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佑也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并没有休息太久,之后举着横刀向田其文,田继堂与田云升走去。
其三人惊恐地向后退去。并向吴泽投去求助的目光,吴泽刚想开口阻拦,韩佑满眼杀气的看着他说:怨有头,债有主。我并不想伤及无辜,若不是他们我虽然贫穷,但会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吴泽皱着眉头,但又转念一想,如果自己与他的位置调换一下,恐怕自己会比他做的更极端并没有多说什么。然而在韩佑杀完那三人后,从后院中跑出了一个三,四岁小女孩,在看到大厅中的场景后,手中的玩具掉在地上,惊恐着指着田继堂的尸体说道:父亲?
吴泽见韩佑还要上前,连忙从桌上扔了一个茶杯像其后脑扔去,捡起阿济格的短刀快速的跑到女孩的面前,做出防守状,这并非吴泽呈强,原身就是一个喜欢练武的,穿越过来后,吴泽每天也在保持着锻炼,平时打一个正常的成年人是没有问题的,如果是原先没有受伤的韩佑,吴泽还会思考一会儿,但如今面对已经是油尽灯枯的他,吴泽自然也不会俱怕,见他还要上前吴泽对他说道:你孤身一人从辽东赶来,我敬你是条汉子,但是她只是个孩子,什么都不懂,这不关他的事,就像你说的一样,怨有头,债有主。
韩佑听到这话,仰天大笑道:不关她的事?没错,她确是是一个孩子,但可别忘了,她能有这么好的生活完全是建立在她那畜生一般的父辈用买卖他们的同族赚来的钱创建的,所以我凭什么不能对她下手?
她还有未来.....
韩佑打断吴泽的话:她有未来?那我的妻子,我的孩儿,难道就不配有那未来吗?难道就你们这些世家的后代能有未来吗?我的天赋很好,哪怕只是在私塾外面旁听,就比那些在里面的人会的多,但就因为我的父亲是一个工匠,我就不能参加科举,只能像他一样成为一个工匠,但即使这样,我也没有放弃,我又苦练了十多年技艺。好不容易能糊口再与她修成正果,这其中的苦只有我自己知道!在与她成亲两年时,她刚有了身孕,为了改我孩子户籍的钱,就遭遇了这种事情,要知道她死的时候就差两个月,就差两个月,我就有一个儿子或者女儿了,我连名字都想好了!你知不知道那样的感受是什么样的?你当然不知道,你是世家子,天生的贵族,你能享受到很多底层人享受不到的字资源,你们什么时候真正的关心着我们的这种人的生活。如今你站出来保护她,无论结果如何,你家族的长辈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宣扬你的名德,为你的以后铺路。要不了多久,我们与田家会被世人忘记,而只有你会多出一个见义勇为的美德,这些悲剧,这些情况还会上演无数次。
吴泽对他说:我无法反驳你的话,如果我是你的话,我也会那么干,但是现在。说完。吴泽握紧了刀柄,眼神坚定的看着韩佑,我必须保护这个孩子,这无关对错,这只是我的个人底线而已。
韩佑点点头,高举着很刀往向吴泽头部砍去,吴泽深吸一口气,放松身体。在横刀离自己的头顶仅剩几厘米时,全身紧绷,弯腰躲过袭来的刀锋,韩佑的攻击只让吴泽掉了几根头发,摆正刀锋,刷的一声短刀顺利地穿过了韩佑的腰间与腹部,几秒之后,韩佑着肚子痛苦地倒在地上。
吴泽过去把他的横刀踢走,半蹲在他的眼前看着他,韩佑哭笑着:呵呵,到最后连这唯一的武艺都被你比下去了。吴泽看着满庭的尸体,看着小女孩惊恐,无光,呆滞的眼神,看着韩佑那眼中逐渐消散的生命之光,莫名的感觉心里一痛。
韩佑的眼睛似乎看穿了吴泽内心的改变说到:你好像真的跟那些世家子不一样,那既然如此,我能拜托你一件事吗?
吴泽点头说道:可以的,尽管说吧,我一定会帮你做到的。
他似乎在在思考该说些什么,但想了许久,还是只说出一句:以后你有机会的话,可以多帮帮我们这些人吗,杀过这些应死世家与鞑子,真的,真的拜托了。说完之后,他小声说了句莲云我来了.....原谅我,之后便浑身没有力气。
吴泽轻轻地合上了他的双眼,而此时,门外的雨下的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大,似乎是想要吹散这世间的不公,又似乎是为韩佑等人申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