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干就干。
管翀在绢帛上写下去:《白毛女》。
虽然不知道为何记忆那么深刻,但那些个台词就是唰唰的出现在他脑子里。
管翀脑子里开始乱转,有些角色名字是该换的。
老实巴交的穷汉子杨白喜,本来是有地的。
某一年大旱,地租交不上,土地只能贱卖给了周围的豪强乡宗,那豪强乡宗是世家跟着打工的。
管翀没犹豫,这个世家直接干脆姓滕。全名滕狠,字扒皮。
乡宗将汉子庇护起来,汉子当了佃户,日日夜夜埋头苦干,又几年,吃不饱,穿不暖,但他家的闺女出落得肤色白皙。
某天,滕家的公子来了,看上了,吃惯了城里的,想试试野味。
再之后,女儿莫名其妙死了。就赤裸裸的被扔在了乡里后的田地里。
杨白喜一怒而起,被打了个跛脚残疾。
乡宗被逼迫不得护佑他,族长长叹口气,只能给了些铜子儿,让他远远离去。
杨白喜成了散户,这下子想当奴隶都没得当了。山间求活,官府又来征税,还特么交不起。
蝗灾来了。
在生活中受到了一系列打击,家里面老人饿死了,老婆饿死了,孩子换出去对付对付吃了。
天公将军出现了,带着他的符咒,喊着雷公助我。
蔓延大汉中原起,各州遍地起狼烟。
他的反抗性被推上了最高点。大起义开始了。
然而,腐朽的大汉王朝仍旧有他的力量,大起义很快失败了,处处京观。
他逃过一劫,受到皇甫嵩的人头打击后,也曾喊着“完了,彻底完了”,企图自尽。
但在被救后很快就抛弃了“不能就这么死”的思想,决心为复仇而活下去。
他表示“我就是再没有能耐,也不能这么浑浑噩噩的活着了”。
积极昂扬,崇尚复仇!
这才是我大汉的民风!
可我跟谁复仇啊?!杨白喜每日思量,却得不到答案。
每日每夜,那些害他的人都出现在他的脑子里。像是蒙太奇。尤其是滕狠,滕扒皮。
不共戴天的仇恨。
管翀看着自己所写的东西,相对比较满意。
这里面乡宗和豪强被管翀用笔法稍微隐晦了些,算是相对洗白。
管翀不知道这算不算激进,但在跟世家为敌之前,豪强乡宗却是他现在不能得罪的人。至少不能全部得罪。
还是那句话,得控制基层。
而基层的实际控制者,本就是乡宗与豪强。
这些人如果完全成为管翀的对立面,他很快就会被撕成碎片。
且豪强乡宗中不乏有侠肝义胆者,管亥就是,所以才能拉起来这硕大队伍。
即便是世家,也要团结一批。剩下来的,需要温水煮青蛙。做大了再杀。
管翀不想当王莽。他也注定当不了王莽。从底层向上的道路,本就充满了无数的苦难和艰辛,他得运营。
广积粮,缓称王。
但不得不说,这寥寥几句,滕扒皮的形象却是立住了。
接下来,该上价值了。
大戏唱起来。
想要逼死我,瞎了你眼窝!
舀不干的水,扑不灭的火!
我不死,我要活!
我要报仇,我要活!
杨白喜上了山,做了贼,带着这种强烈的复仇愿望坚持深山生活,在山洞中熬一天就在石头上划一个道道,他唱道: