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为贼寇的那群人,只不过都是在努力活着。
而且管翀很清楚,东汉王朝的建立使得世家门阀逐渐形成庞然大物,在他们的压迫和胡人内迁的大背景下,从汉末诸侯纷争到西晋秦凉之变,北方连年战乱,饿殍遍野,南方惶惶不可终日,混乱多达四百余年。
而世家门阀则高傲的俯瞰着世间。
能改变他,就改变他!
管翀心中跟自己说,可在改变之前,要先活下去。
必须要解决那个求援的变数,也就是从北海都昌到平原求援的太史慈!
历史上,就是因为太史慈单枪匹马求援刘备,使得刘备声名鹊起,带兵三千斩杀了管亥,不出意外,自己也必然死在了那场战斗中。
短时间内想要练兵提升战斗力无异天人说梦,一旦放任太史慈离开求援,解决兵马能否抵抗刘关张及其兵马的冲击也太过豪赌,最好的办法,就是解决造成问题的人。
管翀调动了麾下大量亲卫,按照记忆从周遭搜寻太史慈之母的消息,管翀并不清楚这是正史还是演义世界,但前世自己所看过的资料信息,就仿佛印刻一般,深深的镌在了他的脑海中。
消息传回的很快,兰里聚。
定神之后,管翀琢磨怎么能稳健的拿下太史慈。
他怕带着大批兵马围困被人察觉,寻找机会跑路,又怕带着一小撮兵马根本挡不住太史慈突围,本想用太史慈之母要挟,但想到这会硬生生逼的如此猛将跟自己决裂,再无收降可能。
思来想去,唯有诱骗这个办法来的最为有效。
于是管翀扮做厉飞羽,用孔融之名到了兰里聚周济,而后,都昌消息传来,已被黄巾军所围,‘厉从事’无奈滞留。
再之后,太史慈就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黄巾军帐下俘虏。
中军大营,管亥从梦中被外面喧哗的喊杀声骤然惊醒。
“怎么回事?难不成都昌城内想要突围!”管亥顾不得披甲,面色大变。
帐下亲卫道:“是小渠帅生擒了一员细作。”
“擒个把细作,闹出这天大动静?!”管亥明显有些不信,“某去看看。”
管翀营寨,管亥人未到,声先至,“好大儿这几日在外探查,今日回来,怎么不去拜我。”
掀开帐门,管亥果然见到一个新面孔,不过此人只是被卸了兵刃,身旁有数人看顾。
“这就是那细作?”管亥乜了太史慈一眼,道,“折腾这么大动静,就为了个无名之辈。怎不拉出去斩了?”
管翀看了一眼面前的人,其身高八尺,满脸胡须,脖系黄绸,正是亲爹。他倒了杯热茶,递给管亥,道:“是该先去拜父亲的。不过此人武艺过人,怕是父亲怕也难以力敌,如此人物,杀了不是可惜?”
管亥刚要喝茶,被管翀吓了一跳,犹疑不定的看着太史慈,道,“那怎不捆起来?”
“无妨,我已和他聊好了,他不会动武。正准备明日跟父亲汇报。”
“汇报什么?”
“汇报破都昌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