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福春与徐振裕两人原本念在互为同事十几年的份上替他还了赌债后,反被他拖下水去。也仅用了一年多他们俩的积蓄与在乡下积攒的田地也挥霍一空,而此时他们二人也是追悔莫及。三人合计又欠下二十万两白银。不过当时吴越发并不知道,他们三人的所作所为,反而认为他们三人业绩精湛,又在吴家做事做了很久。正好当时有几个新建的盐厂利润颇大,但没人管理帐本,之后就让他们三人管理。而他们三人知道这个消息之后欣喜若狂,感叹天无绝人之路。便彼此狼狈为奸前半年还稍微收敛,后半年不断地贪污盐厂的利润,最狠的一次,三个人足足拿了一半。因为有了源源不断的钱还了赌债,他们三人仍然不吸取教训,又赌了许久。原以为此事会一直这么下去,可没想到吴越发突然想起查帐。而此的帐面上的亏空足足有。500多万两的白银,除去当时吴越发给所有人五天改过的机会,再加上查帐这五天,十多天的时间,他们借遍人了认识的人,卖光了所有的资产,又找钱庄借钱。仍有近300多万两的窟窿。眼看着最迟明天就会查到他们管理盐场的帐本。此时他们三人已经是穷途末路。
过了许久,申长平一拍桌子,恶狠狠的说道:妈的,没办法了,只能那么办了。李福春与徐振裕二人看向申长平激动的起身问道:你又有什么方法?申长平气愤的说道:方法,方法,他妈的还有方法?三百万两白银怎么他妈凑得起?现在只有一种方法放火,放火烧了存放账本的库房一了百了,之后再想办法凑齐补窟窿。
听到这话,李福春不由得尖叫起来:你他妈疯了?申长平烧了库房,你怎么想的?怎么骗过那些家丁?听到这,申长平也反问道;那你告诉我怎么办?你来给我变成三百万两白银?两人的声音逐渐变得高亢了起来。
徐振裕见状,连忙站起身来捂住他们两个嘴巴,我的两位祖宗啊,别喊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档子破事吗?见两人都冷静了,他便放开了两人。
申长平说道:管理库房的两个家丁叫周万城与谢锦川,这两个人我认识,还是他们两个人教会我怎么赌钱的。说到这申长平苦笑一声:如果几年前没被他们引诱的话,如今....听到这儿,另外两人也沉默不语。又过了一会儿,申长平说:事已自此,已经无法挽回了,我就不信他们两个人就能洁身自好,不赌钱了,我就不信他们就没有窟窿需要补,我估摸着他们早就已经准备烧掉库房了,我们过去也只是加油添火。走吧,已经没有办法了。
说罢,三人便一起出门,摸到了存放账本库房的位置。三人一到那边就看见周万城与谢锦川,两人举着火把,鬼鬼祟祟地看向四周。双方人马对视一眼,就知晓要干些什么。周万城与谢锦川打开库房,另外三人则在门口把风,就在这火把马上落下去的时候,吴泽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喂喂喂,你们几个人当我蠢吗?他们只听见吴泽戏虐的说道:早在前几日,就有下人跟我禀报有三位高级帐房先生正在不顾一切地借钱。而巧的是,他们几个人似乎染上了很重的赌瘾,并且看管着利润颇高的盐厂。这只要是个人,就知道你们是为了干嘛吧,从那天开始,我就得提防着你们了,生怕你们烧了库房,但又觉得你们不会那么蠢,没想到今夜你们居然真的敢干这件事情。申长平听到这话,面色阴冷地看向吴泽。他脸色铁青过了一会儿,下定了决心,竟像吴泽冲去,吴泽的身形不动。申长平在距离吴泽还有五步的地方被一发箭矢贯穿脑门,倒在地上。赵德从暗中走出来。一起走出来的还有十多名家将。
我说你们蠢就真的蠢,你不会以为我一个人就赶过来跟你们对质吧?早在那两个蠢货,在库房旁边鬼鬼祟祟的时候,我就去叫上赵德他们了,没想到等我回来的时候,还摸到了你们这几个大鱼。
天空中一道惊雷闪过,剩下的几人在看到吴泽与他身周的十多个家将阴冷的眼光后,双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浑身颤抖不已。吴泽并没有上前对赵德他们说到:把他们的手筋脚筋都给我挑断,连带的这具尸体与他们压到大厅去吧,并叫上其他人我稍后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