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當我脫下褲子的那一刻,我才知道我完了。
“喂,管昭。”我撥通了管昭的電話,“我……好像來月經了。”
管昭風風火火的趕回別墅的時候我還坐在馬桶上。管昭一臉驚訝:“你一直坐在這裏?”
我揉了揉有些發麻的大腿,神情呆滯的看著他:“是的。”
管昭一把拉起我:“快起來把褲子穿上,一會兒著涼了!”
“沒想到女人這麽辛苦。”我無奈的搖了搖頭,被管昭拽的踉蹌了一下,重新坐回馬桶,“我再試試看能不能讓它流幹。”
管昭忍無可忍,從臥室拿了個毛毯給我披上,然後給我倒了杯熱水擱在我手邊:“你等著。”
過了半個多小時,管昭才回來。不過手裏卻提著一兜子花花綠綠的東西:蘇菲夜用加長版,七度空間,樂而雅……我目瞪口呆的看著他:“這是什麽?”
管昭撓撓頭:“我也不知道應該用哪個,所以拿回來都試試。”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我們兩個人便蹲在衛生間開始研究這一袋子的大型創口貼該怎麽使用。
“是這樣撕開嗎?”
“應該是的,這樣貼上……”
“那這兩片翅膀怎麽辦?”
“折過去吧……對,應該是折過去。”
“ok完工了!”
“不不不……我怎麽感覺好像貼反了?”
……
終於,兩個男人的姨媽巾遊戲時間結束。我成功的從馬桶上站了起來,揉著肚子回到臥室:“真不容易,當個女人真不容易……”
管昭把剛剛出去買的暖寶寶放在我肚子上,又衝了碗紅糖水端過來:“喝了。”
我苦大仇深的盯著那碗又紅又黑的毒藥似的東西:“這……能喝?”
“快點!”管昭一手端著碗,一手摸了摸我的肚子,“喝了就不疼了。”
威逼利誘之下,我還是咬著牙喝了那碗紅糖水,雖然喝下去之後並沒有什麽效果。我仰起頭,正準備把杯子遞過去,卻發現管昭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我。眼神很溫柔,是那種我從沒見過的溫柔。
我有些尷尬,連忙把杯子塞進他手裏,故意岔開話題趾高氣昂道:“快快快,老子今天血流成河,快給老子切半個西瓜補補!”
“來月經不能吃涼的。”管昭瞥了我一眼,剛剛那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複而不見,“你以前沒照顧過你女朋友麽?”
再照顧也沒你這麽貼心的啊!我心裏一陣嘀咕,以前和我那些女朋友們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還真沒注意過這事兒,最深的印象就是每當她們拒絕我的時候都是“今天不行,來事兒了。”所以我一直對女人的這個事兒深惡痛絕。然而今天親自體驗了一把之後,才發現……特麽的更深惡痛絕了!
不過管昭這業務熟練的樣子,又是暖寶寶又是紅糖水的,我不禁調侃他:“你丫以前肯定談過對象吧?不然怎麽懂這麽多?我就知道你以前蒙我……”
話還沒說完,管昭便抓起旁邊的毛毯仍在我臉上,涼涼的說:“你就這麽希望我有女朋友?”說完便甩門走了,一晚上都貓在客廳看電視,再也沒推門進來過。不是說關心我麽!不是又送紅糖又送溫暖的麽!現在又是怎麽回事?!要不是我肚子太疼行動不便,我肯定要衝出去破口大罵:丫的是我來大姨媽還是你來大姨媽啊?女人來了大姨媽才情緒波動呢,你一大男人這翻臉怎麽比翻書還快啊?!
於是我躺在床上生了一晚上的悶氣,絲毫沒有意識到生悶氣這種行為似乎是女人的專利。
由於失血過多身體虛弱,平時早上十點就會自然醒的我居然一覺悶到了中午十一點多。醒來之後依舊渾身乏力,我心想這都變回男人了大姨媽後遺症應該也就消失了吧?然而當我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不僅僅是大姨媽後遺症沒有消失,我的胸……也沒有消失。我顧不得肚子疼不疼,光著腳就衝進衛生間,看到鏡子那個臉色有些蒼白的女人時恨不得把鏡子都砸了。
已經馬上中午十二點了,我該不會……永遠都沒有辦法變回男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