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一个穿越者,这些人的死活跟我有何干系。
那难道要对即将发生的苦难袖手旁观吗?这不是死几十几百个人,会有成千上万的人会因此死去!
但这是历史的必然性,这不是我一个人能解决得了的。
你有钱,有人脉,有地位,你凭什么认为你解决不了?想想那些即将在屠杀中死去的人,想想呢那所谓的康熙盛世,想想那半殖民半封建的耻辱黑暗的100多年,你之前不是常常都在想如果是自己一定会改变这些现状吗?现在改变情况就在眼前,你还在犹豫些什么?
这是道德绑架,我只想和章阳过平静的日子。
这你作为一个来自四百年后的一个穿越客必尽的责任!平静的过完这辈子?别傻了,太平时间只剩25年,难道你打算25年后直接带着他一起自杀吗?就算远走海外,没了在苏杭两地的根基,又能潇洒多久?到时候再反悔就已经来不及了,你如今做了任何一点改变,在未来将会影响成千上万人,你不再是历史的见证者观察者,你将是历史的改写者!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雷声一次比一次响,吴泽脑袋中的说话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吴泽的脑袋几乎就要炸开了。
聒噪!通通给我闭嘴!吴泽怒吼道,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吴泽整个人的气势一变,与此同时天空中闪各一道足有两三个水桶那么粗的闪电,其响声大的让在屋内的几人甚至都产生了耳鸣。
叫我何事?吴泽转身看向赵德,赵德对向吴泽的眼神,他发现如今吴泽的眼神不像大病前那种书生自带的儒雅随和,君子如玉亦不像大病后在儒雅随和中添了一丝戏虐的神情,这更像一个在战场上征战了几十年的铁血将军或者一个掌握别人生杀大权几十年的一个位高权重之人。赵德一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若不是吴泽一直在他眼前,他都怀疑是不是有人掉包了他。
你们有没有留下活口?吴泽问道。
这自然是留下了,但是少爷我看您受了伤,我建议您还是.....赵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吴泽骇人的眼神吓退,只能连忙改口:呃,留了留了,就在前厅。
吴泽点点头说道:甚好,说完便龙云虎步的往前厅赶去。赵德几人只能跟在吴泽后面。
吴泽来到前厅后,见有几个家将围着刘方宇,也不顾那两个家将询问的话语自顾自地对刘方宇说道:名字,来历。刘方宇不屑的撇撇嘴,藐视做看向吴泽。
吴泽也不多的话,随手搬了个椅子坐在他面前,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我数十五个数,十五个费之后,你没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掰断你几根手指,我说道说道,你可以试着挑衅一下我的耐心。说完,便坐在椅子上半睁着眼,开始闭目养神。只是其左手手指每一秒都会敲击一下右手手背。
刘方宇觉得很迷惑,他没想到对面的世家子这么快就亲自来审问自己,也没想到会用这种方式来审问自己。在接下来的时间内他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挑衅吴泽。对方都没有反应,只是随着时间的流失,只觉得内心的不安也越来越严重,终于还离十五还剩三个数的时候,他对吴泽说到:姓刘名方宇与福州人。
听到这儿,吴泽终于睁开了双眼。用没有任何感情的起伏的语气问道:怎么跟韩佑他们认识的,事情的经过是什么?不用告诉我你们是怎么到辽东的,我已经知晓了缘由,我要听之后的情况。
我还不知道你的身份呢,还有你几岁?如果你未满二十的话。韩佑败在你身上也算理所应当了。
如果你完美地回答了我的问题的话,我到时侯看心情回答你的问题,只是现在的话,恕我直言,你还不配。还有,还是老规矩。说完吴泽又半闭上了双眼,也不听刘方宇问的其他问题。刘方宇见状,只能苦笑一声说道:虽然不知道你怎么至少原由的,但是既然你说你已经清楚了,那我就不跟你多说了,我被卖到辽东之后,由于我没有家人,父母双亡,被安排在了铁岭里的一个劳作营,负责帮那些狗鞑子打造兵器什么的,当然了我自然知道这些兵器是干什么的,平日里也是偷工减料,专门往里面掺一些其他东西。让其变得不耐用,刀尖变脆,平日里面也会有其他满族贵族监工来视察我们的工作,当然了,那帮字都不会写几个的蠢货自然也看不懂我的操作,但后面有一个范文程的狗汉奸识破了我的操作,我被当场抓获打了个半死,后来被押到刑场想斩首示众,好在行刑的是一个汉人,见我可怜在行刑前一晚用一个满族乞丐顶替了我,让我赶快回家。后来我一路流浪,白天既要赶路又要躲避那些满族士兵,在辽东汉人走在野外的话,被满人看见多半只会被当成路过的野狗随便杀了。中午便开始寻找食物,到晚上便找一个隐秘的地方睡觉休息。在走了几个月后,又疲又饥又渴,发现自己莫名其妙到了沈阳城外,好在在城外遇到了韩佑,当时他已经奸杀完了阿济格的家人,我想必你也应该知道阿济格是谁,他是鞑子派来专门跟田府联系的联络人,后来我见韩佑也是汉人之后便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在醒来之后已经是三天后了。韩佑他独占阿济格的家。后来又是过了一个月,我们搜啰到了一批跟我命运相同的人发现都是被田府这一家拐卖到辽东的,便一起准备回到家乡找田家报仇,之后我跟另外几个铁匠用韩佑他们搜到的矿物作了一批刀与几把弓。说实在的我们虽然是铁匠,但制造刀剑武器毕竟不是我们的强项,所以虽然那些武器能用吧,但是也仅仅是能用了,后来,我们趁夜色用柴火烧了狗鞑子在海边的兵营,夺了他们的船就往登莱方向开,现在回头想想,当时我们可是真的命大,唯一会开船的只是平时在江南的其他商船上打工的临时活计,在海上漂泊了快半个月,总算到了登兰以南,后来我们一路隐姓埋名,在这里打听到了田府的位置,后面的事情你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