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約翰的安排,我必須每天早晨、中午、晚上各提供一次身體組織樣本給他,鑒於我目前正處於生理期期間,體內雌性激素會對身體特征產生影響,所以我必須在這裏等到生理期結束之後再進行一次化驗,才能得出最終的結論。
在這段漫長的科學研究時間內,我和管昭也隻能當做度假,在這個異域風情十足的農場裏等待。農場主哈利是個非常熱情的老頭,他是約翰的哥哥,在約翰走投無路時收留了他,讓他住在自己的農場裏潛心研究。當然偶爾還可以給他提供一些關於牛羊養殖的生物學建議。
哈利給我和管昭安排了住所,他以為我們兩個是一對兒,就隻安排了一個房間,透過窗戶就可以望見此起彼伏的落基山脈。下午的時候為了歡迎我們的到來,哈利一家特地準備了野餐來招待我們,雖然時差還沒倒過來,但盛情難卻,我和管昭還是十分欣喜的參加了特地為我們準備的歡迎宴。
哈利的妻子是個十分賢惠的女人,做了很多美味的三明治和披薩,還有農場純天然的牛奶和自釀的葡萄酒。他們的兒子菲爾和女兒愛麗絲也加入了我們,菲爾像個西部牛仔,帶著俏皮的牛仔帽,彈著吉他唱著靈動活潑的歌曲。這種恬靜自然的生活很令人向往,雖然背負著沉重的壓力,我卻依然陶醉在這種愜意的氛圍裏,恨不得一輩子都居住在這種與世無爭的地方,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
正發著呆,菲爾突然一邊彈著吉他一邊向我靠近,藍色的眼睛深邃而有神:“美麗的姑娘,可以和我一起跳舞嗎?”說著便伸出了手。
我有些尷尬,且不說我不是個姑娘,就連跳舞這種事情我都不怎麽在行。我扭頭看了管昭一眼,然而他隻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我,什麽也不說。我鄙視了他一番,向他求救他居然也不幫忙,再看看其他人期待和鼓勵的眼神,於是我隻好硬著頭皮站了起來。
牛仔菲爾興奮的拉起我的手,把吉他交給他老爸,沒看出來哈利居然技藝精湛,旋律輕快跳躍的曲子躍然而起。菲爾的雙腳跟著節奏快速的跳躍起來,前後左右變幻莫測,拉起我繞著大家奔跑跳躍,還示意我跟他一起做動作。我眼花繚亂的盯著他扭得跟麻花似的腳,艱難的模仿著。
果不其然,沒走兩步我就摔了個狗□□。我訕訕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撓頭一邊道歉:“不好意思哈,我不擅長跳舞……”
哈利放下吉他,笑眯眯的看著我:“那你唱首歌怎麽樣?”
我以前也算是麥霸一枚,隻是變成女人之後音色音調都變了,再也沒唱過歌,還真不知道唱出來是什麽效果,要是狼嚎似的豈不是很丟人?
正糾結著,管昭突然站起來從哈利手中把吉他拿了過來,一陣輕快的琴弦聲流瀉而下:“就唱那首《小鎮姑娘》吧。”《小鎮姑娘》是我和管昭每次去ktv必點,合唱了很多次自然十分熟練,隻是我還不知道管昭居然能夠彈出這首曲子,著實讓我驚訝了一番。
管昭一邊彈琴一邊走近我,盤著腿坐在我身邊,手指靈活的撥動著琴弦,就好像曾經練習過很多次似的:“還記得多年前跟你手牽手,你都害羞的不敢抬頭,隻會傻傻的看著天上的星星,你就是那麽的純淨,知道你收到上榜的通知單,我的心裏就變得很亂,不知為你而高興還為自己憂愁,隻好就放你走……”
管昭的眼神中滿是笑意,側著頭看著我表情深情而溫柔。我心裏像是有什麽東西突然躍動了一下,隨著琴聲蕩漾起伏,擾得人心緒不寧。管昭的視線搞得我臉上有些發燙,連忙別過臉,輕聲唱著我最熟悉的歌詞:“不明白不明白,為什麽我不能放的開,舍不得這個愛,你是一生一世不會了解,我明白我明白,在我心中你永遠存在,或許你會有一天懷念,可是我已不再……”
“太好聽了!”一曲終了,愛麗絲抱著雙手欣喜的看著我們,“你們的配合真默契!”
我尷尬的笑笑,我能感覺到管昭的視線一直落在我身上,灼熱而令人窒息。我連忙端起一杯葡萄酒一飲而盡,可是臉上那種火辣辣的感覺卻更甚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感覺今天的氣氛很奇怪。那首《小鎮姑娘》我們明明合唱了那麽多次,甚至因為好聽被朋友們錄下來當手機鈴聲我也沒有覺得不妥過,為什麽偏偏這次會讓我有一種……情歌對唱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