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應景輝說的都是實話的話,我就實在搞不懂路嘉芝這個女人的腦回路了。既然這麽愛他,既然之前付出了那麽多努力,為什麽偏偏在自己最需要幫助最落魄的時候放棄了呢?難道要日日夜夜的忍受著那個變態的毒打不能言語?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唾手可得的愛情逐漸消逝?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還真是這個道理,事情放在我和管昭身上的時候我簡直就是一團漿糊,倔強九頭牛都拉不動。可是關於路嘉芝和應景輝的事情,卻讓我恨不得罵他們傻。
我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失魂落魄的應景輝:“路嘉芝放棄了,你是不是也打算放棄?”
應景輝抬頭:“你什麽意思?”
“你知道她為什麽要放棄你們之間的感情嗎?”我目光灼灼的看著應景輝。
“為……什麽?”
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而且十分想不通路嘉芝的驚人之舉,但好歹我做過一段時間的女人,瞎編亂造糊弄應景輝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我清了清嗓子,篤定的看著他:“以我做女人的經驗來看,她這是在等你。”
“什麽意思?”應景輝不解。
我繼續解釋:“女人嘛,就是一種口是心非的動物,她說不要,其實就是要;她說討厭,其實就是喜歡;她說分手,其實就是等待著你去挽留。所以路嘉芝說她要拒絕你她不肯跟那個老男人離婚,其實就是告訴你:應景輝你快點使出十八般武藝把我追回去!用八抬大轎把我娶回去!這個意思……明白了嗎?”
應景輝一臉無語:“其實你根本也是瞎編亂造的吧……”
我:“……”雖然我是在胡說八道,但是主動、堅持、用心這些優良品質總是不會錯的吧?!
“不管我說的對不對,選擇權還是在於你啊。”我苦口婆心的看著他,“你是打算放任路嘉芝被欺負一輩子拋棄你們的感情呢還是想要和她重歸於好將她從苦海中解救出來?”
應景輝歎了口氣:“可是現在我就快沒有解救她的本錢了。我的輝騰……就要被管昭奪走了。”
繞了這麽大一圈,原來在這兒等著我呢!我裝暈:“噢……我現在突然感覺有點兒醉,先去睡覺了,時間也不早,您要不請回?”
應景輝從地上爬了起來,白我一眼:“今天的事情不許告訴任何人!”
我敬禮:“明白!”
……
第二天一早,昨晚的《我不是歌手》的排名結果就公布了,果然選歌非常重要,可能因為那首《絕情》實在是太虐了,一大堆人被唱哭,成績排名也並沒有很靠前,隻得了個第三名。這樣一來剩下的八名選手要按照賽製進行分組車輪賽。五到八名首先進行第一輪競演,淘汰一人,剩下三人會進行下一次比賽。一到四名的選手則經過一輪比賽之後,前三名直接晉級,第四名和五到八名競演成功的三人重新進行比賽,選出兩位晉級者。
而我幸運的作為第三名,比賽的日程被挪到了兩個星期之後。也就是說隻要第二天再變成女人去《金劇典禮》領個最佳新人女演員獎之後,就可以有將近兩個星期的時間好好休息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先要實行我的大計劃——徹底擺脫“紀景雯”的身份。
tina幾天之前就已經為我準備好的《金劇典禮》的禮服,一條素雅的白色抹胸連衣長裙,據說造型師會為我做成一個簡單低調的形象,即便獲得了最佳新人女演員的殊榮,也不會太過紮眼找人嫉恨。
為了避免突然變回那男人,我在典禮開始前三個小時才服用了薛無風給的藥,思來想去覺得不放心,最後還是把藥瓶裝在了手包裏。
能夠到《金劇典禮》上走一遭可以說是所有演員的榮耀,因為《金劇典禮》是觀眾認可度最高、業內評價最專業的頒獎典禮。果然,走上紅毯時發現四周都是明星大腕,大多數都是隻在電視上見過的。這頓時讓我覺得自己村了不少,明明已經在娛樂圈混了將近一年了,卻仍然一副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樣。
和我一起走紅毯的寧修也對我表示了鄙視:“你能不能不要東張西望的?周圍全是攝像機你已經醜態畢露了。”
我衝四周的閃光燈亮出一個柔美的微笑,挽著寧修的胳膊,從牙縫裏吐出幾個字:“關你屁事啊。”
寧修嗤了一聲,沒再理我。
紅毯隻是一個亮相,很快所有明星都入了場,我和寧修被安排在了第三排中間的位置,一眼望去,台下全部都是光鮮亮麗的明星,這大概是最大牌的觀眾席了吧……據我觀察,這個座位的安排是有一定講究的。從tina向我透露的提名者和現場排座,我發現了一個規律:貌似有提名的都坐在中間,打醬油的都坐在兩側。一線大咖坐在前排,小嘍囉坐在後排。我回頭望了望,還不錯,總共五排我能坐在第三排……已經讓我心滿意足了。
很快,典禮開始。按照順序最先頒發的是一些優秀導演獎,中途還穿插了一些歌舞表演,而我的最佳新人獎似乎被排在了最後。這讓我覺得有些不妙,畢竟我的藥支撐不了太久的時間,如果典禮拖延的時間太長……後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