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感歎阿凱果然是個伯樂,那首《微甜的回憶》選的簡直絕妙,不僅適合我現在的音色,而且還唱出了一種新的感覺來。然而正是因為這首歌選的太好了,我才更加擔心——萬一我真的走狗屎運進了決賽那豈不是糟了?不過每一期的結果不同,興許隻是這首歌比較適合我,要知道這種節目可不僅僅是一首歌就能決定結果的,最終還都是要看唱功的。而我的唱功……我還真沒那麽大的自信。
晚上回去我就給管昭打了個電話報告了這個情況,雖然他對我再次在公眾麵前拋頭露麵挺不爽的,但當我趁著藥效還沒過去以女聲唱給他聽的時候,他卻妥協了:“的確很好聽。”
我哼哼:“這周六晚上八點直播。”
管昭故意逗我:“怎麽辦,周六晚上有個很重要的會議,我肯定沒辦法看電視。”
“那正好啊,”我反調戲他,“節目組說最好讓我邀請個嘉賓,那我就請寧修過來好了,順便可以來一段熱舞……”
管昭怒:“你敢!”
我低笑,每次和這家夥的電話都是以他醋壇子打翻收場。想想他已經走了半個月了,還得再等半個月才能回來,卻感覺像是已經過了半年似的。我不由自主的歎了口氣:“你想我了沒?”頭一次隔著電話說這種肉麻話,還真不適應。
誰知道管昭卻絲毫不配合,過了很久都沒說話。
我冷聲問他:“你丫怎麽不說話?”
管昭聲音有些僵硬:“下次你要是能變回男人時再給我打電話就好了。”
我:“……”管昭這廝……是真的彎啊!現在想想之前在落基山上和變成女人的我接吻,也真是為難他了……
周六很快到來。為了晚上的直播,節目組要求進行彩排,從下午一點開始,所有參演人員都必須到場。但是我現在的藥效時間每天隻能維持八小時左右,而《我不是歌手》正式的節目直播是從晚上八點到十一點,也就是說我最早隻能在下午三點鍾吃藥。
參加《我不是歌手》的全權事務都由阿凱對我進行負責,所以這個事情我隻能向他請假,下午一點的彩排我得晚去一點兒。阿凱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表示可以替我為導演通融通融,但我必須保證三點之前得到場。
下午三點。我吃了藥便馬不停蹄的趕向直播會場。這一季的《我不是歌手》總共有八人參賽,每兩期淘汰一人,再加上最後的總決賽和複活賽等等,大概會持續播出三個月的時間。
《我不是歌手》顧名思義,請到的明星的本職都不是從事歌唱事業的,比如我、符若離、張開宇、任浩都是演員出身,符若離和張開宇都算是一線影後影帝級別的人物,參加這個節目隻是為了陶冶生活。任浩比我出道的要稍微早一些,和我因《複仇之愛》一夜爆紅一樣,任浩憑借一部青春校園電影《書桌下的巧克力》出演溫情男二號獲得了金馬最佳新人獎,人氣居高不下。除了我們四個演員之外,還有著名娛樂節目主持人馮若,新晉青春文學作家周克蒙,羽毛球退役運動員李若君以及時下備受廣大宅男們追捧的網路紅人英萄妹妹。
這個參賽陣容足以證明《我不是歌手》在業內的有力地位。當我下午到達會場的時候第一遍彩排已經結束,導演明顯對我有些不滿,礙於麵子沒有為難我,但卻不停地找阿凱的事兒。阿凱人看起來老實不愛說話,原本就是大家欺負的對象,現在又因為我的遲到徹底成了導演的出氣筒。明明是我的助理,卻被導演呼來喝去搬道具,表麵上看著是捏軟柿子,實則是打我的臉。
原本讓阿凱受到連累我已經十分過意不去,現在又被人明目張膽的騎到頭上,我實在忍無可忍。把阿凱手裏的架子鼓接過來,示意他到後場去。我故意抱著鼓從導演身邊走過,嬌笑道:“導演,這個鼓放到哪裏?”
被我這麽明目張膽的挑釁導演的臉上當然掛不住:“哎呦紀小姐你怎麽親自搬東西啊,快快來個人搭把手。”
我沒有把鼓遞到來人手裏,而是“咚”的一聲扔在地上,故意嗔道:“哎呀,不好意思,手滑。”
眼看著導演的臉都綠了,我瞥了眼地上的鼓,陰陽怪氣道:“導演呐,以後再要幹活您直接找我就行了,不用叫阿凱。像這種搬個東西之類的活兒,我能幹的動。”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