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吴泽让秋香帮自己换上玉色布绢制成的,宽袖襕衫,沿着襕衫的两侧黑边,各有一根黑色软巾垂带,腰间作无数的襞积,腰部以下在两边各折有细裥,头带玉簪,腰带饰刀,活脱脱一个潇洒的富家士子。
吴泽换好衣服出门时,看见几个家将押着李玉春那帮人,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李玉春几人脸色发白,腿脚蹒跚,连站都站不稳,在府中的郎中给他们几人灌下一些虎狼之药后,才好转一些,勉强能支撑到他们走到县衙那边。不过,这让他们本身就油尽灯枯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由于吴泽不知道去县衙的路就让赵德在前面领着。自己与那些家将在后面跟着,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县衙门前。吴泽没有像小说里面敲响蒙怨鼓,因为知道昨晚肯定会有家丁提前去禀报了,果然刚进门就正巧看到知府孙士寅“碰巧”在前堂中喝茶。
孙士寅见吴泽进来后问道:堂下何人可为何事?吴泽拱手说道:学生乃苏州吴府少公子吴泽,前几日家中查账,有几个胆大妄为的下人平日在账目上作假,私自拿银两去赌坊中赌博。见事发了,瞒不住了。便想一把火烧了存放账本的库房还有一人意欲行刺于学生,但被学生的护卫阻拦,才没有让那歹人得手,还请大人为学生做主。这里吴泽并没有说出是自己的家将保护了自己,只说的是护卫,毕竟家将这种听上去就是高大上东西,吴泽并不想变得人尽皆知。
孙士寅故作惊讶的问道:竟然有此事?来人,把犯人押上堂来。吴泽的家将哦不是护卫,把李玉春等人押到堂前,猛击他们的膝盖迫使他们跪下。住在堂上的孙士寅对左右两边的衙役说:老规矩,无论有罪无罪,先打30棒杀威棒,在那些个衙役走向李玉春,错过吴泽的家将时。每个人都感觉手中多了一些东西,那些衙役作为老手见惯了这种事,一摸便知道里面至少是十多两的银子。那些衙役对视一眼,就看见堂上的孙士寅也在给他们使眼色便知道该怎么办了,把李宇春等人绑在椅子上后如婴儿手臂般粗的木棒,用力的往其臀部上打去。虽然声响不大,但通常这种打法都是内伤,不会出什么血,但其内部组织都会坏死。李玉春他们十多棒前还有力气发出声音喊叫,二十棒往后就没有声音了。最后一棒打完,按规矩,把那些人从椅子上用力翻下去。衙役们见李玉春他们翻下去许久都没有反应。便上前去探他们的鼻息,一会后故作惊讶的说到:知府大人,这些个犯人不经打,三十多棒都撑不住,打死了。孙士寅故作恼怒道:混账,不知道轻重的东西,也不知道养你们有何用。转身看向吴泽。吴泽扯了扯嘴角,心想道:这也太假了,谁看不出来里面有猫腻啊,也就是现在锦衣卫衰弱了,但凡换成永乐年间.....但嘴上还是说着:学生家的奴仆体弱不经打,这并非衙役们过错,还请大人不要处罚他们。
坐在主位上的孙士寅点点头说道:你敢把这些人送过来,说明也是证据确凿的,既然你都说了这些人不经打,那此事就过去吧。不过,按照大明律府中若有下人死亡主家应当给官府缴纳每人十两银子的罚金,你看这.......吴泽虽然读过明实录与国榷,但这并不代表折他能把整个大明律背下来,也不管这是真是假,是这知府按大明律办事,还是缺钱花了。心想自己也不差这些钱,还是挥挥手让赵德交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上去,孙士寅看到这不好意思说道:哎,这怎么行?这本官也弹不开呀。吴泽摇摇头说道:是学生打扰了父母官的休息时间,多的就当给大人做补偿了,那学生就告辞。主位上的孙士寅点点头,既然如此是你的好心让我便收下了,退下吧。演完了让两个人内心都恶心的戏后,吴泽走出了县衙,孙士寅拿着银票,美滋滋的回到后堂。看到那些衙役出来后,吴泽每人又给了五两碎银,便回府了。而那些衙役摸摸兜里的口袋。心想的:不愧是有钱人,一天的时间就赚了十五两银子,要知道三两银子就足够一个省钱的三口之家生活一年了,这些个衙役摸着再接过这十五两后变沉的口袋,便陷落在在今后的美好生活的幻想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