的就知道你要來這套!本來打算今天再借點呢,照管昭這架勢肯定是我今晚不陪他去飯局他就要和我為了八千塊錢翻臉了……我連忙拉住他伸出來的手,諂媚的笑:“哎呀呀談錢就傷感情了……行了!兄弟我今晚就舍命陪君子了!”
這特麽什麽兄弟啊?有自己往火坑跳還非得拽著兄弟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