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第一個小粉絲告別之後,我一個人晃悠到了之前的公寓,卻在公寓門口看到了一個不速之客。
我掀掉頭上的帽子,目瞪口呆:“應……景輝?你怎麽在這裏?”
應景輝看了我一眼,示意我快點開門:“我在這裏當然是等你了。”
“等我?”我一手拎著啤酒,一手在褲子兜裏掏了半天也沒掏出來鑰匙,“我這些天一直都不在,你難道每天都來等我?”
應景輝沒有回答我的話,從我手裏把啤酒接過去,挑著眉看我:“怎麽,打算借酒澆愁?”
我騰出了雙手,總算把夾在錢包夾層的那個塵封已久的鑰匙掏了出來,打開了門:“誰說喝酒就是因為愁的?我就不能是因為高興?”
應景輝跟著我走了進來,把啤酒放在茶幾上,兩手插兜一臉興味的看著我:“難道和你的小男朋友吵架是件很開心的事情嗎?”
應景輝的突然出現本來就是一件十分不可思議的事情,而且在我剛好回到家的時候他就在我家門口等我,任憑鬼都不會相信他每天都來的謊話,要知道像他這種老奸巨猾的商人,怎麽可能做徒勞的事情?再加上他現在又知道我和管昭之間的爭執……我不禁有些擔心,應景輝這副對我所有的事情都了如指掌的樣子實在可疑,難道說……他這段時間一直監視我?
我狐疑的盯著應景輝的臉,看他副這胸有成竹的樣子,除了他一直在監視我之外就沒有別的可能性了,隻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我一個甚至都算不上出道的不起眼的小人物,憑什麽得到輝騰老總這種高級別boss的這麽大的關注?
“我們倆吵不吵架和你有關係嗎?”我把啤酒塞進冰箱裏,背對著他免得他看出我心中的緊張,“你如果沒事就快點走吧,我準備休息了。”
應景輝輕笑,走過來扯了扯我身上寬大的外套:“你為什麽穿著男人的衣服?”
我的動作頓了一下,回過頭來挑釁的看著他:“我就算穿的是童裝,也和你沒關係!拜托您有事兒說事兒,沒事兒滾蛋行嗎?”
我不敢想像如果被應景輝知道了我原本是個男人的事情會出現什麽結果。而應景輝此刻的反應的確令我心驚,看似平常的一句疑問背後卻蘊藏的巨大的可能性——應景輝或許已經開始懷疑我的身份了。
然而應景輝卻沒有繼續下去這個話題,他從我手裏搶了一罐啤酒過去,悠閑的坐在沙發上:“我這次來找你是為了告訴你,我替你接了一個周播劇,明天開始拍攝。”
我以為管昭已經徹底替我擺平了和輝騰簽約的事情,畢竟和管昭在一起的這段時間裏應景輝從來沒有找過我的麻煩,誰知道應景輝居然還不罷休。我焦頭爛額:“我為什麽要去?!”
“這可由不得你,”應景輝喝了一口啤酒,從包裏掏出了幾張紙,“我們之間的合約還在,如果你不接受我的工作,那就是違約。而違約……可是要賠違約金的哦。”
“違約金有多少?”我悶聲問。
“五千萬。”
五!千!萬!你怎麽不去搶啊!看應景輝這副樣子就知道他是篤定了要趁火打劫的,甩出這份合約明顯就是為了在我和管昭出現隔閡的情況下逼我就範。
應景輝笑眯眯的看著我咬牙切齒的樣子,毫不吝嗇的給我出了個餿主意:“或者你再找你的小男朋友幫忙也行?說不定他就幫你付了違約金贖身了呢?”
現在我怎麽可能再去厚著臉皮找管昭幫忙?何況五千萬根本就不是個小數字,就算我和管昭關係如初,我也不可能讓他替我做出這麽大的犧牲啊。應景輝這個無恥小人大概正是抓住了我這個把柄,迫使我不得不答應他的要求。
我咬牙切齒的看著他,如果說以前我對應景輝的印象還是一個隻為牟利的奸商的話,現在的他已經成功晉級為無惡不作的人渣了。“我想不通,你為什麽一定要死拽著我不放呢?”
“以前我頂多隻是覺得你有一定的潛力,但是現在……我十分篤定你會為我帶來巨大的價值。”應景輝勾起唇角,“誰讓你的小男朋友是仲華集團的少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