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在下贾琬,表字重光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二十章 人比花娇(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准确的说是我移植来的,以前是生存,我连饭都快要吃不饱了,自然无暇,也没心思种花养草,现在是生活,也就有暇,有心思去做些和学业无关的事了,陶冶陶冶情操嘛。”

贾琬蹲下身,用自制的洒水壶给小菜地里的三丛秋菊浇了些水,得到雨露滋润的秋菊愈发妖娆了,怎么看都像是从嫖客手中得到大笔嫖资的青楼女子,旁边的几棵不知名的野草也想从中分一杯羹,却被贾琬的无情铁手连根拔起。

“哥哥,你以前的日子很苦吧?”

“嗯,再苦再难也坚持下来了,好啦,不说这些了,你坐着,我去给你倒杯凉茶。”贾琬将洒水壶放到水缸里,拍了拍手,往厨房里走去。

薛宝钗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也许真正打动她的并不仅仅是他的脸,也不仅仅是他的才华,而是他在面对苦难时勇往直前,永不言弃的品格,所以才有了眼下声名远播,前途璀璨的大好光景,这才是最弥足珍贵的地方。

“发什么呆?拿着。”

“喔喔喔。”

薛宝钗双手接过贾琬递上来的凉茶,浅浅的抿了一小口,甜丝丝的。

贾琬继续去侍弄那三丛秋菊,待把野草全部拔干净后,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薛宝钗将盖碗交给莺儿,鬼使神差的从袖兜里取出丝巾,踮起脚尖无比轻柔的替他擦去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四目相对,任是无情也动人。

薛宝钗俏脸微醺,才发现此举是多么的暧昧,贾琬从花丛中折了一朵含苞待放,羞羞答答的秋菊,插在她的发髻上,用食指和中指将她鬓角的几根青丝拢到耳后,道了一句“人比花娇。”

这四个字重若千钧,让薛宝钗羞涩到娇躯都在微微颤抖,她再也呆不下去了,跺了跺脚,捂着脸“嘤嘤嘤”着落荒而逃,莺儿囫囵吞枣的将没吃完的果脯全塞进小嘴巴里,立刻跟了上去。

送走薛宝钗,心情大好的贾琬哼着小曲回到了院子里,香菱蹦蹦跳跳的跑上前,指着她发髻上插着的两朵秋菊,用奶奶的萝莉音问道:“爷,是花娇呀还是香菱娇呀?”

“呔!你这小狐狸精,竟敢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挑逗老衲,真是老寿星喝砒霜,活的不耐烦了,看枪!”

......

兴安坊,薛家,后院。

入夜,月明星稀。

仲夏的夜晚总是充满柔情蜜意的,有的人在他的小院子里抱着他的贴身丫鬟挤在躺椅上数着星星,也有的人坐在窗边的书案前望着月亮静静发呆,还有的人则躺在看月亮的人的床上甜睡。

半个时辰前,薛姨妈让同喜把喜忧参半的薛宝钗请到了她的卧房,当她问起薛宝钗是不是对贾琬有意时,薛宝钗沉默了,有些时候,沉默就是答案。

薛姨妈有点后悔和贾琬做生意了,自己这不是引狼入室吗?还有,您是奔着合伙来的吗?我都不好意思挑破你,可事情已然发生了,她能做的就是及时止损,说实话,她也挺纠结的,贾琬确实是前途无量,不过和一座诺大的国公府邸比起来还是有些微不足道了。

“姐姐,你最近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和我说呀,我帮你想想对策。”

薛宝钗和薛宝琴虽然是堂姐妹,但比亲姐妹还要亲,别管大人们如何明争暗斗,都对她们之间深厚的情谊产生不了丝毫的影响,薛宝钗没有犹豫,将今天发生的所有事全部和盘托出。

“什么!他...他...他竟然摸了姐姐的脚,还把姐姐背下了山,他还说姐姐比花还娇?好啊,我原本以为他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他却是个登徒子!”

薛宝钗没好气的捏了捏薛宝琴肉肉的小脸蛋,娇嗔道:“都是无心的,我也不想崴了脚啊,要不是他及时帮我正骨,我的脚说不定会留下后遗症呢!”

“那...那...那他也不能说姐姐比花娇唉,就算这是事实,但从他的嘴巴里说出来和调戏有什么区别?”

薛宝琴语从拔步床上爬起来,光着小脚丫在地板上走来走去,她愁眉苦脸的走了一会儿,突然说道:“姐姐,你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他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不如让堂哥哥去探个口风,要是能给这样的男儿做...”

“琴儿!”

“姐姐,这里就我们姐妹俩人,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啊,我感觉他肯定也是喜欢姐姐的!”薛宝琴急了,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背也背了、调戏也调戏了,然后就没下文了?呸,亏你还是个男人!

“琴儿,我配不上他的。”

薛宝钗轻轻的说了一句,薛宝琴愣住了,良久之后,她紧紧抱住了潸然泪下的薛宝钗。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